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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掳的,得释放
——练气功、信邪术、会算命的人,竟蒙主恩得释放!
2018/9/7 16:27:20
读者:9483
■路加

 

生命与信仰 总第7期 2004年11月

 

 

被掳的,得释放

 

文/路加

《生命与信仰》总第7期

 

当我这个被魔鬼捆绑的人重生得救的时候,心中是何等的平安喜乐!感谢耶和华,把我一步步从魔鬼的权柄下拯救出来,并借着独生子耶稣基督的宝血,洗净了我的罪,使我得到了新的属灵生命,成为天父的儿子。想到现在还有许多人像我以前一样迷信气功,崇拜邪术,甚至认为是科学的东西,害己害人。故今天我将我的经历和认识写出来,向主内弟兄姊妹和世人作一个见证。

 

信命交鬼被捆绑

 

我自幼体弱多病,五六岁时平均每个月就上一次医院,十岁上小学三年级,多次发生鼻腔大出血并持续低烧,被北京某儿科医院误诊肺结核,服药无效病情加重,直到在北京中医医院确诊为病毒性心肌炎,当时病情已十分严重。在我辗转于北京各大医院寻求确诊及治疗过程中,目睹许多病人的痛苦和他们亲人的苦难。其中一位是与我姐姐一同插队的同学,她病逝前,其妹向我家及邻居借钱时说:“我家连棒子面粥都喝不上了。”我家后院一位很老实的男孩由于肾病服用激素而身体发胖,十二岁的少年,临死前在医院里对他的亲人说:“我要死了,我很明白要死了。”而他的亲人和医生却无力挽救他。我当时休学在家,无所事事,这些事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产生了很大的刺激,以致二十几年后在我的脑海中清晰地萦绕不去,在我信主前,我甚至觉得那些病人的亲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是我所听到的最为动听的音乐,因为在那哭声中蕴藏着最为真挚和最为悲切的情感。

 

“为什么有的人健康?而有的人有病?甚至有的人夭折?是什么力量支配着人的生命?”十岁时我开始有这样的疑问,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左右着人,而人又无能为力。总之,童年及少年时的病痛,周围人的苦难,加之我休学和免修体育课,是个“德、智、体”均不发展的孩子,故此我并没有像我的同学那样参加文革时各种政治运动和接受无神论教育,而是逐渐地相信命运,开始迷信,对许多佛道教的说法和传说都觉真实。

 

1981年7月我高中毕业,6月高考体检时,在医院里想起小时侯治病的害怕情景,由于条件反射的缘故,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不已,医生看了奇怪,而我又不敢也不会说明情况,最后医生在体检表上写下了心律108次/分。我拿着体检表走出诊室时,想到心律72次/分才是正常的,心想即使我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会不会因此而不被录取,小时侯心动过速的阴影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我鬼使般地拿笔将108次/分改成了78次/分。人总是有良心的,其实我平时考试一直没有作过弊,我的手打颤,一个小小的数字怎么也写不好,收表的医生很快发现了问题,当然最后我的体检表还是改为心律108次/分交上去了。此事给了我很大打击,我这个平时很老实的人居然干出这种事来,老师同学感到惊讶,我也受到了批评,导致高考前情绪很不好,终以几分之差落选。我得救之后,回想这件事来,更使我认识了自己的罪: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作假都是罪。

 

1982年9月,我考入北京某重点大学。由于高考用功,考试后瘦得肋骨依稀可见,上大学后必须从头学英语,学习任务比别人更重,对专业也不十分爱好;体质开始下降,出现失眠症状,于是开始锻炼身体,跑步、打球,但是由于我小学免修体育课,中学,高中后也基本没上过正规体育课,因此我在运动场上的样子十分可笑,体育课上常常是同学们取笑的对象。恰在大二时学校来了一位气功大师办讲座,我立即跑去听,被天花乱坠的描述吸引住了。幻想着能够练好身体,练出一定的功夫,甚至出人头地。

 

1984年是建国35周年,学校接受了游行任务,我在整队训练时又累伤了身体;刚刚完成国庆游行任务又去西山劳动一周。接二连三地打击,使我身体完全垮下来,不得不休学,一直到1986年9月才复学。

