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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的试探
2015/7/28 11:45:25
读者:2508
■施玮

 

生命与信仰 总第17 期 2009年10月

 

(以马内利系列)

 

         当时,耶稣被圣灵引到旷野,受魔鬼的试探。他禁食四十昼夜,后来就饿了。那试探人的进前来,对他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耶稣却回答说:经上记着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魔鬼就带他进了圣城,叫他站在殿顶上,对他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跳下去,因为经上记着: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耶稣对他说:经上又记着说:不可试探主你的神。’”魔鬼又带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将世上的万国与万国的荣华都指给他看,对他说: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耶稣说:撒但,退去吧!因为经上记着说: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于是,魔鬼离了耶稣,有天使来伺候他。——《马太福音》41-11

 

一、

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

 

天上的声音,回荡着上帝的威严与荣美,

在鸽子的羽影间吟唱,在约旦河的水波上荡漾。

当上帝的见证,在人间回响时;

当他的喜悦,在被造的世界里漾溢时,

万物都静止了……

 

面对这歌吟般,对真实的陈述,

还有谁能张开虚谎的口?还有谁能颤动诡诈的舌?

这一瞬,

面具与本相脱开,幻影与存在分离。

人间的天子们,和他们的宝座,和他们的宫殿,

一同从狐仙的幻境,回复为荒场。

这一瞬的回复,是人类隐密的悲哀,

是才子内心的空虚,是美人铅华下的惊恐。

于是需要酒,让一个个沉坠的字浮起来,

又要手忙脚乱地按压,同时浮飘起来的心,

它是空空的球,让渴望迷醉的眼睛尴尬万分。

于是需要舞台需要粉墨需要长袖,掩起干枯的手,

苍白却在粉墨之后更甚,美在虚假之中枯萎。

 

噢!世界已是一片荒原,一片荒原……

智者和愚昧人一同在旷野迷失,

卑贱与高贵者同葬于绝望。

肉体,是一间间艰辛挪移的囚室;

情欲,是一片片或迷香、或腐臭的沼泽……

天的孩子们成了地的奴隶。

 

那位不被地所掩埋的人子在哪里?

那位呈现出天父的神子在哪里?

他在父的怀抱里,他也在人的怀抱里。

此刻,他正离开天光的照耀,走向旷野,

走向大地之怀,走向人类之怀。

离开神的无限与尊荣,走向人的局限与尘埃,

成为人的儿子,与人一同在旷野之中,

他的进入使怀抱不再虚空。

 

那只鸽子,从天裂开的心中——

飞下来的鸽子,离开了神子泉源般的肩,

掩了荣光,息了歌吟,默默地低飞。

洁白的羽毛黯然了,血红的鸽眼滴下泪,

催促人子的脚步,走向旷野……

走向旷野中蹲伏的古蛇,走向沼泽地诱惑的迷香。

他在祈求!

祈求这第二个亚当,能因着顺服,走过那棵善恶树;

祈求这真以色列人,能因着忠诚,不回顾埃及的葱姜。

 

二、

四十昼夜的禁食,神子啊!

你以刻苦己心来进入人的旷野,同担人的软弱吗?

四十昼夜,天与地都压在你的心上,

你在重聚创世之力,要卷裹起这旧天地吗?

四十昼夜,爱你的与恨你的都压在你心上,

你要向聋子吹笛,在盲眼人面前舞蹈吗?

唾骂之声,潮一般涌来;背弃的脸,潮一般退去。

你沉默如同一块岩石,等候你的父

将你移放到圣殿的房角。

 

谁会在你身上绊跌?谁会在你身上建造?

你的心啊!

