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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华医生(五)
2016/8/2 12: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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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

生命季刊 第59期 2011年9月

 

 

欲加之罪

 

1950年12月19日子夜时分,梧州思达医院负责照料华理士医生起居饮食的工友在熟睡中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他起床刚打开房门,三个士兵随即闯了进来,把他推到墙边,然后冲进华理士的卧室,喝令他立即起床。

来人命令华理士和那名工友一起离开宿舍到医院大楼里集中。出门时,工友像往常一样回身想把房门锁好,但被带队的指挥官粗暴地阻止了。

包括院长华理士在内的全体医护人员和职工被驱赶到医院大楼五楼的一个大房间里,周围站满了看守的人,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从思达医院四十七年前创办至今,医护人员还是头一次在医院里亲身面对这样如临大敌的场景。

带队的年轻官员对众人高声宣布﹕“经我们查明,这里是一个特务窝点。华理士就是美国总统杜鲁门派遣到华南地区的间谍头目。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他被揭穿了,再也不能进行他的秘密勾当了。”

大家听到这话,一下子全懵了,随即纷纷议论起来﹕“不!不可能的!华医生不会是间谍,你们肯定弄错了。”

“住口!”那人疾言厉色一声呵斥,房间顿时静了下来。他胸有成竹地说﹕“我们马上就证明给你们看。你们—”他眯起眼睛沉下脸说﹕“要么是被他蒙骗了,要么根本就是他的同伙!”

就在大家紧张得不知所措之际,华理士平静地开口了﹕“我们没有伪装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医生、护士、职员,奉耶稣基督的名在这里救治病人,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哈哈,你还想狡辩?我们早就料到了。好吧,我们这就去搜查证据。”

那指挥官从人群中召出医院的传道和总务,作为搜查的见证人,然后押着华理士和那位工友,下了楼梯,直奔华理士的宿舍。

到了华理士的卧室,他们开始搜查。转眼之间,有人从床铺的竹席底下翻出一个褐色的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支小手枪。

“看,这就是证据!”带队的指挥官立即大喊起来。

“不!”医院的工友顿时急得跳起来,高声反驳说﹕“我每日收拾床铺,那里根本没有这东西!”

指挥官一把将工友推搡到墙角,举起枪对着他的额头,咆哮着威胁道﹕“你想脑袋穿个洞吗?”

华理士申辩说﹕“这枪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枪,也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

对方冷笑一声,不由分说把华理士带到医院办公室,随即宣布﹕以间谍罪正式逮捕华理士,押回侦查总部审讯,同时还要继续在医院周围搜查,看看有没有无线电发报机。

护士长希姑娘(Everley Hayes)被勒令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准出来和院长道别。她透过窗户,默默地目送华理士被带走,直到他那瘦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山下。

 

牢狱摧残

 

华理士二十七岁来到中国,十多年来一直以宣教医生的身份在梧州思达医院参与事奉,虽然多次经历战乱和灾荒中的各种危难险境,但被当局作为囚犯监禁,却是他平生以来的第一次。他的中国同工们也没有想到,这竟是一场生死试炼。

在被关押的第一个星期,华理士还可以在看守的监视下偶尔和外界接触。虽然思达医院的美国护士长希姑娘提出探监的要求被当局一口拒绝,但医院的工友仍可以每天来给他送饭,华理士甚至还利用与人见面的机会,向狱中的囚犯和其他人传讲福音。思达医院的同工们一度乐观地以为,等调查清楚事实后,华医生很快就会回来的。

然而,一周之后,当工友早上再去送食物时,却见不到华医生了,狱方告诉他以后不准来探视。不久,当局在梧州市的大会堂召开大会,宣称华理士已经供认自己是杜鲁门派出的间谍,号召社会各界人士出来检举揭发他的“罪行”。不过令组织者尴尬的是,会场里居然没有人站起来附和响应。

一位认识华理士多年的学校教师私下对同事说,“华医生怎么可能是间谍呢?他从早到晚都在思达医院给人看病做手术,有那么多人亲眼见到的,天天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怎么搞秘密间谍活动啊?”

