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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归来”
——生命季刊福音微信文选
2016/10/26 13:08:14
读者:1606
■安朴

 生命与信仰 总第26期 2014年6月

 

 

最近热播的电影“归来”,不失为一部罕见的严肃作品。电影故事情节其实很简单,讲述的是上世纪70年代初,在大西北劳改的多年的陆焉识(陈道明饰)逃跑回家;而对父亲毫无印象的女儿丹丹(张慧雯饰)却阻止母亲冯婉瑜(巩俐饰)与父亲相见,并且为了自己的梦想(跳芭蕾舞剧中的吴清华)出卖了自己的父亲。冯婉瑜到火车站去会见陆焉识,却被追捕的人拦阻,二人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看到追捕丈夫的人逼近,冯婉瑜声嘶力竭地狂喊:焉识,快跑!

 

文革结束后,陆焉识平反回家,但是深爱的妻子已经患“心因性失忆症”不认识自己。“5号,去火车站接焉识”成了冯婉瑜永远的等待,而陆焉识持着写有自己名字的接站牌,推着轮椅上的妻子,去火车站接“陆焉识”,成了他对妻子的终生的陪伴……

 

巩俐和陈道明的表演,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陆焉识试图用琴声唤起冯婉瑜的记忆,“渔光曲”那如泣如诉、婉转不绝的琴声似乎触动了冯婉瑜的心灵深处,她被吸引着走向自己的丈夫,走向自己的记忆……那一瞬间,琴声,温暖的光,火炉上的水壶,一个温馨的家,一对相爱相见却不相识的夫妻,双双泪流满面,却无法彼此慰藉……电影镜头的确把那种凄楚的人间悲剧表达到了极致……

 

不难想像,观众的回应好评如潮。我们会与剧中人一起流泪,一起感受那个时代的悲剧,也一起呼唤着人性中美好的品质。有观众把自己母亲写的观后感上传至网络,题目是“归来·无泪”http://weibo.com/1642098364/B5dL0rTV3。其中说到:

 

“女儿问我哭了吗?哭?我们这代人,血都流过了,还会流泪吗?”

 

的确,陆焉识、冯婉瑜的悲剧,代表了一代人的命运,而显而易见的结论是:现实生活比艺术更加残酷。

 

该片导演张艺谋在中国青年报记者独家专访时说:

 

电影《归来》有几个主题:一是挚爱。冯婉瑜挚爱丈夫陆焉识,但受到多重刺激后终于患失忆症。陆焉识明明已经归来,就在冯婉瑜身边,却天天陪她等候那个虚构的陆焉识。她一生无望的坚守,使观众感受到一种普通人的生存的力量——许多化解不了的痛苦,普通人就是这么过的。二是奉献。陆焉识为了陪伴妻子,宁愿丢失自己,无怨无悔。三是重建。“文革”使亲人成仇,改革开放,人性复萌。陆焉识与出卖他的女儿需要重建关系,人与人之间需要重建信任,人的内心需要重建一座以伦理、信仰、信任、道德为砖石的城。“归来”正合“人性复归”之意。(见网络新闻“张艺谋谈'归来':人心需要重建一座城”http://www.tvsou.com/xinwen/a/20140423/252892.htm)

 

无疑,导演提出的“挚爱”、“奉献”、“重建”,是人心向往、渴慕的,也是人所需要的主题。但问题是,我们以什么为基础来持守我们的“挚爱”?以什么为目标来激励我们的“奉献”?以什么为基石才能重建?陆焉识、冯婉瑜毕竟是艺术品,看看现代人的生活吧:我们支离破碎的婚姻和家庭可以让我们“挚爱”吗?我们见利忘义的心态可以使我们“奉献”吗?我们可以在跌落到没有底线的道德上“重建”吗?

 

走笔到此,我想到了另一个真实的“归来”。北京的袁相忱牧师夫妇经历了相似的苦难:袁相忱牧师(1914-2005)因为信仰的缘故,被判无期徒刑,在北大荒劳改;袁师母(1919-2010)一人带着6个孩子和婆母艰难度日。22年后,袁牧师从北大荒返回北京。袁师母这样记载着袁牧师的“归来”:

 

我们谁也想象不出相忱可能会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戴着什么样的帽子,二十二年前,他离开我们时的印象,此时还能比较准确地显现在我们脑海中的就只剩下那副眼镜。我们紧紧地盯住每一个戴眼镜的人,挨个地细细辨认……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车站里出来的旅客也越来越少,可还是不见相忱的影子。终于,站里再也没有人出来了,我们却仍在翘足张望,不愿离去……车站的工作人员就要锁大门了,我们赶忙问他,里面还有没有人?火车是不是晚点了?工作人员说:“那班车早到了,人都走完了,没人了,你们别在这里傻等着了,回去吧。”

 

