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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癌症末期的见证
2016/10/5 13:03:15
读者:4612
■常洁

生命季刊 第77期 2016年3月

 

 

上图为作者一家的合影.

上图为2009年作者拜望美国宣教士施芬德时的合影.

 

面对癌症末期的见证

 

/常洁

《生命季刊》第77期

 

一、   如何解读苦难

 

正当我最近心情好得快忘记自己是癌症末期的时候,上周的检查结果却如当头一棒:肿瘤还在继续增长,肝里面最大的肿块三个月后长大了一倍。医生说既然我的肿瘤类型对化疗不敏感,而手术和放疗已经不适用,要不考虑一下医学实验?因为肝就宽15厘米左右,最大的肿块已经4厘米多了,如果后者的尺寸达到肝的一半他们,就会很担心。

回 到家和先生平静却艰难地探讨着下一步。我们也在想是否应该最后一搏,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什么都尝试?但内心深处的平安却很快否决了这样的想法。最后我 们决定:与其胡乱尝试而损害有限的体能,破坏免疫系统,不如安心调养,更严格地遵循自然方式来止痛和调整,确保生活品质。

 

当 然,愿望是美好的,但我们也要做好任何可能的准备。一般来说,癌症末期肿瘤扩张很快,即使保持现在的速度,大概半年以后,我的状况也许很糟糕。先生问我有 什么特别的愿望吗?我说到这个阶段,不少人会希望到世界各地走走,或一一实现自己的夙愿,而我只希望守着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就像现在这样过着平淡而幸福 的生活:清晨能够一起享受洒满阳光的早餐,在后院的平台上为抢食的兔子和狗狗解决纠纷,牵着孩子们微暖的小手在树林里散步漫谈、夜幕徐徐降临的时候在沙发 上陪伴女儿们写作业,主日一家人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去教堂敬拜上帝……

 

讨 论完毕,先生到厨房准备中餐时开始哼唱台湾音乐人陈升的名曲:“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 走……”此时此景听见这首歌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先生突然放大嗓门,情绪激动地高歌:“……把我的悲伤,全部带走,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 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当他正准备重复这一句的时候我却止住了他:停停停,不对吧,好像歌词应该是“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怎么都让我全部 带走了?哎,明知道此时叫停很有些煞风景,无奈自己是多年的麦霸,实在受不了有人乱唱歌词。

 

不 过想想他这样唱才是发自内心的,我也多么希望能带走他的悲伤。先生深爱的母亲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病逝了,他说从此以后灰蒙蒙的乌云就压在头顶,充满挥之 不去的伤感和无奈。我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陪伴他一生,养老送终,不让他再次受伤。真的不希望失言啊,可是生老病死谁能掌控呢?先知摩西不是说过吗:“我们 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

 

苦 难难道不是无所不在吗?最近我小学的一位同学说他们的教会被政府强行关闭了,单位让他写交代材料,他写到自己曾经吃喝嫖赌,玩婚外恋,家庭丢了,工作也在 混日子。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遇见了上帝,从此变成了一个新人:工作认真负责,重新组建了家庭,懂得照顾妻儿,周末还到医院去安慰无望的病人……

 

记 得我多年前回国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处在春风得意的状态。他说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只要稍稍改动数据就会财源滚滚而来。可是后来信了上帝,就不再作假,结果 被同事排斥,领导打击,原来的好位置也丢掉了,被安排坐冷板凳。现在教会被关闭了,妻子被单位领导找去谈话,让做他的思想工作。同学很苦闷,伤神地在微信 上张贴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教会的照片。我们时不时在微信里面互相打气,鼓励对方在各自的考验中站立得稳,得胜有余。

 

对 苦难的解读最经典的可算是圣经中的《约伯记》。一位叫做约伯的人正直公义,是当地德高望重、家业丰厚的名人。可是转瞬之间灾难连连临到他,不仅所有的儿女 意外死亡,财产损失殆尽,自己也从头到脚长满毒疮,痛苦得只能诅咒自己的出生;连妻子也愿他诅咒神,快快死去。好友们来探望他,却满口斥责,认为一定是他 自己行不义招来了惩罚。约伯却反驳说:“恶人为何存活,享大寿数,势力强盛呢?……恶人的灯何尝熄灭?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