 

在我休学的十四个月里,中华大地上开始了气功热,我也诚心诚意地投入了。我参加了一个气功班,每天早晨起来,同一群我应称为“爷爷、奶奶”或“叔叔、阿姨”的人认真地练起气功来。当时我的年龄最小,参加学习气功的人大多有慢性病。这是一种叫“站桩”的功法,有静有动,不强调训练出特异功能,练功的目的比较单纯,授功的老师也比较平常,听人的劝告又练了一些动功,类似于广播体操。因我比较年轻,不太容易入静,并且我当时神经衰弱、失眠,没有去练一些容易出偏的功法,也没有去拜哪位师傅,心里只想快使身体好起来,尽快复学完成一年半多的学业。

 

我的身体逐渐强壮起来,1986年9月复学后一直没有大病过,实事求是地说这与练气功也不无关系。因为1985年整一年,我投入了几乎全部的精力锻炼身体,同时服一位与家父有很深交情的老中医师的中药。一年的时间,从繁忙的学习压力中解脱出来,每天早晨风雨无阻地奔向公园,在冉冉东升的红日和雀鸟歌唱的晨曦中,开始吐故纳新,伸展四肢,享受上帝所赐的阳光空气,这些无疑对身体有很大好处。

 

我写这篇文章,是要揭露邪灵借助气功蒙骗人、损坏人的真相,及人因自己的罪而被魔鬼利用,而又借助气功行不义之事的罪。我并不否定正常的锻炼,同时也想说明不应把正常锻炼所得到的效果全部归到气功治病的头上。因为在我练气功时看到,那些我叫“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人,每天一早来到公园,与我共同享受在上帝的阳光雨露之下,彼此间的问候、练功后相互说一些家长里短,身体的锻炼、加之彼此间气氛的融洽,甚至包括同病相怜的关心,如此氛围无疑都是对身体心理有益的。

 

1987年春,我参加了高校中举办的一个气功班。当时,我练功追求的水平,不仅是一般的强壮身体,也不仅是通大小周天、发发外气、为人治病,以及能透视等一些雕虫小技,我练的是真正的“四大皆空”的功夫,是能够“断尘念”的功夫。练气功为什么?什么也不为。如果练气功有什么目的,那就不是真功夫,只有“空”才是真功夫。正如什么是佛,佛乃觉悟也,无欲求也,天地皆空,人生皆幻,世情嗜欲,悉伐性之斧斤;富贵功名,皆迷人心之鸩毒。纵贵为天子,富有四海,亦身外之浮云。人生自有乐境,何必维系俗情。羁延岁月,真该寻清幽之名,依深穴之岩,澄心静虑,修身养性,超脱人生苦海,回首于岸。

 

1987年中华气功进修学院办气功班,我去业余帮忙时,恰逢一东北来的大和尚,我将其请到家中款待,当时真有随同一起出家的想法,从此,开始鬼迷心窍地研究气功,并朝着虚空的目标追求。

 

我的虚空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气功界的深奥,迷离,看到一些人练出功夫,也看到一些人走火入魔,使我开始认识到有超自然能力的存在,从此接触了解一些如步罡踏斗,吸取日月之精气的练功方法,开始研究数术。

 

1988年8月,我大学毕业,稀里糊涂地被分配到一个很不对口的单位。由于心情不好,根据街头的广告,上班没几天就来到一个数术学习班。当我刚一迈步踏进学习班的门口时,讲课老师突然停住了,极其友好地向我微笑,点头,招呼我坐下,下课后立即到我面前,说等了半天来了我这样一个人。我真是莫名其妙,感到这位老师对我有特别的好感,以后我的学习确有成就,我的老师总说,他一见我面就知道我是这道上的人。也就在那个算命班上,我遇见了以前在高校气功班里认识的一位邻校的同学。这位同学在1991年底将福音传给了我。

 