出站口的大门关闭了,原本昏黄的灯光熄灭了,周围的人声也寂静下来了,我们心里的希望也已仿佛被这一片无声的黑暗湮灭殆尽了……四个人就这样站在寒冷的北风里面面相觑,疲劳的身体,酸楚的眼睛,我们都沉默着,不知所措……我们已经在这里足足等过了四个小时,可还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困惑……失望……(见《行过流泪谷》,袁梁惠珍作,生命出版社出版,2011)

 

其实,师母他们错过了袁牧师;袁牧师自己回到了白塔寺:

 

白塔寺院里也完全没有了相忱在时的原貌,空地上挤满了各家搭建的临时房屋,把曲折狭窄的巷道夹杂在中间。虽然他碰巧走在我们所住的西夹道,但他根本不知道哪间是自己的家,那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各家都已关灯休息了,院里也没有一盏路灯,他在一片漆黑中看不到门牌号,只能由南向北一路往前走,边走边喊着我的名字:“梁惠珍,梁惠珍!”也没人应答。走到最里头,那里还有一家没睡觉,就在屋里应道:“梁惠珍在前边那间最高的房子。”相忱不知道那人说的是那间高房子,猜想自己可能是走过头了,就折回来又往南走,仍是边走边喊。福声的妻子本来是在家里等着我们,时间太晚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时候相忱的喊声把她唤醒,听清是有人在外边喊婆婆的名字,就问:“我妈没在家,她去车站接人了。你有什么事?”相忱说:“她接的就是我!”

 

等袁师母也回到家时:

 

我推开门,只见一个光着头,穿着一身黑棉袄的人正坐在板凳上洗脚,我一眼就认出那正是相忱!福声两口子也随后进来了,儿媳在门口悄声问福声:“这是你父亲吗?”福声喜出望外地一连声答道:“是啊!是啊!”意外地突然相见,谁也说不出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除了有点老,有点瘦,相忱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最大的差别就是没有戴着那副近视眼镜。这时,儿媳故意笑着揶揄福声说:“你可真笨!你这怎么接的人啊?你没接着人家,人家自个都回来啦!”相忱接口说:“我等了半天,也找不着你们。”我说:“我们也等了半天,找你也找不着啊。”一家人都呵呵地笑了。

 

回忆这一段艰难的岁月,袁师母充满了感恩:

 

从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九日相忱被捕那天算起,到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他被假释回到家里为止,整整是二十一年八个月。在这二十一年八个月当中,相忱因着为主传道被无辜监禁,承受了无数难以言表的磨难;在这二十一年八个月当中,我虽有丈夫却如同寡妇,独自承担起一家人的生活重担;在这二十一年八个月当中,孩子们虽有父亲却如同孤儿,忍受着少年失怙的苦痛。现在,一家人终于得以重新团聚,完完全全是出于神的恩典,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述说我们的感恩之情。这真是应验了圣经中的话,“神在他的圣所作孤儿的父,作寡妇的伸冤者。神叫孤独的有家,使被囚的出来享福。”(诗篇68:5-6)

 

在漫长的苦难岁月中,基督徒与世人一样、甚至更加倍地尝受苦难和熬炼。神没有免除基督徒的苦难,但是祂却加添给他们承受苦难的力量和信心。袁牧师夫妇在苦难中感受到的,却是平安,喜乐和感恩,因为神在苦难中与他们同在。

 

电影“归来”使很多人反思:再不能让那个荒诞的时代重现,再不能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了。其实悲剧的根源是:一个罪恶的世代,是由于这个世代的人犯罪!我们承受的许多痛苦,其实都是由于我们的罪(自己的罪或他人的罪)所导致。圣经告诉我们: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你能推翻这句话吗?恐怕不能!)

 

圣经还告诉我们:罪的工价乃是死。又说: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人犯罪,是要自己承受后果的!

 

然而,上帝是爱!祂爱我们,定意要救我们脱离罪、脱离死。两千年前,祂差派祂的独生爱子耶稣道成肉身来到世上,担当了我们的罪,代替我们死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的工作;死后被埋葬,第三天复活。救赎大工已经完成了。凡是愿意认罪悔改、归信耶稣的,就出死入生,成为新造的人了。

 

亲爱的朋友,上帝就是这样在呼唤我们“归来”——回转归向祂,像浪子回家一样,扑向祂的怀抱!当我们回到天父的家中的时候,我们的“挚爱”才能实现——我们被爱,也去爱人;我们效法耶稣舍己的榜样,才能够有能力去“奉献”;我们的生命被重建了,我们成了在基督里新造的人了,才能够重建我们的信任,重建我们的道德、伦理,重建一座充满爱和平安的城。

 

亲爱的朋友,上帝在呼唤你归来,你愿意回转归向祂吗?承认自己是个罪人,愿意悔改,认耶稣为主,祂就赐你新生命!虽然在世上,你仍然会有苦难,但是你会像袁相忱牧师夫妇那样,苦难中有神与你同在、赐给你平安!这样的新生命,你愿意得到吗?回应上帝的呼唤,归来吧!

 

安 朴来自中国大陆,现全时间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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