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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的风,圣灵的火(一)
——复兴是怎样开始的
2016/8/3 16:42:10
读者:5151
■吉姆·辛伯勒著 真意译

生命季刊 总第5期 1998年3月

 

 

 

圣灵的风,圣灵的火()

——复兴是怎样开始的

 

/吉姆·辛伯勒 真意译

《生命季刊》第5期

 

复兴是怎样开始的

 

历次大复兴的历史以全色描绘了这个真理:每一次复兴都是这样开始的:一批弟兄姊妹渴望自己的灵命现状改变,渴望整个教会的灵命状况改变;他们开始从内心深处呼求神,他们持续不断地恒切祷告——祷告催生了复兴,而复兴又激发出更虔敬、更恒切的祷告。正如写诗篇80篇的亚萨,面对着自己的悲惨处境:那拆毁的篱笆,狂暴的走兽,焚烧的葡萄树,他不得不发出叹息;然而到了18节,他开始呼求说:求你救活我们,我们就要求告你的名。

 

圣灵是一个祷告的灵。唯有当我们被圣灵充满时,我们才会发现,我们无论在何时何地,都需要神;我们在上下班开车时,在拥挤的交通中,都可以自发地向神祈祷。

 

如 果我们的教会不祷告,如果人们不需要向神呼求,仅仅计算出席崇拜的人数又有什么意义?这又怎么能取悦神?如果我们此刻在地上都不愿意与神有亲密的关系,那 我们又为什么要进天国呢?天国的中心就是神自己,如若我们不愿在此时、此地享受与他同在的甜蜜,那么,天国就不是一个我们应该去的地方。神怎么会选拔一些 此时在地上都不愿意见祂的人去天国与祂同在呢?

 

我并不是说,我们的祷告和其他灵修生活就可以使我们称义,我不是一个律法主义者。但让我们不要回避这个问题:我们在天国将作什么?当然是享受与主同在的喜乐,爱祂,聆听祂,赞美祂了。

 

我 曾经和许多牧师分享交谈,其中有些牧师还是相当著名和“成功”的牧师。他们私下对我说:“吉姆,实际情况是,我的教会中根本都没有一个真正的祷告会。出席 祷告会的人数之少让我觉得尴尬。除非你要请人来讲什么,唱什么,或有什么特别节目,他们就是不来参加。他们只参加一个小时的崇拜,而且,一周还就那么一 次。”

 

圣经中有这样的教会吗?耶稣在祂自己的民中也没有吸引大批的人跟随祂。我们常常用人数、教会建筑的大小来衡量事工的质量,这是何等的悲剧啊。衡量事工质量的应该是真正的属灵结果。

 

作 为一个传道人,让我在这里直言不讳:讲道本身很容易沦陷为一种微妙的娱乐形式。其实当我最终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时,基督不会问我是不是一个机智的演说家; 也不会问我写了几本书。祂只会问我是否站在弟兄姊妹的行列中,像亚当之孙、塞特之子以挪士那样,带领众人向神呼求。(参创世记4:26)

 

考验

 

数年前,我,以及我所宣讲的所有关于祷告的道理,都面临着一个极其严重的考验。我和太太行走在一段最黑暗的人生隧道里,足足有两年半时间。

 

我们的长女克瑞丝一向是个标准的听话孩子。然而,她从十六岁开始偏离正路。我必得承认,我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变化——我完全被教会的事务缠身,每日想的是如何成立分堂,如何开展各种事工等等。

 

克瑞丝不仅是离开我们,也是离开了神。后来她竟然夜不归家。许多个夜晚,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后 来情况越来越糟。我便竭尽全力,试图挽回。我求她,劝她,吵她,骂她,试图用钱控制她——作父母的能做到的,我们都尝试了。现在回想起来,才意识到当时这 些方法的愚蠢。所有这些方法,都不起任何作用。她的心愈来愈刚硬;后来她找了个男朋友,——所有我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学习的东西,她的这个男朋友都占全 了。

 

我 不知道我在那段难熬的时光里是如何服事的。多少个主日清晨,我穿上西装,独自开车去教会(太太后去),一路上都是我独自向神哭求的时间。我说:“主啊,我 今天怎样才能撑下来这三场崇拜呢?我不愿意成为弟兄姊妹关注的中心。他们已经够难的了,他们来是要得帮助、受鼓励。可我呢,我不也是岌岌可危、极需帮助 吗?啊,主啊,祈求你!……我那头生的孩子,我的克瑞丝!”

