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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不—基督信仰再思 (三)
2016/10/26 13:55:21
读者:2420
■史特博 (Lee Strobel)著/ 李伯明译

生命与信仰 总第24期  2013年5月

 

 

    我很高兴克雷夫特的谈话能回到坦布尔顿的那幅女人照片。我不要将访问离这女人的苦难太远。她把人世苦难具体化了,她代表了全世界十亿多穷苦无告的人。

    “如果她现在在这里,”我问克雷夫特“你会对她说什么?”

    克雷夫特丝毫没有迟疑。“无话可说,”他说得非常干脆。

    我怀疑地眨了眨眼。“无话可说?”

    “至少我起初不说什么,”他说。“我要她对我说话。一个伤残人团体的创建人说,他由于一个十分自私的理由为伤残人工作:他从那里学到的东西远比他能教他们的宝贵得多。那就是认识到他是谁。听起来很感情化,不过这是真的。

    “我四个儿女中有一个轻微残废,我从她身上得到的就比从另外三个孩子中得到的多。我从她那里知道我不完全,有缺陷,我们都有缺陷。所以听她说话可以帮助我了解自己。

    “所以我们对这个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倾听她。要觉察她的存在,明白她的痛苦,感受她的痛苦。相对而言,我们生活在舒适的温室里,我们以旁观者的身份袖手旁观痛苦,把它看作哲学上的谜,或是神学问题。这是错误的观察方法。对付痛苦之道是进入痛苦,和它合而为一,然后你才能从它那里学到东西。

    “事实上,这一点极其重要,因为世上有苦难而反对上帝的人大部分来自生活相当舒适并非身处其境的观察者。真正吃苦受难的人十之八九反而因患难成为更坚强的信徒。

    “这是个为许多作家注意到的现象。菲利普‧扬西(Philip Yancey)广泛地研究过苦难问题以后写道,‘我探望一些人,他们的痛苦远比我的更深且巨…我对痛苦的效果颇感惊讶。患难似乎可以引致不可知论,也可以加强信心。’苏格兰神学家詹姆斯‧S‧斯图尔特(James S. Stewart)说,‘怀疑派来自旁观者,那些从外面观察悲剧的人,而非那些实际上首当其冲,从里面深知苦难的人。’真的,事实是,树立最辉煌无敌信心典范的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历尽苦难的人。”

    “为什么呢?”我问克雷夫特。

    他的回应很干脆。“自由意志,”他说。    “有个故事说,集中营里关了两个犹太教拉比。一个丧失了他的信心,说没有上帝;另外一个保持着他的信心,说‘上帝会救我们。’两个拉比都在排队进入毒气室。相信神的拉比环顾四周,说道‘上帝会救我们,’可是轮到他进去时,他的遗言是:‘没有上帝’。

    “随后那个时常奚落另一拉比的信心却不信神的拉比嘴里祷告着进了毒气室。他成了信徒。二者都是自由意志的选择。为什么在饥饿的非洲或者在集中营里,有些人成了信徒,有些人丧失了信心?这就是人的不可预知性的奥秘。”

    “让我们回到那个女人那里,”我回答。“你说过我们应该先听她说然后作出反应,这也很好。不过一定还不止此。”

    “是的,”他说。“我们要像耶稣那样,负起牧养的职责,爱她,安慰她,拥抱她,和她一起哭泣。我们的爱心是神的爱心的彰显,应该能够激发我们去帮助她和那些正受伤害的人。”

    克雷夫特用手指向过道。“我的门上贴有一幅画着两只乌龟的漫画。一个说,‘有时我想问他,在他能有所作为的时候,为什么准许贫穷、饥馑和不公不法存在。’另一只乌龟说,‘我害怕上帝会问我同样的问题。’那些以耶稣的心为心对待受害者的人们,应该尽力减轻痛苦、改变现状、用实际行动来体现他的爱心,来实践他们的信仰。”

    “那张漫画使我记起神喜欢把问题反过来提向发问的人,”我评论。

    “是的,他时常那样做。约伯就碰到过。约伯想了解神是何许人,因为神好像是个宇宙虐待狂。《约伯记》是从古到今讨论苦难问题的经典著作,该书结尾时,神终于带着答案出现了—而那答案是个问题。

    “他对约伯说,‘你是什么人?你是神吗?这段经文是你写的吗?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呢?’约伯体会到答案是个否字。于是他满意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见到了神。神没有给他写书,他本来能够写一本有史以来讨论恶的问题的最好的书。他让约伯看见他自己。”

    “那就使他满意了—”

    “是的,理应如此—这将是我们在天堂永远感到满足的事。我认为约伯在《约伯记》结尾时预先尝到了天堂的滋味。如果神给约伯的只是言语,那就意味着约伯能够和神对话下去,向神提出另一个问题,神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约伯会在下一天再下一天提出另一个问题,因为约伯是个苛求的哲学家。这将永远继续下去,不会有个结束。什么能使它结束呢?神的同在!