是否一直在颤抖,为建造者,也为绊跌者颤抖。

 

四十年,神的选民在旷野中徘徊

云柱火柱的荣光,掩不去口舌之欲、眼目之贪。

四十年穿不坏的鞋子,却踏在犹豫退避的路上;

四十年穿不破的衣裳,却温暖不了胆怯的心。

人子啊,你以四十昼夜与他们四十年的孤独同行。

听闻着,他们肚腹的鸣叫;

品尝着,他们舌尖的乏味;

体会着,他们心中的怀疑和无奈。

 

四百年……四千年……

上帝的孩子们在旷野中迷失,

远离了与生命同住、与真理同行的伊甸园。

造物主的灵,为父的呼吸,在园中的树间徘徊呼号:

你在哪里?人啊,你在哪里?

人类在争战杀戮中,丧失了对生命的敬畏;

在锦衣玉食里,灵魂的翅膀羽毛凋落;

我们这些丢失了天之骄子们,

在宫殿中自囚、在文化中麻醉、

天子的称号凿刻成权力的印玺。

 

哦!人类的创造者与陪伴者——耶稣,

你是神子,又是人子。

四十昼夜,你承担着四千年旷野里的呼嚎;

四十昼夜,你的腹中,塞满了灵魂的哭泣。

然后,你饿了!

 

三、

人子的饥饿是真实而巨大的。

在这真实而巨大的饥饿面前,有的只是一块石头。

一块石头!以马内利的神子来到人间,

他来到自己的地方,带着他心中的饥渴,

却没有人接待他,只有一块石头面对着他的饥渴,

这是神与人的同住,同住在荒芜的旷野。

 

在人类的文化中,

每一个饥饿,所能找到的也都是只有石头。

爱的饥饿者,找到的是情欲寸草不生的石山;

美的饥饿者,找到的是艺术推不开的石门;

真理的饥饿者,冲撞在石砌的迷宫中;

圣洁的饥饿者,被压在苦修的古碑下;

生命的饥饿者,遭遇着阵阵时尚的山崩石雨;

关系的饥饿者,收藏着冰冷死寂的石雕……

 

那株不结果的无花果树,正是一颗心灵之石,

它是全人类的代表,面对创造主的饥渴,

无动于衷,无所奉献。

耶稣啊,你在面对这株石树以先,

已经在约旦河的旷野中面对了石头,

你让敏感脆弱的饥饿,撞跌在石头上,撞跌在

坚硬的拒绝上。

如同,你渴望拯救的每一个人。

 

此刻,面对着你的饥饿,

才敢于来面对自己的饥饿。

面对它噬空的心灵,面对它燃起的怒焰,

面对它传递的麻木,面对它造成的盲眼……

因着上帝在饥饿中与我的同在,我的饥饿

成了满溢的泉。

但我的心仍在哭泣……

不是因人生瘫坐在拒绝中,而是因我的良人,

我那百合花般的完全人,与我一同坐在石头前。

 

他和我一同听见了魔鬼的试探:

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

变成食物。

能吗?能!需要吗?需要!

我不禁侧目偷望着他……

他要以什么,来彰显神性的全能?

而我,我要以什么来炫耀对他的拥有?

是张开鹰的利啄强翼,投入鸡群的争霸?

还是顺服地,敛起鹰的翅膀,等候呢?

 

神迹正在这个世界处处显灵,

庙宇中香烟缭绕,殿堂里祷声如浪……

但没有人举目,没有人思想天上的事。

神迹成了点石成金的快捷至富;

神迹成了变石为粮的不劳而获。

无为者,渴望神迹是永远的哺乳;

有为者,渴望神迹是高台铁杖。

我呢?我渴望天上的旨意在我身上畅行?

还是渴望我的旨意在天下畅行?

 

经上说: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神的,

连一个也没有。

耶稣却回答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

乃是靠神口中所出的一切话。

 

这回答是上帝从天上伸下来的手,是真理的承托;

这回答,是人类的良人,温暖而坚实的肩,

让旷野中的人,可以将头靠在这肩上,

可以将不能承担的饥饿,倾倒在这肩上。

耶稣啊,你与人的饥饿认同,

让人不以饥饿为羞耻;

你与人的肚腹认同,让人可以赞美肉体的被造。

这认同这承担,让饥饿者穿越了饥饿肚腹,

直面自己饥饿的灵魂!什么是我们真正的饥饿?