 

靠着这些祷告,神会帮助我集中精力,在漫长主日的敬拜中好好服事。毕竟,间或会有那样的瞬间,在敬拜时,或唱赞美诗时,我的灵会从聚会中走出去,情不自禁为女儿向神呼求。我不得不克制自己,让我的心思意念集中在会众和会众的需要上面。

 

正 在这时刻,我太太凯若患病,动了子宫切除手术。后来她在疗养期间,魔鬼抓住机会对她说:你尽管指挥你的大诗班,尽管出你们诗班的大画册,尽管在市音乐广播 中心演唱、对人传福音。好啊,你和你丈夫仅可继续,为基督得人去吧,——而我要得到你的孩子!我已经抓到了老大,下一步是老二、老三!

 

正如许多爱孩子的母亲一样,我太太因此陷入恐惧、沮丧之中。对她来说,家庭比诗班更重要。一天,她对我说:“我们要离开纽约!这个环境已经吞没了我们的女儿;为了孩子,我们不能再待在这儿了。你愿意留就留下来吧,我要带着孩子们走!”她决不是开玩笑。

 

我对她说:“凯若,我们不能那样做。不寻求神的旨意,我们不能独自决定离开。”

 

不是我太太不顺服,她只是手术后情绪低落。她毕竟没有收拾行装离开。也正是在她极度低潮的时候,有一天,她坐到钢琴旁,神赐给她一首歌。这支歌是她所作歌曲中最感动人心的一首:

 

 

在我惊恐之时

每一分苦痛、每一滴泪水中

那信实的神都与我同在 

当我精力耗尽、心中再无歌声

那爱我的神对我依然信实 

祂许诺的每一个字都会实现

人以为不可能的,我神必能成全

惟有祂可仰望、可依赖

回首看,尽是祂的爱和恩典

哪怕我心中存疑

哪怕我依旧软弱

而祂则信实不变

 

当我心猿意马,不能开口祷告

我神仍然信实不变 

哪怕我偏离迷失

哪怕我只求俗世

祂仍然信实不变

只要我幡然回头

祂总是张臂等待

我便又尝主恩

我的神永远信实,永远信实……

 

整个过程中,我们向神呼求了吗?从某种意义上是。但我总禁不住要自己采取行动。我像一个篮球场上的控球后卫,总想抓住球,想创造奇迹,想发现可击破的点。而我越努力,克瑞丝的情况越糟。

 

我曾努力劝女儿与一位牧师谈谈。十一月的一天,我独自一人在佛罗里达州时,这位牧师打电话给我:“吉姆,我爱你们夫妇。但事实是克瑞丝一定会走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已经十八岁了,自己作了决定,你们是没有办法的。你只有接受这个事实。”

 

我挂了电话,不由从内心深处呼叫说:主啊,不!我决不能让克瑞丝离开你!我知道,让她一意孤行下去,等待她的,只有灭亡一条路。

 

这次,又如72年那一次一样,神的灵又大大做工。神制止我,不让我再呼叫、抱怨,也不再向任何人谈起克瑞丝,但完完全全把她交托给神,只在神面前求。我明白,除非神动工,我不应该再去找克瑞丝。我必得相信并顺服我自己常常宣讲的主题:

 

“要在患难之日求告我,我必搭救你。”(诗篇50:15)

 

回 到纽约后,我以更大的信心,更迫切地祷告。不管我听到什么样的关于女儿的坏消息,我只在祂面前求。最后,我已经充满信心地为祂将要施行的大能而献上赞美。 我们也再不尝试见克瑞丝。我们度过了一个难过的圣诞节,女儿连家都不回,我们和剩下的两个孩子一起拆礼物盒,也不免几分伤感。

 

二月到了。星期二晚上的祷告会上,我从使徒行传第四章讲到教会遇到逼迫时如何向神呼求,然后我们开始祷告。每一个人都同声向神祈求。

 

招待递给我一个条子。一位对圣灵极敏感的姊妹写道:牧师,我心中有感动,提议现在大家都停下来,让我们专门为你的女儿祈祷。

 

我迟疑了。改变祷告会的整个程序,停下来为我个人的事祷告,合适吗?