 

这 难道不是我们经常提到的问题吗?惩恶扬善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虽然我们不是约伯这样的义人,当苦难降临的时候,我们不也愤愤不平地质问:为什么是我?我 何至于遭此大难?!《约伯记》的最后写到上帝亲自在旋风中向约伯说话:“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知道天的定例吗?能使地归在天的权下 吗?”上帝说出了祂的永恒主权和鉴察人心的大能。约伯深深埋藏的骄傲世人看不出,在神的面前却是赤露敞开的。

 

神 至终也没有向约伯解释遭难的缘由,而约伯也不再追问,只是谦卑地说:“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神的同在使约伯深感满足和安 慰,他为什么受苦已经不再重要。这让我想起来大女儿三岁时坏牙经手术拔除,见到我之后不再痛哭,也没有追问拔牙的原因,只是蜷缩在我怀里满足而安静地让我 陪伴着她。对神的了解和信靠使约伯最终走出了愤怒自怜的状态,而神也使约伯从苦境转回,并且赐给他的,比他从前所有的加倍。

 

至于恶人,上帝说他们会被践踏在本处,被隐藏在尘土中,蒙蔽在隐密处。所以有人曾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自认为还不错的人,其实也不能凭自己的言行在全然圣洁的上帝面前站立得住,就像看似完美的约伯也有隐藏的骄傲一样。

 

记 得母亲曾问:“你信上帝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个大瘤子!是的,跟随上帝不是拜偶像,仅仅求福去祸。上帝应许的祝福不是大家通常认为的地上的荣 华富贵,平顺安康,而是圣灵所结接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和节制,以及那用耶稣宝血换来的永生。苦难能开通我们的 耳朵,赐给我们受教的心,使我们的灵魂苏醒,走义路。

 

所 以今生最大的福气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无论经历什么,相信神是公义而慈爱的,祂所允许发生的必有道理。无论多么的艰难也要持守上帝通过耶稣的饶恕和拯救 彰显的真道,忠心执行在世上的使命,过完寄居的日子就高高高兴兴地回天家去了。这正是我为什么能在癌症末期疼痛不断之时,还能兴味盎然地和女儿拍照自娱、 却被先生“黄雀在后”偷拍的喜乐来源。

 

附常洁姊妹诗歌:

 

光的荣耀不再隐藏

如小船误入暗河

似浮萍卷进漩涡

寒气阵阵袭来

阴冷缠绕包裹

苦难的浪潮层层催逼

乘着劲风

迎面扑来

久久不散

周而复始

海岸近在咫尺

巨浪却轰然而至

惊涛拍岸

转瞬下沉海底

和泡沫齐舞

与沙尘同眠

海风吹来

呜呜咽咽

是伤心之人的哭泣

又如将亡飞鸟的哀鸣

黑暗的力量何其加增

寒冷的触角无所不在

有谁能在令人窒息的包围中自由呼吸

抑或跨入刺骨的冰河还放声歌唱

夜很黑

星星却在闪耀

雾虽浓

太阳已入轨道

它的光芒必如利剑

骤然划破层层的封锁

黑暗无处可藏

红霞洒满四方

海中的万物齐唱

唤醒沉睡的宝藏

痛苦随风而逝

只留下心灵深处的渴望

天的四角聚拢

地的八方回巢

光的荣耀不再隐藏

就是那起初末后的

高坐诸天苍穹之上

 

 二、如何面对死亡而微笑

 

二 月十七日,我的见证“如何解读苦难”在《生命季刊》微信版播发,多人阅读;随后的热烈反响和安慰鼓励,如洪水一般涌来,真是始料不及。他们感人肺腑的留言 如一颗颗闪亮的珍珠落进我的心灵深处,使我和家人大得鼓舞。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庞大的一个主内家庭,除了感恩,还是感恩。坦率地说,我深受鼓舞的同时有一 点小小难过,因为不少信徒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信心,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基督徒坚定不移地跟随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们不是应该看见很多这样的例子 如彩云一样围绕吗?

