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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则信:我的“知天命”之旅
2017/5/13 10:07:05
读者:9685
■闻则信

生命与信仰 总第26期 2014年6月

 
 

    孔夫子在年老的时候,曾经用几句言简意赅的话精辟地总结了他的一生:“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为政篇)

    按孔夫子这一说法,我刚刚过了“知天命”的年龄。但是,“天”是什么呢?“天命”又是什么呢?怎么能够致“知”呢?翻遍《论语》可以发现,夫子自己对此也语焉不详。原来,虽然夫子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天”,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天”是“什么”或是“谁”,没有找到这位“天”,因此也就没有真正地“知天命”。

    感谢这位“天”,即创造天地的上帝,在我还不认识他、反叛他的时候,他就默默地召唤我、引领我认识他,并以他的大爱救拔了我。在我步入“知天命”的年日,我愿意把我的信仰历程,就是自己被这位荣耀的天父上帝召唤、救拔的过程,分享出来。我为每一位读者祷告,愿天父上帝也赐福给你,使你跟我一样能够真正地“知”“天”“命”,就是回到这位慈爱天父的怀抱中,享受他为你预备的永恒家园。

 

(一)从“红色接班人”到“北方的狼”

   

    我们这一代出生于1960年代初的人,虽然经历了文革的10年,但文革最疯狂的时候我们年龄还小,多数人没有亲身参与那个时代的邪恶。印象最深的是从小被灌输共产主义教育,唱各种红色革命歌曲,为自己“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而深感自豪,满心憧憬着将来要成为“红色接班人”、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1970年代末,随着最高领袖的死亡,中国第二代领导人迅速抓捕了横行中国大陆几十年的极左狂魔,并推动“拨乱反正”、“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重新重视科学、恢复已中断多年的高考。于是,我这个在偏远乡村长大、上大学之前连电灯和汽车都没见过几次的孩子,随着这个社会变革大潮,与被文革耽误的那一代大哥哥、大姐姐一起,千军万马挤上了高考的独木桥。1979年在“志学”之年走进了医学院校园(我因上小学比较早,走进大学校园时仅15周岁),毕业后考上了中国最高医学学府(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今北京协和医学院)念硕士、博士,后又通过努力获得一个机会去法国最高医学研究机构(INSERM)作博士后,在法国巧遇一位美国教授而受邀去美国大学读书,毕业后在“而立”之年进入了梦寐以求的美国联邦政府最高公共卫生研究机构(CDC)工作。

    但是,这一切人眼里的所谓“成功”无法掩盖我心灵里的贫穷和黑暗。随着过去曾誓言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像“皇帝的新衣”那样被无情揭穿,随着被宣传工具塑造成神明的领袖们的丑恶私德和凶残无情一点点被揭开,随着社会道德就像自由落体那样的加速堕落,我心中的理想之光一点点熄灭。虽然在1989年春天那场如火如荼的运动开始时,我那如死灰的心似乎有一点回光返照,但这最后的火星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残酷事件摧毁净尽,特别是后来看到那场运动的某些学生领袖一边高喊“反腐败”的口号、一边自己就腐败了起来,我对人性彻底失望了。这个社会怎么是这样的呢?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在那个时代流行的歌曲当中,我最喜欢的是齐秦的《北方的狼》: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

   我喜欢这首歌,因为它唱出了我心灵里不能停息的悸动与悲苦,也唱出了我在绝望中残存的一丝盼望。我常常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用狼一样凄厉的声音唱着这首歌,心中充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戚。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是什么呢?它又在哪里呢? 

 

(二)国人(除我以外)灵魂亟需救赎

 

    在北京读博士期间,我的办公室与学校马列主义哲学教研室相邻,使我有机会向哲学老师们学习、讨教一些哲学问题,包括人性的本质、存在的意义、灵魂与彼岸等问题,并读了不少哲学和宗教的书,企图在这些书中重新找回我的理想,找到解决中国社会问题的答案。

    在这段读书、思考、和哲学老师的讨论过程中,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多年所推崇的无神论哲学是当今中国社会各种问题的总根源。从逻辑上来看,既然没有上帝,既然任何东西,包括道德,都是相对的、实用性的,可以由一个(或一群)人按照他(们)的方便或利益来决定,那么人为什么要诚实无欺、舍己为人、大公无私呢?这岂不是愚不可及吗?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损人利己岂不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吗?正如俄国伟大基督徒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代表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里藉着伊凡的口所讲的:“既然没有上帝,则什么都可以做。”而中国社会现实的演变轨迹恰恰与这一逻辑推论相吻合。