    “神不是因为他缺乏爱心才让约伯吃苦,而是因为他确实爱他,好把约伯带到能和神面对面相聚的地步。与神面对面相聚是人类至高无上的幸福。约伯的吃苦给他在内部挖出了一个大空间,使神和喜乐能填充这个空间。

    “我们研究人与人间关系的时候,看到的是相爱的二人之间并不需要言词来解释,他们要的是见面。神的存在基本上是神的同在。三位一体论说,圣父、圣子、圣灵三个位格,在完全的知与完全的爱中互相存在。这是神何以是无限喜乐的原因所在。我们能够得到这种同在,我们也能得到无限的喜乐。因之这就是约伯一旦面对面看到神时所感到的—尽管他仍坐在他的粪土堆上,尽管他失去的在上的财宝一件还没有拿回来。

    “正如我说的,就是在人与人之间这也讲得通。比如说,罗密欧和茱丽叶有比他们在莎士比亚戏剧中更深更成熟的爱情。比如说罗密欧在全世界最需要的是茱丽叶。又比如说他丧失了他所有的朋友和财富,而且他在流血,他以为茱丽叶已经死了。

    “随后他看见茱丽叶站起身来说,‘罗密欧,你在哪里?我没有死,你呢?’罗密欧十分开心吗?是的。十分开心吗?是的。他对自己的流血,衣衫褴褛和一贫如洗在意吗?一点也不!他宁愿在贫困中相爱,好过在富足中离婚。”

每滴眼泪,他的眼泪

    我们的讨论显然已接近高潮。克雷夫特在访问开始时提到的那些线索正向一处聚集,我能在他的语气中听到越来越多的激情和坚信。我要看到他更多的内心—我不会失望。

    “那么说来,对苦难的答案,” 我说,试图总结我们讨论的结果,“根本就不是答案。”

    “对,”他强调,探身向前,辩明他的立场。“答案是那答案本身。是耶稣自己。不是一大堆道理,而是那真理。那不是谨严的哲学论据;而是一个人,那位降世为人的人子。对苦难的答案不能只是个抽象的观念,因为这不是一个抽象的问题,它是一个个人的问题。它需要一个个人的回应。答案必须是某一个人,不只是某事,因为问题牵涉到神。神啊,你在哪里?”

    这一声问几乎响彻他小小的办公室。它要求一个回应。对克雷夫特而言,是有一个回应—一个非常真实的回应。一个永活的他。

    “耶稣就在那里,在我们生命中最低沉的时刻坐在我们身旁,”他说。“我们破碎了吗?他破碎了,像面包那样为我们碎开。我们被人轻视过吗?他被人轻视和离弃过。我们喊叫过我们不能忍受更多?他是忧伤的人子,饱受悲痛。人们出卖过我们吗?他自己给人出卖过。我们最亲密的关系破裂过吗?他爱过,被人离弃。人们避开过我们吗?他们躲避他就像躲避一个麻疯病人一样。

    “他去过我们所有受苦的地狱吗?是的,他去过。关在纳粹死囚营里柯丽‧坦布姆女士写道:‘不管我们所处的黑暗有多深,他受的苦更加深。’他不仅从死里复活,他还改变了死的意义,和一切接近死亡的“小死”的意义。这“小死”就是等待死亡和像死亡般的苦难。

    “他(指基督)在奥斯威辛集中营中受过纳粹毒气死刑。他在南非索韦托被人讪笑。他在北爱尔兰被人嘲弄。他在苏丹被人奴役。他是我们乐于憎恨的人,他却以爱报恨。我们洒下的每一滴眼泪都成为他的眼泪。他可能还没有把眼泪擦干,不过他会把它们擦去。”

    他停顿下来,他那沉着的语调变得有点不定。“神给我们的只是部分解释,”他缓慢地说,“这也许由于他认为更完善的解释对我们无益。我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哲学家我当然会好奇。从人的角度看,我当然希望他多给我们一点信息。”

    说到这里,他正视我的面孔。

    “但是他知道耶稣不单只是一种解释,”他坚定地说。“他是我们真正的需要。如果你有个朋友生病,奄奄一息,他最需要的不是一种解释,而是要你跟他坐在一起。他最害怕的是孤独。所以神没有让我们孤单。”

    克雷夫特在椅子上向后一靠,让自己放松。只剩下一件事他要我知道。

    “为了这个,”他说,“我爱他。”

恶中取善

    其后不到一小时,我坐车回飞机场,汽车在给雨洗亮的道路上行驶时,车里一片寂静。我那久居波士顿的朋友马克‧哈里格慷慨地抽出时间接送我来去克雷夫特的办公室。我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心里回想这次访问。最重要的,我在思想那个非洲女人会怎样回应那位哲学家诚挚的话语。