所以我决定把自己被神带领的主要过程写下来,鼓舞其他信徒:如果连我这种弱女子,神都可以培训得与死亡同舞,只要他们愿意,神一样会带领他们走过各种幽谷,培训他们至死跟随,充满平安喜乐!

 

身边不少朋友因为某些过去或现在的难处卡住了,怀疑埋怨疏远神,甚至离开神的也有。其实这些患难正是信心成长的黄金时刻。就如同我们做家长的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让孩子吃苦成长,顺风顺水的环境是无法锤炼孩子的。神也是这样塑造我们,炼尽杂质。

另 外有些教导只偏重神的可看见祝福(例如找到工作,心愿达成等),当患难来临就会惊恐,觉得怎么会是这样?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成功神学误导人只看人间祝福和 好处,趋利避祸,把公义圣洁的神降低为分发礼物的圣诞老人。神爱世人,甚至愿意为我们钉十字架,使我们从罪恶和死亡的捆绑中出来。但神从来没有说我们从此 不再受苦,祂说的是在苦难中与我们同行,让我们更坚强圣洁,更能荣耀上帝!

 

很 多朋友惊叹于我对神的信心。其实,我这个怕痛怕苦的弱女子能在饱受各种患难的轮番进攻、甚至面对死亡的威胁还能拥有平安喜乐,完全是奇迹,是神带领培训的 成果,荣耀归于神!对神坚定不移的信心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信心之父亚伯拉罕不是一开始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献上以撒。他曾深信妻子老迈无法生育,接受了妻 子让他与使女亲近的建议,从而生下阿拉伯人的祖先,惹出了中东的无尽麻烦。他也曾经为保命,欺骗埃及法老,没有说出美貌的撒拉是自己妻子的真相,差点铸成 大错。信心之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有捷径。

 

记得17年前,还是无神论者的我看了一部见证录像。那是一位患鼻咽癌的演员弟兄用生命赞美神。当时我看后不可理解:如果真有上帝,为什么忍心让这种灾害降临?而且是降临在如此爱祂之人身上?这位弟兄英俊的脸庞被肿瘤破坏得面目全非,我着实不能理解他的喜乐从何而来。

 

信主之后我结识了美国宣教士施芬德女士(Valletta Steel Crumley),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现实版的“女约伯”。施芬德的长子3岁时因白血球过多症而夭折。随后优秀虔诚的牧师丈夫也被癌症带走,时年仅33 岁。当她在台湾宣教的时候,被一个陌生人袭击强奸。家中仅剩的长女和次子10多岁时,在一场车祸中同时丧生。然而绝境中的折磨和悲伤并没有夺走她对耶稣的 爱,她依然充满喜乐地帮助他人、传扬福音。她的事迹被整理为一本小书—《三过幽谷》。每当我有朋友经历极大的人生患难时,我就介绍他们认识施芬德。朋友说 只要在她面前一坐,看着她那慈爱安详的面孔,自己的所有痛苦就烟消云散了。

 

正当我感叹怎么会有人如此坚强的时候,没想到我的“幽谷培训营”也悄悄拉开了序幕。2009 年10月,我顺利生下了老二。第二天晚上正准备收拾回家,突然孩子的肩膀抖动了几下,正巧被护士不经意间看见,她马上联系医生来检查。开始医生说没问题, 我们大舒一口气。可是不久几位神色严峻的医生来到我的病房,说发现女儿四分之一的大脑已经坏死,需要把她换到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进一步检查。

 

这 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突然降临,让人无法接受。我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海水一样喷涌而出。看着周围的妈妈们高高兴兴地带着自己的宝宝回家去了,而我的女儿却 赤身露体地躺在监护病房里抽脊髓、打吊针、浑身插满了管子,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心里开始埋怨上帝为什么不保守祂的儿女。后来医生说他们查不出女儿问题的 原因,也没有医治的办法,因为坏死的部分不可能被修复,只能用药控制她的癫痫。他们也不知道女儿长大以后会怎样。可能智力会有障碍,也可能脑细胞会重新组 合,代替坏死部分,这需要持续跟踪观察和进行理疗。

 