我真的被鬼附了,随之而来的是我报到的单位不想要我,但由于当时我分配的单位缺少大学生,故没有将我的档案退回学校,而是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开始回到家里,在苦闷、彷徨的日子里,我开始求助数术,常去邻校同学那里,共同切磋。我就这样踏入了交鬼之门,花了不少钱参加各种易经学习班,花的时间更不用说了。我与许多大师过往甚密,他们也常为我开“小灶”。我在交鬼的圈子里越陷越深,然而这一切也并没有带给我一点平安,回想起来只有算命算得准时带给我一点虚荣的安慰与寄托。1988年10月到1989年3月的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没有工作,成天无所事事,忙于交鬼的事,1989年3月后分配到建筑工地工作,心里十分不满,继续学习数术。从我毕业分配到1992年夏我争取到进修机会的时间里,我没有更好地为国家工作,专业也不对口。现在想起来十分后悔。

 

所谓数术,可以说是古代天文,历法,占卜方面学问的总称,其实就是一切观兆交鬼之术,包括各种占测,奇门遁甲,紫薇斗数大六壬,太乙数,子平术,梅花易数,纳甲法等。正式开始学习数术,常去听一位气功大师讲课,系统学习了各种卜签方法,包括紫薇斗数,奇门遁甲,各种门派的风水学说和收集了六大壬的资料。逐渐达到了较深的地步,也给很多人算过命。由于我年少体弱多病的经历,我当时认为西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中医治病高一层。“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气功治疗则更高,练气功不但能强身健体,而且能开发人的潜在功能;数术更是一种高深的,且能够趋吉避凶的预测学,可以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些数术,毫厘不爽的占算准确性和我自己的验证,使我感到中国古老数术中蕴藏着一种震撼人心的事实与力量,使我认为这是真理,甚至是治国安邦的大道。

 

以后我信了主,才知道世界是在魔鬼的权柄之下,因此属于魔鬼的算命规律不可否认是有其准确性的,因其背后有邪灵的作工。我算命的许多例子也都很准确。一般来说,我不轻易给人占卜,决不以开玩笑的态度对待这种事。而是每次占算之前尽量静下心来,使自己空虚,使自己的场尽量去复盖被占算者所要求知道的信息,就像气功师发气一样。打个比方说,就像用雷达去侦察某个区域,我首先使自己慢慢静下来,静到像雷达屏幕上一片空白后,再接通,好像雷达在扫描侦察的区域。这时占出的一个信息,依理论来说,可以有好几种答案,就像屏幕上出现一个亮点,是敌机,是友机,是什么型号都不清楚,但方位是知道的,于是占算者凭着“灵机”,一下子脱口而出地说出答案,而答案正是这样。我认识两位占卜大师,他俩除研究重点不同外,但都强调“灵机”的作用,且几乎各派占卜学说也都异口同声地强调必须很好地把握“灵机”。现在我知道了,这个所谓的“灵机”,正是魔鬼的作为。

 

为了使占算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千方百计地查找了许多古籍资料,以后带我信主的邻校同学也为我复印了北京大学图书馆收藏的命理书,又通过我们一起学算命的伙伴在北京图书馆复印了大量港台出版的现代命相书,对比紫薇斗数和八字这两种算命方法并进行深入研究。像大学解题一样,提出了许多修正方案,甚至在算命时考虑到了标准北京时间上也应为北纬30度时间,即比现在北京时间慢14分钟,这些都详细记在当时我所写的算命书中。

 

1990年,社会上开始出现了许多污秽的所谓气功、算命和现代科学结合的书,我也开始创作我的“著作”,把我所知道的许多隐密的算命方法和成功的算命体会写出来,并强拉上现代科学依据,稿纸足足写了不下百页。

 

在我经历了学习数术并从理论到实践,从实践到理论的过程之后,心里却没有享受过一天真正的平安。算对了,就狂喜觉得自己了不起,算错了就更加深入研究。在无可奈何中越陷越深,苦苦挣扎。特别使我不能接受的是“人生劫数,与生俱来,无可逃避”的观点。虽然会算了,但确真要给人指出前面的灾祸和不幸吗?难道真无补救之法吗?因着这个原因,我又开始学风水术,学一些更深层次的奇门遁甲的方法。因为这些方法能够驱灾避邪。