    访问进行时,马克一直坐在那里。他坐在靠墙一张木椅上聚精会神地倾听。对他而言,这可不是一个无事闲聊的题目。

    他打破了车里的沉寂,“那是真的,”他说。

    “什么是真的?”我问他。

    “克雷夫特说的话—那是真的,我知道,因为我有这种经验。”

    几年前,马克在他家里车道上铲雪,他太太说她要移动一下汽车,叫马克看住他们刚会走路的孩子。汽车倒退时,突然间他们跌入天下父母最不想见到的惨痛悲剧。他们的孩子给车轮压住了。

    马克犹如那个非洲女人,深深懂得抱住一个垂死孩童的滋味。我既然不能和非洲那个悲痛欲绝的母亲说话,我可以和马克交谈。

    马克起初伤心得厉害,他得祈求上帝帮他呼吸,帮他吃东西,帮他做生活上最基本的工作,否则他就给悲痛折磨得全身麻痹。但他越来越感觉到神的出现,神的恩惠、温暖和安慰,他的创伤逐渐痊愈。

    马克在他最需要上帝的时候经历过上帝的抚慰,他从严酷的考验中脱颖而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放下生意,进入神学院。马克通过他所经历的苦难—他从未料到会发生,那苦难十分惨烈,使他痛不欲生—尽管如此,苦难令他愿意将其余生献给上帝,成了一个把上帝的慈爱带给那些在绝望中感到孤单的人。

    马克初次登坛讲道,就引用他自己在悲痛深渊中有神同在的经历。人们听得入神,因为这是他亲身的伤痛,给了他别人难有的心得,愿意与人分享,听的人也相信他。结果数以百计的人回应,说他们也要认识这个耶稣,这个与人同哭的上帝。由于马克的心曾经伤痛过,别人的心也得到医治。一对夫妇的悲痛,给许多人带来了希望。

    “怀疑派有时嘲笑圣经说的话,说人只要接近他,就能使好事从痛苦中产生。”马克说。    “不过我在我自己的身世中,曾亲眼看见此事产生。我在极度痛苦中经验过神的恩惠。没有怀疑派能反驳这个。怀疑派所否定的神,正是那个在人生黑暗中握着我们的手,坚固了我们的婚姻,加强了我们的信心,增加了我们对他的依靠,给了我们另外两个孩子,使我们的人生有了新目标和意义,因之我们能帮助别人得到福祉的神。”

    我轻声问他,“关于苦难何以在世上出现,你还盼望有更多的答案吗?”

    “我们生活在一个破碎的世界里。耶稣实实在在地告诉我们,在世上有苦难。当然,我愿意多明白一点为什么。但是克雷夫特的结论是正确的—最后的答案是耶稣的出现。这听起来有点愚笨,我知道。不过且慢—当你的人生搁了浅,风雨飘摇,你要的不会是哲学或神学,而是实实在在的基督。对我来说,他是唯一的答案。他正是我们所需要的答案。”

    世上有痛苦和患难存在,是人反对上帝的强有力的理由。然而问题是人提出的证据能成功地判他有罪吗。我认为克雷夫特奥妙的分析和比喻,将阻止信仰的这个巨大障碍铲除了一大部份。不过有许多别的怀疑仍然存在,找寻答案的漫长旅程才刚刚开始,我决定在信仰的所有路障清除以前,在所有事实搜罗完备以前,暂时不下断语。

    这期间,英国著名牧师约翰‧司徒德承认苦难这个问题是“对基督教信仰的最大挑战,”随后他说出自己的结论:

    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十字架,我永远不会相信上帝…。在痛苦的现实世界内,一个人怎能敬拜一个对痛苦毫不理会的上帝呢?我在不同的亚洲国家参观过许多佛教寺院,恭敬地站在佛像面前,看见他们盘腿坐着,双臂交叉,闭着眼睛,嘴边带有微笑,一片遥不可及的面容,远离人间痛苦。可是每一次我看了一会就得离去。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位挂在十字架上的孤独、受伤、苦痛的身形,手脚贯穿着铁钉,肋旁穿破、四肢扭挫、前额被荆棘冠刺得出血,唇干、口渴难忍、陷身于上帝离弃的正午黑暗之中。那是我的神!他有权不受痛苦,但他放弃,他进入了我们血肉、眼泪和死亡的世界。他为我们受难。和他受的苦难相比,我们的苦难算的什么。在人为什么受苦这个问号上面,我们勇敢地盖上了另一个标记,那就是象征神为我们受苦的十字架。基督的十字架…是神自己为这个世界何以有苦难提出的唯一解释。(续完)

 

 

本文为《为何说不—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一书的第一章;史特博 (Lee Strobel)著,李伯明译,香港海天书楼出版。蒙海天书楼允准转载,特此致谢。本文注释部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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