这样的议论显然不合时宜,更不被容许,风声鹤唳之下,那位教师的私下谈话其后被人举报。他得知消息后,一想到“美帝特务”、“间谍同谋”、“反革命分子”等种种可怕的罪名,立即连工作职位也不顾了,连夜从梧州赶往广州,随后逃到香港定居,这才避过一劫。

梧州市民再次见到华医生的时候,不是在思达医院干净整洁的诊室,也不是在教会琴声悠扬的礼拜堂,而是在城内通向抚河的石砌大街上。

“游街示众”—这种在以后几十年中国的历次大大小小各种运动中屡见不鲜、在“文革”期间达到登峰造极地步的羞辱性惩罚,首次被施加于这位曾经亲手救治过成千上万中国人的美国宣教医生身上。反绑双手的华理士,与另外几名外国天主教神父和修女一起,被押上大街“游斗”。途中,一名士兵把华理士推倒在地,他的一只手严重受伤,但没有得到医治。

除了审讯者,没有人清楚华理士近两个月来在狱中的真实处境,因为不准任何人去监狱探望他。据曾经与华理士一起被囚禁而后来获释的天主教传教士事后透露﹕在关押期间,他们见到华理士每天从早到晚所面对的,就是不停的审问、不停的指控、不停的逼供、不停的“批斗”,无休止的威吓、谩骂、侮辱,罪名除了“从事秘密间谍活动”外,还包括“利用外科手术谋害中国病人”、“用中国病人的身体做秘密试验”等等,并声称全国各地的医生已经收集了他的“大量罪证”,“纷纷要求严惩”他,他现在是“民愤极大,必须彻底坦白交待,否则抗拒从严”……

不过,从来没有见过思达医院的同工们出来举证这些所谓“罪行”,当局也没有采用“发动群众开展对敌斗争”所常用的方法,让医院的医护人员、职员和病人出来“揭发批斗”华理士,反而完全禁止他们与被囚的院长接触。大家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华医生祈祷。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令华理士的身心饱受摧残。这位从未经历过如此重压和磨难的宣教士,以极大的毅力和忍耐,坚持着自己的信仰。白天车轮战般的审讯结束后,晚上独自在狭窄阴暗的牢房里,华理士不时用铅笔在一些纸片上写下字句,有时是一些圣经金句,有时是否认诬陷的自辩。

毫无疑问,宣教士的内心经历着极大的痛苦争战。同监的人有时听到华理士在深夜高声呼喊,有时又听到他不断地用力锤打牢房的墙壁。每当这个时候,就见到看守怒气冲冲地跑过来,隔着牢房的铁栏拿木棍猛捅华理士的身躯,直到他失去知觉。

 

无声殉道

 

华理士医生在牢狱中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51天。

1951年2月10日早晨,几个看守突然来到囚禁在同一所监狱里的两名天主教神父的牢房中,把他们带到单独监禁华理士的那间囚室,踏进牢门后,他们骇然看到华理士吊在房梁上的僵硬的遗体。

看守们要求这两位外国神父在证明华理士自缢身亡的文件上签名,但他们不肯写这样的证词,原因很简单﹕因为并没有亲眼目睹华理士自杀。经过一番争执,最后他们只同意在一份说明在现场所见情况的文件上签了字。

两个多月来一直为华医生祷告的思达医院的职员,接到去监狱领取华理士遗体的通知。护士长希姑娘带着工友和一名护士立即赶去,但狱方不准受过医护训练的护士进入死者“自杀”的现场,更不允许进行尸检。希姑娘只好暗中嘱咐进去认领遗体的工友仔细观察遗体的情况。

华理士的遗体被抬出来,工友没有看到任何自缢致死的表面征状,因为颈项裹着毛巾,也无法看出是否有绳索的勒痕,在更衣时,却发现华理士的上身满布瘀伤。此外,和一般自杀者通常所做的不同,华理士没有留下片言只语的遗书。

看守们把华理士的遗体放进一个简陋的木棺,随即用铁钉把棺盖钉严封死。在几个士兵的严密看护下,思达医院的几名同工把棺椁抬上一艘小船,顺流而下到达西江边的一座小山岗。

山上青竹环抱的墓园内,一个墓穴已经挖好。

由于不准举行教会的安息告别礼,同工们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送别他们亲爱的华医生。守候在旁的士兵一直等到最后一锹土盖上后,便命令各人离去。

小船返程途中,思达医院的护士回望着山上光秃秃的坟头,华医生那熟悉的音容笑貌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大家不敢相信,不到两个月前还在医院里忙忙碌碌救死扶伤的令人尊敬的华医生,此刻已经安息在他付出了近二十年风华岁月的这片梧州土地上。

华医生“自杀”的消息在当地传开后,无论是基督徒还是其他普通市民,在震惊之余,都觉得难以置信。在当时的气氛和环境之下,当然不允许任何人公开提出质疑,但私底下人们仍然在悄悄议论。

没过多久,华理士的墓地上就树立起一块石碑。这是梧州的基督徒冒着极大的风险,自发筹款为他们所敬重的华医生修建的。

碑身上庄重地刻着新约圣经腓立比书第一章第十二节的一句经文﹕

我活着就是基督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在各地大力推行    “反美仇美”宣传运动的中国土地上,竟然为一个被称为“美帝间谍”、不明不白死于狱中的美国宣教士建起这样一块墓碑,不能不称为一个奇妙的神迹。伟大的宣教先驱使徒保罗在一千多年前宣告的这一句话,确实是走完四十三年人生征途的宣教士华理士医生一生的写照。