 

当时教风水的老师给我们所讲的风水,即把大部分来自魔鬼的阴阳宅风水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环境地理学。这里我们必须区别,现代环境地理学与古代魔鬼之术的阴阳宅决不能等同起来。现代环境地理学或住宅社会学是从现代科学的角度出发,研究使人的居住环境更为适应人的生理心理,更富于田园风光,防止由于人工建筑材料或钢筋混凝土屏蔽结构引起高楼大厦综合症等。而我国古代的阴阳宅差不多是魔鬼的东西,特别是阴宅。我当时被魔鬼控制的时候,不但学会了这些,还学了些摆阵的方法,现在想来真是万分可怕。

 

在数术学到这般水平之后,我感到彻底被某种力量挟制了,这种感觉只有自己才知道,而且是言语表达不出来的,没有一定“造诣”的人决不会有这种被鬼附的感觉。即使进电影院观赏电影也要按风水找个有利自己的位子坐下,似乎害怕放映后地震,而随时勘测什么风水对自己有利,在别人认为我学会了能够夺天地之造化的数术之后,内心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和茫然。

 

1991年我独自住在一单元楼房中,这便给了我施展风水才能的大好机会。然而由于建筑格局已确定,门、窗、厕所和厨房已不可改变,于是我住在里面浑身不自在,今天改改床,明天搬搬柜,在屋子里团团转,像得了精神病。

 

正当我一步步走向灭亡之际,主的奇妙大救恩开始临到我。1991年年底,与我相识于气功班,结交于易经班的邻校同学来京考托福,住在我家,为照顾他的学习,我较少折腾房间摆设。冬天,我俩睡在一个房间里。我们是在相互切磋气功与算命的体会中结下友谊的,他于大学毕业离京时曾送我从北大图书馆复印的《渊海子平》作纪念,而我送他的是气功古籍书。他毕业分配在外地某单位,恰在一位老基督徒手下工作,得到这位老基督徒无微不至的关心,并且信了主。虽然生命十分幼小,但已有圣灵的同在。1990年10月24日,他来京出差,虽送我一本《圣经》,但近一年时间内我并未翻一页。这次他来后,我们开始一同看《圣经》,当然我当时看的并不认真,只是浏览。他在每日临睡前祷告,并对我说:“我们追求的神,其实是一位至高无上,管理宇宙万物的耶和华神,世界如此和谐,大到宇宙天体运动十分有规律,中到人体结构的奇妙,小到一切有生命的小昆虫,都是这位真神创造的。我们以前总欢喜预测未来,其实一切都是这个真神安排的。”

 

我心里似乎豁然开朗,我的悟性告诉我,宇宙间有一位真神,管理一切,人不可能逃脱的法则。其实当时神已开了我的心窍,因为我正在寻找这样一位大能的神,我当即表示愿意接受,并开口祷告。

 

当然当时的认识很初步,也有不少错误,虽然我承认有神,但没有真正向祂认罪。祷告的内容,全都是自己所求的属世的事,觉得应该像一位观音菩萨,有求必应。

 

正如《圣经》福音书所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你们中间有谁为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你们在天上的父,岂不更把好东西给求他的人吗?”(马太福音7:11),感谢天父奇妙的安排,为我预备了一条认识祂的道路。从此,一种新生活展现在我面前。

 

深蒙主恩得释放

 

初信主之后,我想继续进修一下外语和学习中医专业。我向主求,主答应了我的祷告,我争取到了外语进修名额,同时通过成人高考,考入中医夜大学。由于主的厚待,1992年到1993年夏是我事业最顺利的一段时间,1993年春我外语进修完毕后,考入了一家新技术企业作外事和技术秘书,事业走上了正轨。感谢主,当时由于学习紧张,逐渐没有时间看数术书了,又为了交学费卖掉了许多气功书和一些发行量很少的数术古籍书,逐渐地,在主的大爱之下,自觉与不自觉地疏远了魔鬼。

 

