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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故救我,无故爱我,焉知不是为现在
2017/9/25 14:25:11
读者:787
■边云波

无故救我,无故爱我,焉知不是为现在

2017-09-25 边云波 生命季刊

 

 

无故救我,无故爱我,焉知不是为现在

 

/边云波

 

从此,祂门徒中多有退去的,不再和祂同行。耶稣就对那十二个门徒说:“你们也要去吗?”(约翰福音6:66-67)

 

弟兄姊妹,“你们也要退去吗?”主耶稣让你自己回答,让你自己决志。主不勉强我们。我再说一句,你若是不肯应征,不肯随从,不肯回应主的呼召,神可以照样呼召别人。但是,这一荣耀,这一福分和你就无份无关了。十字架是一条窄路,服事主也是一条窄路。难不难?难!苦不苦?苦!但是,苦中有甜,难中有乐。今天,我没有办法和弟兄姊妹说,几十年服事主的时间,当我自己软弱,当我自己心灵里面枯干,甚至于自己有得罪主的地方,在这样一个时候,只有主把我重新建立起来。在那个最艰难困苦的时候,当我回到主面前来,就看到了真是苦中有甜,难中有乐。有些弟兄姊妹这两天问我,到底怎么甜,到底怎么乐呀?我说不出来,这个好象中国的一句俗话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尝一尝就知道了。我只能说,几十年的时间,只有我亏负主,主从来没有亏负我。主的恩典是够用的。

 

感谢主,神使用历代的这样一些人,也使用我们中国教会的前一代人。我要说的是前代人所走的道路。这里我只能提几个人,请大家能原谅,实在是老年人讲话啰嗦,有些废话。所以求主兴起更多的中年、青年的弟兄姊妹来,你们在前面为主冲锋陷阵,我在后面为你们看守器具,为你们祷告(会众鼓掌)。大家知道宋尚节,在美国得了一个化学博士学位,但是,在一九二七年还是一九二八年的时候,那时不是坐飞机,而是坐轮船回去的。当过了太平洋,将进到中国海岸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把他那荣誉就丢到了太平洋中。宋尚节回去以后,就穿着那个长袍,到处讲道,满面流汗。在祷告以前,流泪痛哭地认罪,过着贫困的生活。但是,神借着祂的仆人宋尚节,复兴了那一代的人,恐怕在我们当中还有一些人亲耳听过宋尚节牧师的讲道,而且宋尚节牧师的后人,下一代,再下一代,还继续他的圣工。在我们当中的王天声牧师,就是宋博士的外孙。谢谢主,主的恩典真是浩大。宋博士是那样走主的道路。

 

大家也知道王明道先生。在抗日战争时期,王明道先生在日本人统治了的沦陷区。日本人组织基督教团,不分各样的教派,都要组织到一起,为的是控制,用政治力量控制我们的教会。但是,王明道先生就是拒不参加。那个时候,日本人要想杀害一个中国人,就跟按死一个蚂蚁一样。但是王明道先生就是不参加。日本人给他有一个通知,通知他某一天到哪里去谈话。大家知道,这个谈话不是一个好的谈话,所以王先生就决志,准备第二天到那里就不回来了。头一天晚上有些人就和他谈话,有些人是陪着他祷告,后来王先生在祷告的时候,他说了几句话。他说,现在在日本统治区,几乎所有的神的仆人都被陷入到这个苦害当中去了。我要是也进入到这样一个团体,这样的一个政教不分的一个组织中去,谁为主作见证呢?所以自己决志,就是再大的压力也不加入那个团。王先生还说了一句话,他说,看一看家里边的人,看一看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孩子,我心里也不是不伤痛,不是不难过。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的时候,就求主给我力量,让我能够坚持得住,能够靠主得胜。第二天要去见日本人。头一天晚上所谈的话,当时我没有在场,那个时候我还在抗日战争的重庆地区。后来到了一九四八年春天,我听到了这一件事情。后来感谢主,神就给我一个感动,就写了一首诗,那首诗是纪念神的仆人那天晚上所说的话。那个诗我大体还能记得,是这样的:长夜已深,白昼将近,主路坎坷何艰辛,伤心欲泪,痛心欲碎,欲言无语心低沉。无故救我,无故爱我,焉知不是为现在。多少主仆陷入苦害,我不起来又何待!后来那首诗我就交给了王先生过目,王先生看了看,他认为是符合事实的。这是中国教会里面一个见证人,为主的道甚至于把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完全地摆上。这是前边人的脚踪。