不是咀嚼的虚空,而是存在的虚空:

我是谁?我为何活着?我真的活着吗?

 

神子,成了旷野里的人子,

让旷野里的人重又看见了生命的尊荣,

这尊荣的存在,超越了饮食,超越了情欲。

当人能够确认生命超越饮食时,

永生,才从神的话中发出人能看见的亮光。

这光照亮了伊甸园的那一幕……

 

与永生神同行的始祖,对存在的认知

竟与我们一样。

将生命的创造者当作跪拜的神、审判的悬剑,

却与生命的存在无关。

这割裂,让第一对男女背负着生存的惊恐,

肚腹成了生命的依托,成了灵眼无法攀越的高山。

生活在与神同住的乐园,却看不见神,

看见的,只有一颗可以充饥的果子。

 

作为食物的果子,却没能喂养生命。

短暂,因对短暂的恐惧而成咒诅;

肚腹,因对肚腹的崇拜而君王。

地,长出荆棘和蒺藜,

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的人啊,终归尘土。

 

大地上,饿了的耶稣啊!

你没有用神权让石头变成面包;

你没有用神权让旷野变成盛宴;

你也没有用神权,让无花果树为你结出果实。

你怀着你的饥饿,走在天父给你的旷野中;

你怀着你的饥饿,走过那块石头,走过那棵树,

走向另一棵连叶子都没有的树——

一个耻辱的刑具。

你让自己挂在上面,

用生命,破除了对生命的咒诅,

用血,将十字架浇灌成生命树!

使所有面对石头的人,能面对你;

使所有饥饿的人,能以你为生命的粮食。

 

 

五、

旷野是危险之地,旷野也是保护之地;

圣城是坚垒之城,圣城也是试探之城。

宗教,是人类荒原中的海市蜃楼,

也是精神之宇的黑洞。

物质陷井的背后是精神的陷井,

魔鬼的心中没有怜悯,试探的途中没有喘气之地。

胜利之刻也是失败之时,

环环相扣的铁链,悲哀的命运……

心灵的求索者啊!似乎只能期待死亡的拦截。

 

在肚腹之后,一座庄严、华美的圣殿显现。

进入圣城、进入人群、进入高柱和台阶间,

宗教,人类崇高的象征!

是今生骄傲的颠峰宝座?还是上帝居住的地方?

耶稣啊,当魔鬼领着你在里面畅通行走时,

当撒但领着你一层层向上,直到殿顶时,

你的心是否在感叹:神不住人手所造的殿?

你的心是否在涌动着,清除圣殿的义怒?

 

这里就是殿顶,这里是人间祭司吹号角的地方,

这里是呼召所有的人注目的地方。

在这里,你与人心中的渴望同在。

造物主啊,当人类背离了你的注视后,

为何你不从我们的心中,抹去这渴望?

渴望被注视,渴望被尊重,

渴望凭借那爱的目光,确认自己的所是与所在。

 

几千年前,摩西已发出了铜蛇的预示,

此刻,第二个亚当,将选择什么方式被举起呢?

将选择什么方式让人仰望呢?

我望着殿顶的你,

望着与我一同经历孤寂、被弃的神。

思想着你,还有那些在你里面的人,

当你在客西马尼汗滴如血,祈求苦杯挪去的时候;

当你被钉在耻辱的刑具上被举起时;

当你列于囚徒、裸呈在路边,任人旁观讥嘲时,

是否回忆过这一刻?

魔鬼的诱惑藉着经上的话发出:

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

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

 

你是神的儿子吗?你是昔在今在永在者吗?

为何不在辉煌的殿顶,

以一个神迹,来确立你属灵的地位?