    进一步说,既然没有上帝,就不存在绝对道德标准的制订者,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绝对标准可言;既如此,世界上谁的拳头最大、谁有最强的“权力意志”(willtopower,尼采哲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谁就可以作王,这不就像猴山上的猴群争夺王位那样,再合理不过了吗?有谁能从本质上说希特勒和东条英机的逻辑是不合理的呢?正如宣扬“上帝已死”的尼采于发疯前两周在一封信中赤裸裸宣称的那样:“既然旧神已经让位,从现在开始我将统治全世界!”

    1990年春博士毕业前夕,按要求我必须写一篇政治论文。我先交上去的一篇抄来的政治论文,哲学老师认为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太过激进、太过自由化,善意地劝我撤回。于是我写了另一篇政治论文,题目是《论中国人灵魂的重建》。虽然这篇文章大部分内容也是抄来的,但文中那些抄来的论点也正是我心里想要说的:国人灵魂正在加速堕落,这样下去中华民族就完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拯救国人灵魂的良方。传统的儒、释、道思想从本质来说是无神论的,存在着根本缺陷,无法担当拯救和重建国人灵魂的重任,必须引进西方“先进的”哲学或宗教。

    但是,“国人”不是一个空泛的概念,而是由一个一个的“国人”个体组成的总体,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那么,需要被拯救的“国人”灵魂,是否也包括我的灵魂呢?多年以后我才看到,我当时意识到了“国人”灵魂需要拯救,企图寻找、或曰造出一个自己心目中的“上帝”来拯救国人,但却压根儿没有想到自己首先需要拯救。我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手里拿着手电筒,能够把周围人脸上的污秽看得一清二楚,但对自己脸上的污脏却丝毫看不见。

    无独有偶,我信了耶稣以后,在向周围人(尤其是知识分子)传福音的过程中,谈到国人的道德沦丧,许多人会长吁短叹:“中国人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信仰,这样下去这个民族迟早要玩完。”但当我问对方:“你自己有信仰吗?你需要信仰吗?”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我没有信仰,也不需要,我按自己的良心做个好人就可以了”,“信仰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 或“信仰对我没有什么用处” 。 人是何等可悲啊!

    多年以后,我在《圣经》中读到保罗所说的一段话,不禁惊叹万分:“基督耶稣降世,为要拯救罪人。这话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个罪魁。然而我蒙了怜悯,是因耶稣基督要在我这罪魁身上,显明他一切的忍耐,给后来信他得永生的人作榜样。”(《提摩太前书》1:15-16)在人看来,这位耶稣基督的伟大使徒无论是智慧、学问、还是道德品质,历史上都鲜少有人出其左右,然而,他不但对世人的罪了解得透彻无比、并将其刻划得入木三分(参见《罗马书》1:18-3:20),更是看到在罪人中他自己就是个“罪魁”!

 

(三)“真理是什么呢?”

 

    《约翰福音》第18章37-38节中记载,当耶稣基督被当时耶路撒冷的罗马统治者彼拉多审判时,二人之间有一段耐人寻味的对话。彼拉多问耶稣:“你是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彼拉多说:“真理是什么呢?”话音未落,他不等耶稣回答,就立即转身离去。

    我对基督教的了解在1980年代初就开始了。当时改革开放以后不久,国门刚刚打开。封闭久了,人们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一次我去新华书店,看到了一本从英文翻译过来的书,《圣经的故事》。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圣经》是西方文明的根基,要想了解西方文明,就必须了解《圣经》。于是我抱着了解西方文明的目的,要通过这本书了解一下这本被称为“西方文明的基石”的《圣经》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本书。虽然我当时只是走马看花、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这本书,但其中许多观念还是在我大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上帝按照他的美意创造了宇宙、也创造了人类,但人类跟着撒但魔鬼一起堕落了,一同来反抗、敌挡上帝。罪恶于是来到了人间,所有的人都陷在罪恶中不能自拔,被罪恶捆绑,成了罪恶的奴隶。然而,上帝爱世人,差派他的独生子成为人的样式来到世间,不但亲身示范如何作人,而且最终死在了十字架上,成了“替罪的羔羊”,为堕落的世人赎罪。