 

前天我们看了陈廉秀老姊妹的录像片,她的先生张谷泉是西北灵工团的带领人。一九四六年,我在南京的时候见到了西北灵工团的两位姊妹,她们要从山东到新疆去,绕道到了南京,在那里作见证。她们说,她们要准备到新疆去传道。她们穿的那个朴实啊,就像个难民一样。后来才知道她们是大学生,是学护士的,其中一个叫刘淑媛,一个叫张美英。前天那个陈廉秀老姊妹,老人家提到了这两个人。后来,刘淑媛姊妹被主接去了。张美英姊妹据说现在还活着。二零零一年,神还给我有力量,我就到了喀什,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叫苏啰,一个小院子里边,还见到了张美英这位老人,但是已然年纪很老,记忆力很差,都说不清楚了。这样的一些人,没有留下高言大智,也没有留下佳形美容,但是,他们的心志,他们的脚踪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我自己走上这条道路是被他们的奉献所感动,当然被主的爱所感动,也被他们的脚踪所激励。我在一九四六年冬天或一九四七年春天见到张谷泉大哥,他穿得非常朴素,语言也非常的简单,没有高言大志,但是他讲的话就是让人受感动。我可以和弟兄姊妹说,我就是在那样一些弟兄姊妹感动激励之下把自己献上的。如果说自己跟着主走了一段道路,不是自己有什么好,是许多的见证人像云彩一样围绕着我们,而且有主的爱激励,是这样一步一步跟着主走到现在的。

 

还有一些是前代的人,我想得花一点时间把这几个人说一下。一个叫张家群,他是我大学的同学,我比他晚一届。毕业的时候,他说,我毕业以后,前面的路不知道我怎么走,你陪着我,我们一起禁食三天,好不好?那个时候我工作太忙了,学校里面有些事工。我说,陪着你禁食祷告两天,那一天你自己祷告。后来,他禁食祷告三天以后,决定到西南边疆去了,先到贵州,后来到了云南。上一个世纪八十年代,这个弟兄在云南被主接去了。

 

还有一个弟兄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这里有些人一定知道,因为他在海外,是薛玉光牧师,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一九四九年后,他在海外服事。大约是一九七九年或是一九八零年,我接到了薜玉光牧师的一封信,那封信很短,只有几行,上边称呼我边弟兄。他说,听说你早就死了,最近我听说你还活着。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这封信,如果收到的话,请你赶快给我一封回信。那个时候,他在新加坡,是这个非洲内地会驻新加坡的主任。我就赶快给他一封回信。很快我就接到他的回信,这封信就很厚了。我打开信封以后,先看到几张相片,是他和薛师母(都是我大学的同学,在一个团契的弟兄姊妹)他们两位到非洲传道和当地非洲人合照的相片。当时我就流下泪来,再一看他的信,他的经历,那真是让我非常感恩。后来我在海外某一个地方,我提到了这几个见证。我说多少年没见的一个老年的弟兄,没想到他到非洲传道去了。我提到这件事情,就为这件事情感恩。散了会以后,有一个从台湾来的中年传道同工,他就跟我说,你知道吗?我们都把他叫薛伯伯。我们知道薛伯伯要到非洲去,就问他说,您这么大的年纪,为什么您62岁的年龄还要往非洲去呢?那位台湾的中年的同工和我说了一句话,印象很深,现在我也很难忘记。薛伯伯说了,非洲那个地方很苦,中年人不肯去,青年人也不肯去,只有我们这些老年人,我们上那里去了。

 

弟兄姊妹们,今天遍地是马其顿的呼声,到处都有需要。就在这个聚会中,有些弟兄姊妹约我到那里去讲道,在那里和弟兄姊妹分享。弟兄姊妹知道,我没敢完全答应,我怕自己的身体如果坏下来,耽误主的工作。弟兄姊妹们,福音在中国传到现在,难道必须让六十几岁的人到非洲去传道吗?必须让六七十岁的人、七八十岁的人在大陆培训,一连三天,每天讲六个小时、七个小时、八个小时吗?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一位老年的同工说,有的时候培训班,一天讲十个小时,就算你能讲,一天讲九个小时,讲十个小时,还能讲几天?还能讲几年?今天神在呼召我们这一代的中年和青年弟兄姊妹出来,能够继续主的圣工,一直到完成主在我们身上的托付。

 

选自边云波弟兄“十字架的道路”,《生命季刊》第4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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