为何不以纵身一跳,来逼使天父改变旨意?

那个倒钉十字架的彼得……

那些死于乱石的圣徒……

那在狮子面前,向天举起的手……

那在逼迫中,跋山涉水的脚……

一个个从我面前走过。

默默地走过。如同你——神的羔羊,

在剪羊毛人手下静默无声。

 

当你忧伤得几乎要死时,我在你的祈祷中昏睡;

当你说愿父的旨意成全时,我在悄悄称量得失;

当你顺从地去喝那苦杯时,

我以掩饰着不信,用掩饰着冷漠,

在信与不信之间,在知与不知之间,

我们这些自我中心的信徒啊,无数次地试探着神,

无数次地,企图以上帝为奴,以宗教为罪的温床。

 

跳下去……跳下去……

撒但的声音,忽儿低柔耳语、关怀备至;

忽儿铿锵断喝、义正词严。

这一跳,可以成就的是人前的荣耀;

不跳,成就的却是救赎之爱。

你以顺服让自己成了赞美的载体,敬拜的殿,

使进入你的人,也能以赞美与敬拜进入天父的家院。

 

这旷野中的试探啊,还将在骷髅地重演。

在山岗的十架上,撒但藉着你要救赎的人高喊:

下来吧!下来吧!

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

你没有因魔鬼的诱惑,

在宗教殿堂的翅顶,试探上帝、表现权柄;

也没有因囚徒和众人的嘲讽,

在十字架上,以背叛天父的旨意,

来彰显自主与权能。

你无需再向世人证明自己,

你的尊荣,在约旦河中,由父神与圣灵同作了见证,

你的永恒,将以复活,展现给等候你的人。

因一人的悖逆,罪入了世界,众人成为罪人;

因一人的顺从,恩临到世界,众人成为义人。

第一个亚当走在条通向死亡的放逐路上,

第二个亚当成为通向上帝之国的天梯。

那领受的人就拥有了你,也被你拥有;

那归入基督之死的人,也归入了你的复活与永生。

 

六、

人类的欲望与哲思,

无不来自于对存在的怀疑与恐慌。

我是谁?这个宇宙中的黑洞,

在亿万双高倍望远镜面前,缓缓移动,

藐视着人类心底的胆怯和焦虑。

在我们头顶,怀疑的寒流,虚空而强劲……

它的喧嚣,响彻昼夜,仿佛

巨大的寒冰制成的铲子,

每分每秒地铲除着心灵中悄悄萌芽的盼望。

我在我的欲望中冰冻,欲望已经不能燃烧血液;

我在我的哲思里成为灰烬,

不再期待宇宙间的那个呼吸,

不再相信自己能在那个呼吸里重生,

却只是惧怕着,被那个上帝的呼吸吹散、消失。

 

我是这美丽而单纯的字啊,

成了何等遥远的奥秘。

 

对物质的贪欲,从我们空虚、恐慌的肚腹中伸出来,

这无数只抢掠的手,

被我们自己看见着,被我们彼此看见着。

我们厌恶这些手的疯狂与肮脏,

我们惊恐它们的无耻与凶残,旁观它们的

萎琐与诡诈……

但只有上帝,只有上帝能看见这一只只强夺的手,

指尖的颤栗,掌心的冰凉。

这一只只抢夺虚谎来填充虚谎的手啊,

在上帝的眼中,是呼嚎祈求的森林。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只有一个我是”“I AM”是这一切呼求的答案。

他是一切我是的存在之光!