如果由华理士生前自己立下遗嘱,估计这位谦卑的宣教士不会引用这句经文来形容自己。但深深爱戴他的中国信徒们,确信他们的华医生配得上这样的荣誉。

正如圣经这句经文的原意,华理士本人当然不可能是拯救世人的基督,所有基督徒都能明白这言简意骇的碑文的真正含义,就是──从遥远的美国来到梧州思达医院事奉的华医生,效法了主耶稣基督的样式,毕生为主而活,并为主把自己的生命献上,成为活祭。

 

荣耀见证

 

华理士在中国梧州为主殉道的消息传到他的家乡和教会,立刻引起强烈的反应。他的事迹迅即传遍美国各地和各教会,各种纪念活动持续不断,华理士的精神激励了无数后人去承继他为之献身的福音事工。

1953年7月5日,以他名字命名的“华理士纪念浸信会”教堂在华理士的家乡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正式落成,如今已经成为浸信会在当地最大的教会。

美国各地也设立了不少以华理士名字命名的机构或建筑物,其中包括在孟菲斯的田纳西医学中心大学里的浸信会学生联会大楼内的纪念图书馆,华理士曾经在这里接受医学训练。在差派他担任海外宣教士的家乡母会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百老汇浸信会,建立了华理士教育大楼。在俄克拉荷马浸信会大学,建有华理士的纪念匾牌。

在韩国南部最大的港市釜山,华理士纪念医院现在已经成为当地闻名遐迩的老医院。华理士在梧州思达医院的同工露丝莱特(Lucy Wright)姑娘是派往该院的第一位宣教护士。除她以外,梧州思达医院当年的美国宣教护士也在亚洲的工场上继续事奉,格姑娘(Jessie Green)在马来西亚、希姑娘在印度尼西亚。

希姑娘是在华理士殉道几个月后才获准回国的,成为最后离开梧州的美国浸信会宣教士。她想尽办法把华理士的遗物带回国内交给华医生在家乡的亲属,但被允许拿到手的物品少得可怜。最为珍贵的是一枚金戒子,这个刻有华理士名字的中式戒子,可以作为私人图章使用。不过戒子交到华理士妹妹手上时已经缺了一角,原来是被华理士切下来用作补牙了。金和银都是当年镶牙或补牙的通用材料。

华理士另一位亲密同工理力善牧师离开中国后,被差派往韩国釜山宣教,一直工作到退休返国。理牧师的小儿子但以理后来接任父亲的岗位,继续在釜山华理士纪念医院和教会事奉多年。

1963年,人物传记《中国的华理士》(Bill Wallace Of China)一书出版。令作者意想不到的是,短短几年间,该书重印了十次,还被节译或编译成中文、韩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尼日利亚文,在世界各地大量出版印发。此后三十年多间,作者Jesse Fletcher先后出版过九本书,但发行量没有一本超过《中国的华理士》。

1965年,一位受到华理士事迹感动的好莱坞青年演员Gregory Walcott决心筹拍一部反映华理士生平的故事片。不久,他就筹集到近二百万美元,其中有些退休宣教士把自己的毕生积蓄都捐了出来。由于不能进入梧州实地拍摄,影片选在香港开拍,片中的主角华理士医生由Walcott本人扮演。

1968年10月3日,《中国的华医生》在华理士的家乡诺克斯维尔首映。尽管这不是一部好莱坞商业大片,没有惊人的票房,但它记录和传扬一位为中国福音事工而勇敢献身的宣教士,给教会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影像资料。今天,在华理士纪念浸信会的网站上,仍然可以下载这部影片的片段。

 

故乡深情

 

没有人真正统计过,自从马礼逊到中国传福音后,两百年来究竟有多少外国宣教士及其家属长眠在中国的土地上。仅以梧州浸信会和思达医院最后任职的几位美国宣教士来看,毕济时医生的独生子、理力善牧师的小女儿,都安葬在中国。1951年2月,又加上了华理士医生。

早年,按照中国许多地方的旧习俗,外国人死后不能和中国人葬在一起。当初一些宣教士或其家属去世后,由于无法安葬在当地人的墓园,只得悄悄地在远离华人坟地的荒野僻地下葬。为此,很多教会后来都设立了基督教会坟场,以安葬去世的信徒,包括在中国去世的外国宣教士以及其家属。因此,几乎没有哪一位在中国安息归主的外国宣教士会被运送回国安葬。很多宣教士在接受差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并作好这样的准备﹕如果在事奉工场上呼尽最后一口气,就意味着将长久安息在那里,直等到主再来的那日。