我当时状况是虽然接受了主,但只是在头脑中相信神的存在,或承认耶稣是人类的救主,却未曾打开心门接受为我个人的救主;仅从理性上承认人人都有罪,却从未在圣灵的光照中彻底知罪、认罪和悔改,认为在知识上接受这一套观念便足够,而根本没有一颗忧伤痛悔之心,而且对上帝的救赎计划和许多基本要道并不清楚。

 

但是魔鬼必不甘心我从它的权柄中出来,它必要争夺我的灵魂,用各样方法迷惑我。于是我在信主蒙了一些主恩、事业有了好转之后,又重新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窘境”。信主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长进,生活有了什么问题,既求耶和华神也求魔鬼,也祷告,偶尔也算命,但都为了满足自己肉体的需要,对算命不像以前那样执着了,原因有二:一是不像以前那样灵了,许多事“失算”的结果使我感到数术中的虚空,即使能够算准,也是无可奈何的感觉;二是由于主答应了我初信时的许多祷告,使我感到祷告求主真是“更高的层次”。因此,我很想彻底放弃算命,一本本地减少气功、数术书的数量。但又不肯一刀两断,心中没有真正的喜乐平安。脑子里念念不忘过去学过的数术,甚至还产生了一些新迷信,1994年5月13日春游,恰逢星期五,我说这个日子不吉利,西方称之为黑色星期五,而把春游日子推了几天。那时我信主真是信得怪怪的,不是不虔诚,而是好像不知道该怎样虔诚才能蒙主恩一样。总之,没有摆脱过去迷信数术的思维。

 

1993年夏到1994年夏是我迷失的一年。在这一年中,我没有正常的读经、祷告和聚会,像迷失的羔羊一样远离了羊群。许多事情又用世俗的方法,甚至靠占算解决。1994年初,我进修时的一位女同学从苏联回国,在我的帮助下,在我公司谋了一个职位,由于原来是进修的同学,现在又在一个公司工作,我们彼此接近起来,下班后一起回家,开始有了最初的好感和约会。这是我的初恋,起码也是我这一方的感情投入,我的心情激动而快乐,为了探索我俩未来如何,我又重新算命,我们相差七岁卯戍相合,年命相合根基稳固。这是命书中最好的搭配,于是我向主求,将她嫁给我。我不是祷告求主的旨意,圣灵的带领,而是命令主成就好事,这一阶段我是又祷告,又算命,由于没有真正认罪悔改得救,因此还在魔鬼的控制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肉体的情欲,眼见的所谓好处。

 

以后我看到哥林多前书十章二十一节主告诉我们当逃避拜偶像之事说:“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真是愧疚。当时,我还偶而参加周四晚上一个大教堂的听道,也试图拉我的女友一同去,但是我们因着一些事发生了争吵,这种争吵恰好发生在我应去听道的时候,由于争吵我还是没有去听道。终于,我的女友提出与我分手。现在想起来,这是一件好事,况且我们当时也没有更深层次的交往,但我从小时的境遇养成了我极重感情,甚至缺乏理智的性格,因此这件事给了我很深的打击,但也为我真正的寻求主,放弃算命打下了基础。

 

交友失败的苦闷加之生活和进修学习节奏的高度紧张,以及合资企业人际关系复杂,使我陷入了几乎走投无路的地步,特别是在这时我的中医专业考试多门不及格,想放弃又舍不得。记得我那次上夜大,在雨中,迷迷糊糊地过马路时,几乎被汽车撞上,当汽车嘎然急刹车声和司机大声斥责声传入我耳中时,不停流过我面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感谢神,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罗马书7:24-25)主啊,我这样一个败坏的孩子,你依然这样爱我,等待我。

 

在苦闷失望走投无路之际,我又去教会听道,并看望在主内的肢体,希望能得到解脱。一位老弟兄见我满脸阴气,很不自然的样子,看出我在被魔鬼捆绑之中,很郑重地向我谈了十字架的救恩,指出我应该彻底地认罪悔改,脱离魔鬼的权势,因为神的儿子显现出来要消灭魔鬼的作为,只有靠着耶稣基督的救恩,才能洗净人的罪,并得到那永远的生命。在走主的道路时,每天都要回到十字架面前,求圣灵光照,把罪治死,因为这是信主的第一步,每天的认罪祷告要发自内心,不要流于形式,只有知罪、认罪悔改才是认识主的第一步。因此我认真地来到主面前,以虔诚的心向主认罪、求告。也按这位老弟兄的教导,我向神祷告说:“主啊,求你使我认识我自己,也认识你。”