枝叶的存在,无不归于树的存在。

在创造之树上,万物藉他而造;

在生命之树上,一切连于他,在他之中。

树之外的枝子,连同那上面美丽的果子,

必一同干枯,被丢进火中为柴。

 

物质不能填满我是谁?的饥饿;

精神的攀登,也不能垒实自己存在的高台;

工作呢?我们以工作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以工作来留下我们在世上的痕迹;

甚至,也想以工作来与我是联结。

当人要在地上建造巴别高塔时,

当人要在地上建立伟业、传播英名时,

地上的掌权者——撒但,就成了事业的主,宗教的神。

 

在耶利哥附近的一座陡峭山崖上,在至高之峰,

魔鬼将世上万国与万国的荣华,铺展在耶稣面前。

这位降卑为人的神,来到了并不接待他的世上;

他渴望万人得救,不愿一人沉沦;

他要从万族中,从地极处,召聚他的子民;

而他,在世的日子仅剩三年,听众不过万余,

门徒不过十二,还将在他受难的日子,纷纷四散背离。

 

他的辉煌不过是骑着一头小驴驹,走在棕树枝上,

欢呼和散那的民众,转瞬就呼叫钉死他

承托他肉体的不过是小小的马槽,

他所承担的却是全人类的罪恶,

人将唾沫吐在他的脸上,天父也向刑具上的子掩面。

他在生前,没有枕头之地,

他在死后,没有一个洞穴属于他。

他的我是就彰显在这样的赤贫、无有中,

与世上赤贫的人、与世上无有的人,同在。

魔鬼就在这一刻的无有中

靠近他,就像靠近世上每个无有的人一样。

他说: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

耶稣说:撒但,退去!

因为经上记着说: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

敬拜在事奉之先,敬拜也是事奉的本质。

当人类为了建立自己的我是,而伏拜偶像时,

存在远离了存在之根——上帝的我是

偶像是虚谎、存在是虚谎、敬拜是虚谎,

事奉也成了虚谎。

 

当拜主我的神,单要事奉他。

我在道成肉身者的话语中被洗、被割礼;

以他的眼目、以他的心,

回看人类的长河、宗教的长河:

在造物主的永能与神性面前,

曾几何时,敬拜成了高墙,让人类灵魂的眼睛

看不见上帝的所造之物,更看不见天父上帝。

曾几何时,事奉成了人的所是,儿子有了雇工的心。

有的是称量与交易,失去的是生命的连结、

爱中的认知。

 

我们敬拜日月星宿,敬拜鸟兽人形,

敬拜有形的物、无形的理念,

我们事奉着自己的意念,完善着自我构架的

所是

以敬拜填塞心中的黑洞,却不在乎敬拜的是谁;

以事奉垒砌功德的巴别塔,传扬自己崇高的名;

 

撒但,退去!

神子口中的怒吼,推倒了圣殿中兑换银钱的桌子,

赶出了敬拜中的牛羊、事奉中的买卖,

鞭子般,撕裂人类宗教的礼服,打醒沉醉的信徒。

人子口中的喝斥,是真牧人的守护,

击退游荡四周、伺机吞吃的饿狮、群狼,

保守父交给他的羊,一只也不失落。

 

退去!退去!

以耶稣之名,喝令魔鬼退去!

当人喝令魔鬼退去时,心灵才能听见天使的声音。

然而,又有多少人,

要的不是上帝自有永有的我是

而是自己像神一般辩别善恶的我是。

渴望以自己为神的人啊,

攀登在无尽的权力之阶上,

甚至俯伏着,等待跪拜赐下万国的魔鬼。

魔鬼却不屑一顾地走了,他跟踪着牧人的羊群。

旷野的试探并未消失,

谁跟随着得胜君王的脚踪,成为他的羊,

走出旷野呢?

谁仍依恋着高山顶峰魔鬼的诱惑,

不能放下自我呢?

那要确立自己存在的人,必迷失了自己的我是;

那在旷野中遇见耶稣,将自己融在他里面的人,

必得着我是

这是上帝的我是,是真正的、永恒的存在。

 

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这是耶稣的呼喊,

听见并相信的人,必走出生命的旷野。

 

 

施玮 来自中国大陆,诗人,小说家,现为《海外校园》执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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