但在梧州为主殉道的华理士却成了一个例外。

华理士自从奉差遣到梧州思达医院担任宣教医生后,十几年间仅回过家乡两次。他没有结婚,没有儿女,留在家乡的唯一亲人就是他的妹妹和妹夫。华理士殉道后,热爱他的亲友和家乡教会的信徒,以及曾在中国一起事奉的同工,一直没有机会进入大门紧闭的中国,无法亲自到华理士的墓前致敬,这成为他们心中长久的隐痛和深深的遗憾。

思达医院前任院长廖纪和医生(Dr. Geo. W. Leavell)的女儿Cornelia Leavell在中国长大,也曾经在中国担任过宣教士,与华理士相熟。离开中国后,她一直关注梧州这个地方以及思达医院的变迁,并想方设法和当地的信徒保持联系。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开始推行开放政策,许多宣教士的后代纷纷到他们父辈在中国事奉的地方参观缅怀。此时,廖女士从梧州一位老信徒那里得到消息,安葬华理士的那个教会坟场即将被征用,已经通知各墓主的家属准备迁坟。

廖女士立即和华理士的妹妹以及在里士满的美国南方浸信会差会总部联系,取得他们的书面委托和授权,随后和两位香港教会的同工一起亲赴广西梧州,办理为华理士遗骨迁葬的事宜。

1984年12月,廖女士带着华理士的骨灰盒离开梧州,准备途经香港回美国。临行前的那天,三位中国医生专程来送别。他们在华医生的骨灰盒前肃立静默,向尊敬的院长作最后的致意。

在中国土地上长眠三十四年之后,华理士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离家的时候,是一位风华正茂的英俊小伙子;回来的时候,是放在方木黑漆盒子里的一捧骨灰。

1985年1月12日,数百名会众出席了在华理士纪念浸信会举行的追思礼拜。该会主任牧师James McCluskey首先带领大家读出圣经约翰福音第十五章第十六节﹕

“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常存,使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他就赐给你们。”

牧师随后在会上以《你的果子常存》为题证道﹕

“比尔.华理士留给我们的,不是今天我们安放在木盒里、将要安葬在坟墓中的骨灰,而是他永存于世上的影响。他真正存留给我们的东西,小小的骨灰盒绝对容纳不了。

“今天本地报纸的大字标题是《华理士三十四年后终于回家》。事实上,华理士早在1951年2月10日就回家了,天父在迎接他的时候称赞说﹕你是又忠心又良善的仆人。

“有记者问我﹕今天在诺克斯维尔的追思礼拜和骨灰安葬仪式结束后,是否意味着华理士的一生总算划上完美的句号了?我的回答是﹕不!他所结的果子仍然存留,像日出东方、月上梢头、春风不尽那样,生生不息,永不停止。

“二十多年前,当我们这间新成立的教会为教堂选址的时候,我们决定要在本地社区最重要的中心地段建堂,但房地产物业经纪告诉我们说,我们选中的那个地方,业主不会同意出售,因为他们夫妇俩就喜欢住在这里,不愿意搬去其他地方。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决定上门去尝试游说业主。当我们谈到这间教会将以华理士的名字命名的时候,业主Summer先生突然问道﹕就是那个在诺克斯维尔总医院工作过的华理士吗?得到证实后,他眼中顿时涌出了泪水,激动地对我们说﹕这个年轻医生在1935年给我做过手术,他救过我的命!……

“这,就是华理士给我们留下的遗产。

“当初他动身前往中国前夕,在辞别家乡教会的时候说过﹕如果我还有什么最后的请求向你们提出的话,那就是请你们为我祷告。求神让我这个卑微的仆人在宣教工场上的一切事奉,都能符合他美好的旨意。

“这些祷告都得到了回应。神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自己所定的时间,成就了他自己的工作。今天,我们毫不怀疑,神在华理士的一生乃至他殉道的这件事中,有他自己美好的旨意。”

诺克斯维尔家乡教会为华理士修建的坟墓,完全按照梧州信徒当年为华医生所设计的样式。绿草如茵的墓园内,浅灰色的花岗岩基座上,矗立着线条简洁的方形石碑,顶端指向蔚蓝的天空,碑身上镌刻的依然是那一段中文经句—

我活着就是基督

 

本文参考资料﹕

1.  Jesse C. Fletcher, Bill Wallace of China, Broadman & Holman Publisher, January 1996

2.  裴斐﹕华理士是谁呢?台湾浸信会神学院院讯,第166期,2007/9/27.

3.  http://www.wmbc.net/templates/cuswallace/details.asp?id=31704&PID=322415

4.  http://www.wmbc.net/templates/cuswallace/details.asp?id=31704&PID=760761

5.  http://www.lifeway.com/e18/shop/?id=005189798

6.  http://drjamesgalyon.wordpress.com/2008/04/05/bill-wallace-of-china/

(全文完)

 

文思  中国大陆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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