那 段时间我和丈夫仿佛是生活在浓雾中。孩子每天要灌两次药,还要不断做理疗。唯一的亮光就是我们的信仰。每周日我会抱着老二跪在教会前排的圣坛上,以一颗母 亲的心迫切恳求神的医治,接受牧师的按头祝福。虽然她曾经复发癫痫,紧急送去急诊室,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平安,感觉神一定会全然医治她的,虽然我不 知道什么时候、怎样医治。记得有一次正在上班,先生紧急打来电话,说孩子又发作了,失去了知觉,眼睛上翻,嘴唇发紫,不停抽搐。我马上请假往医院赶。在等 候公司班车时心情低落到谷底,欲哭无泪。突然一只蝴蝶飞过来停在我旁边。我仔细观看它的翅膀,发现它的花纹是如此的精美对称:左边一条红格子,右边对称的 位置上也有一条红格子。左边很多黄色的装饰斑点,右边也对称地撒上黄色斑点。我突然想:蝴蝶自己能知道如何长这些对称精确的图案吗?这一切设计的后面一定 有一位至高神!我的心境豁然开朗,平安和感恩充满全身。

 

感 谢神,两年以后老二的脑电波终于完全正常了,慢慢全部停了药物!回首往事,患难中有神无尽的恩典。例如医生说这种问题发现得越早越好。孩子越小,脑细胞越 有可能重新组合连接。如果当时那位护士不是“正巧”进房间来给我出院资料,孩子也“正巧”发作,护士“正巧”经验丰富,回家后我会以为她只是打嗝,不知道 她的病情要拖延到什么时候。这么多的“正巧”后面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托住我们。

 

正 当我们感觉终于云开雾散的时候,因为老二免疫系统的脆弱,她开始发生严重的食物过敏和皮肤病。医院的测试显示她对绝大部分的食物都过敏。看着她身上因为瘙 痒而抠挠的血迹斑斑真是心痛。每次换衣服都仿佛是连肉带皮地从她身上撕扯下来。试遍了各种药物却越来越厉害。最折磨人的是她晚上尤其瘙痒难耐,我和先生需 要轮流照顾她,给她不间断地摩挲全身,直到凌晨三点多钟她睡着了才可以停手,否则她会狠狠地到处抓,把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又弄得鲜血直流。有一次我累得感觉 手都快断掉了,想歇一口气。刚停手,她就突然惊醒,自己抓上了。在寂静的夜晚,唰唰唰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仿佛长长的指甲刺耳地刮着黑板,让人崩溃!我在黑 暗中向神哭求:主啊,救救我吧!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啊!但是即使在这昏天黑地的日子里,我们还是擦干眼泪,坚持去教会并积极参与服事,因为心里持守神的应 许:“一宿虽有哭泣,早晨便必欢呼!”(诗篇30:5)“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哥林多前书10:13)

 

感谢神,一年多以后通过一位中医的治疗和起居饮食调理,老二的异位性皮炎和食物过敏终于逐步缓解,五岁左右几乎痊愈了!

 

然 而还没有来得及喘气,我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呼吸困难、浑身疼痛难忍。后来发现患有非常罕见的副神经节瘤,需要马上手术。手术极其危险困难,因为肿瘤长在 身体深处神经和血管集结的地方,藏在脏器之间,手术需要挪动多处内脏。而且肿瘤一旦触碰就会释放大量肾上腺激素,血压飙升,极可能大出血或脑中风。医生告 知很有可能我会下不来手术台。当时真是感到苦难一波一波无休止地缠绕,什么时候才有尽头!好在经历了以前的考验之后对神的认识大大提高,学会了平静面对苦 难。我再次被深深的平安环绕,相信神会救拔我命,但同时也准备了遗嘱,安排好后事,以防万一。

 

经 过八个小时的手术,昏睡了三天,我安然苏醒了!神再次拯救了我!随后漫长的养病期间充满了神奇妙的供应和保守。我的公司居然愿意一直保留我的职位将近两年 之久,并一直给我颁发部分工资和全部福利。身体恢复差不多时我回公司上班,不久却病症复发,送到急诊室一查:居然是癌症末期,肿瘤复发并扩散到多处器官。 可是作为“幽谷训练营”的老兵,我对这个诊断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因为知道神必掌管一切。护士看见我如此平安,好奇地问:

 

 你知道自己是癌症四期了吗?