 

当我祷告说“主啊,求你使我认识我自己,也认识你”时,圣灵光照我,使我看到自己是多么污秽,多么配下地狱,多么不配得主的爱;而主是多么伟大,多么荣耀,向世人彰显了多么大的爱!当我开始真正认识到自己的罪时,也开始真正从本质上渴望认识主。

 

正如诗歌中所唱的:“有如小鹿渴慕溪水,我的心灵渴慕你,因为你是我心所求,主啊我要敬拜你。”感谢神,“厚待一切求告的人,因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罗马书10:12-13)。神真是愿万人得救,不愿一人沉沦,寻找失迷的羊。

 

1994年秋冬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在一本《海外校园》中看到这样一段话:“认为只要凭着信,就可以从神那里支取想要的一切。我认为,这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将福音贱化,功利化的伪福音。”“在追求神的时候,一定要有一颗谦卑的心。神比我们高得多,只有仰望才能看到,平视、俯视都不行。谁会去信靠一个任人愚弄利用的上帝,接受一个可怜的耶和华作自己的神,做自己的主呢?”当时我心里受了相当大的震撼,我不就是一个想利用主的人吗?当时难过得真是欲哭无泪,只有祷告说:“主啊,赦免我,我是个罪人,主啊!接纳我作你的儿女。”

 

当天晚上睡得真好,睡了很长时间,第二天早晨起来,头脑很清醒,我意识到我得救了。以后当我读到诗篇127篇中:“你们清晨早起,夜晚安歇,吃劳碌得来的饭,本是枉然,唯有耶和华所亲爱的,必叫他安然睡觉。”是的,我经常忧郁,从大学起有失眠症。其实一个人无论地位多高,多么富有,名声多么显赫,却不一定能有良好的睡眠。只有主所爱的,才能有这个福份。从此之后,我彻底地摆脱了失眠。

 

我得救了,“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以弗所书2:8),从此我真正活在耶稣基督里。正如马可福音1:15说:“日期满了, 神的国近了!你们当悔改,信福音。”悔改和信心是缺一不可的,都是主所赐的。

 

我得救的历程是曲折的。我“先天畸形”(信命交鬼),“后天不足”(初信时,没有好的属灵供应),但神还是怜悯了我,救恩最终临到了我,这绝对是神的恩典,叫我决不敢自夸。神赐给了我新生命,神用他的爱除去了我的“先天畸形”,补充了我的“后天不足”。

 

神绝对不是我们利用的工具,我们首先应该想到神为拯救世人,差派祂的独生爱子为我们成就了一切,最后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一切是为救赎我们的生命而做的,我们得救必须经过对主耶稣的信心和祂的宝血,这一切不是靠修行而来的,而要靠我们真心的认罪和悔改。真正得救与否与对罪的认识至关重要。

 

我在主里重生之后,从此再也没有停止聚会,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心里开始有了真正的平安和喜乐。首先我销毁了几乎全部的数术书,包括港台出版物,大量手抄真本和复印件等。1995年春节,一位弟兄送我一本叼雷博士写的《认识圣灵》。我回家后,心里有了感动,把我留作纪念(不是留作算命)的最后几本数术书销毁了。以后在1995年,又得到一本宾路易师母写的《众圣徒的争战》一书,多次阅读,对照自己,消除过去交鬼留在脑子里的印记。我参加聚会时弟兄姊妹看我的脸出现了光明,最初向我传道的同学说我从里到外整个变了一个人。

 

正如保罗说:“因为赐生命的律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罗马书8:2)神的到来正是:“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路加福音4:18)从此我再也不怕命相的生克制化,奇门的死门罗网,不崇拜风水的山环水抱,不指望星相的吉星高照。我所敬畏的是救赎我们生命的三位一体的真神。

 

路加 中国大陆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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