 

然 而,这个字条里又确有圣灵的感动。几分钟后,我拿起了麦克风,对大家转达了这个提议。我说:“虽然我没有多谈我女儿的事,事实上这些天她已经远离神了。她 现在真的是黑白混淆、是非颠倒。但我相信神一定会把她挽回来。现在,让我们大家拉起手来,请博斯塔夫牧师带领我们为她祷告。”

 

我的助理牧师带领祷告时,我站在他背后,为他按手。我的泪早已流干了,但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祈祷。

 

如要描述接下来的情形,我只能借用一个比喻了:整个教会成了产房。妇人生孩子的呻吟并不是那么好听,但结果却无比奇妙。保罗应该深有体会,所以他才能写道:我的孩子啊,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们心里……(加拉太书4:19)。

 

整个教会充满了呼求声,那呼求声仿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宣告:撒但,你决不会得到那个女孩!放开你的手!——她一定要回来!我真的被震动了。众多的弟兄姊妹向神呼求的力量使我震惊。

 

那天晚上回家后,太太还在等我归来。我们进厨房喝咖啡。我告诉她:“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她不解地问。

 

“克瑞丝的事结束了。你今天真应该参加祷告会。我告诉你,如果你相信高天之上的那位真神的话,这个恶梦结束的时候到了。”接着,我对她讲述了当天祷告会的情况。

 

32个小时以后,星期四的早上。我正在洗漱,我太太突然推门进来,大睁着眼睛喊道:快下楼!克瑞丝回来了!

 

“克瑞丝回来了?”

 

“是的,快下去!”

 

“可是,凯若,……”

 

“快下去,”她急了,“她要见你!”

 

我擦了一把满脸的肥皂沫就下了楼。我的心在砰砰地跳。一转过弯儿,就看见我的女儿坐在厨房地板上,浑身抽搐地在哭泣。我小心地叫了一声:“克瑞丝?”她一下抱住了我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我犯了罪,我得罪了神,也得罪了爸爸妈妈!原谅我吧!”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父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她突然向后抽身,问我:“爸,谁为我祷告了?谁为我祷告了?”她的声音像一个反复询问的律师。

 

“你是什么意思,克瑞丝?”

 

“星期二夜里,谁为我祷告了?”

 

我没有回答,她便接着说:

 

“星期二半夜,神把我叫醒了,让我看到我正向深渊走去。那个深渊可深了,根本都没有底的——我吓死了。我怕极了。那一会儿,我知道我错了,我看见我的心是多么硬,我是多么反叛!可同时,好像神又用祂的臂膀揽住了我,祂说:我仍然爱你,又紧紧地抓住我,不让我继续往下滑。

 

“爸,告诉我,星期二晚上,谁在为我祷告?”

 

我凝视着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是的,这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她回来了。

 

克 瑞丝从此浪子回头,重返主怀。那年秋,神为她开路,她进了一家圣经学院学习。她不但读书,同时也开始音乐事奉,带领一个大诗班,正如她妈妈一样。今天,她 已经是一位师母了,和丈夫一起在中西部牧会,育有三个可爱的儿女。在这整个过程中,我和太太所学到的功课是,持之以恒地向神呼求,便可以击毁魔鬼的堡垒, 因为在神,没有难成的事。

 

急难中的基督徒可行的,除了向神呼求之外,别无他路。

 

(本文节译自FreshWind , Fresh Fire , by Jim Cymbala ,1997 ,Grand Rapids :Zondervan PublishingHouse, Page 58 -6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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