 

 我说:知道呀,怎么了?

 

 她说:绝大部分的人听到这种消息都会控制不住地痛哭,你怎么能如此平静?

 

 我告诉她作为一名基督徒,我相信神会救拔我。即或不然,回天堂与神在一起也是美好无比的。护士动容地说:我很久没去教会了,是时候回到教会了。

 

如果说以前的苦难教会我忍耐等候,癌症教会我的则是在患难中赞美感谢神,并凭借耶稣基督的圣名叱责抵挡魔鬼和疾病的攻击。每次极度高血压来袭,连药物也不起作用的时候,我就呼求赞美神,叱责病魔,身体很快就能调整过来。《希伯来书》11 章1节说:“信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正因为我们没有看见就相信了,神就算我们为义。圣经说“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因为到神面前来 的人必须信有神,且信祂赏赐那寻求祂的人。”(希伯来书11:6)虽然从亚伯拉罕到他的孙子雅各都没有在生前见到神应许的实现,但他们的后代、进入迦南美 地的约书亚记载到:“耶和华应许赐福给以色列家的话一句也没有落空,都应验了。”(约书亚记21:45)

 

 在 急迫而无望的环境中,如果我们选择持续信靠神,而不是相信自己的情绪和担忧,神就必让我们的信心飞越,让我们如鹰展翅上腾。我所经历的患难到最后都成为信 心之旅上的里程碑。每当新的考验试炼临到的时候,我就回想曾经的那些危急时刻,回忆神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拯救帮助我,从不失言。

 

马 太福音里面记载了彼得在水上行走的故事。本来他已经跨出了信心的一步,亲历了在海面行走的奇迹。可是他因为看见风浪甚大就害怕,马上要下沉水里。我们也是 一样:什么时候只看环境就会下沉,如果定睛在耶稣身上,就能顺利行走甚至经历奇迹。所以无论我们的境况是如何的四面楚歌,我们不能聚焦在苦难和问题上,因 为那样只会被惧怕无望所吞噬压迫,下沉海底。我们要刚强壮胆,命令自己的眼睛只看耶稣,命令自己的耳朵只听神的话语,命令自己的心只相信神的慈爱和全能。 于是有一天你就会猛然发现自己居然也能面对死亡而微笑,也能坦然无惧地跟随耶稣行走在水面上,也能在绝境中发自内心地高歌:

 

主的喜乐是我力量

你的救恩是我盼望

虽然橄榄树不效力

也许葡萄树不结果

我仍因救我的神欢欣快乐

我要赞美 无论得时或不得时

我要赞美 每天从日出到日落

我心坚定于你每天赞美不停

我要赞美 跳舞赞美

我要赞美 自由赞美

大声欢呼 你是永远得胜君王

 

作者最新诗歌:神的微笑

 

哦,我的主,我的神

谢谢您送来金光四射的太阳

愿您的光辉从头到脚

射入我的五脏六腑

由里向外地医治我

除灭我体内一切的病毒和罪性

啊,多么温暖的阳光

它在我闭着的眼皮之下缓缓流淌

红红的,暖暖的

一直流到我的心房

让我的心充满了喜乐和赞美

 

小鸟啊,你为何在树枝上欢唱

因为你听见我心里面的歌声

还是为神的恩典而雀跃

 

风在轻轻地吹着

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还有远方救护车忽近忽远的鸣叫

都在鸟儿的欢歌中渐渐消失了

 

小狗披着毛毯在身旁安静地躺着

亮晶晶的眼里

发出满足而好奇的光芒

她在纳闷谁与自己的主人低语

还是沉醉在阳光和鸟鸣的安祥中

 

一阵微风拂面而来

卷着浓浓的泥土清香

小狗终于耐不住性子一跃而起

跳到祷告本上

与飞舞的笔触争宠

 

美好的清晨在阳光中驻留

天上的神一定在对我微笑

静静的,暖暖的

从头到脚,由里向外

从天到地,由东向西

从亘古直到永远

 

常洁  来自中国大陆,现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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