    虽然由于“不适合中国读者阅读”(该书前言中如是说),而且该书英文原版中有关耶稣死后第三日复活、末日审判、地狱的永恒刑罚等内容被删掉了(这是我多年以后发现的),但当我把书中的思想跟中国传统的儒、释、道思想相比,还是看到了巨大、可以说是本质上的差别。例如,严格来说儒、释、道思想的前提是无神论或不可知论,而《圣经》的根本前提是有神论、且是一神论。由于根本前提的差别,所以儒、释、道无法令人信服地解决道德论中的一个根本问题:“你怎么知道某道德律(如不可谋杀、不可奸淫、不可偷窃、要诚实无欺、孝敬父母、爱人如己等)是对的呢?”对于无神论者而言,答案往往是:“因为这是大家公认的。”但是,如果大家公认谋杀是“对”的(如二战中德国和日本法西斯主义者所公认的那样),那么谋杀就真的是“对”的吗?然而从《圣经》出发,这个问题就很容易回答:“因为这些道德律是这位独一的上帝所命定的,而这位上帝是唯一的道德标准制订者。”

    然而,当时我对《圣经》的了解只是停留在叶公好龙的层次:只是“知道”它是好的,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需要相信《圣经》中的真理。当年彼拉多有过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与耶稣基督这位真理的本体面对面,但他扮演的角色却是“真理的审判官”,而无心得到真理,因此与真理擦身而过,失之交臂。其实我当时的情形也是一样:狂妄地把自己当成真理的审判官,却没有真心谦卑地寻求真理,因此也一而再、再而三地与真理失之交臂,直到上帝怜悯我、把我带到他面前,开启我的心窍,让我认识了他。

    今天在传福音、尤其是给知识分子传福音时,我发现许多人跟我当年的情形一样:人们一方面对这个世界极度失望,嘴里嚷嚷着要寻求真理,但当真理来了,却没有谦卑的心来接待这真理。他们听到了耶稣基督的福音后觉得“很好”,但却不愿意接受福音,因而与真理擦肩而过,令人扼腕叹息。我常常想:孔夫子一辈子苦苦寻求真理,且因找不到这真理而哀叹:“朝闻道,夕死可矣!”(《论语•里仁第四》)但是,如果孔夫子与这位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面对面,听到了耶稣那些惊世骇俗的讲论(例如《马太福音》第5-7章“登山宝训”里的伟大讲论),听耶稣宣称“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14:16)、“没有亚伯拉罕之先,我永在”(《约翰福音》8:58,吕振中译本),孔夫子他老人家会不会也叶公好龙、而与这位道的本体擦身而过而失之交臂呢?

 

(四)骄傲导致心灵的瞎眼

 

    从1980年代初接触有关《圣经》的知识开始,后来的十几年时间里,周围断断续续有基督徒向我传福音,送我福音小册子,“拉”我去教会听道,送我《圣经》。我自己也阅读了不少各类宗教、哲学的书籍。但是,我在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虽然嘴里不愿承认),只有那些没有文化、道德败坏的人需要信教而得到拯救,而我这个有高等学历、“学贯中西”的“社会精英”,不需要一位上帝来救我、更不需要他来约束我。每次有人来向我传福音,我就用从书中读来的一些“难题”来为难对方,比如,“上帝造了万物,那谁造了上帝呢?”“全能的上帝能造一个连他自己也举不起来的石头吗?”“全善又全能的上帝怎么能够容忍罪恶存在呢?”等等。

    信主以后才逐渐发现当年我因为想要敌挡上帝而提的这些问题是多么可笑和愚不可及。后来有一次当我在《圣经》中读到:“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称为聪明,反成了愚拙,”(《罗马书》1:21-22)我发现这两节经文简直就是专门为我这种愚昧人而预备的!真是一针见血啊!

    印度裔美国布道家 Ravi Zacharias博士在一次演讲中尖锐地指出:“提到骄傲,人往往觉得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问题,但在上帝面前,骄傲是一种臭不可闻、让上帝掩面恨恶的大罪。”《圣经》中有许多经文指出骄傲的可怕,比如“骄傲来,羞耻也来;谦逊人却有智慧。”(《箴言》 11:2) “骄傲在败坏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            (《箴言》16:18)“败坏之先,人心骄傲;尊荣以前,必有谦卑。”(《箴言》18:12)“上帝阻挡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彼得前书》5:5)等等。

    人有三大类的骄傲。第一类是对自己知识的骄傲,即以为自己对某方面的知识已经了解了,于是就把自己的耳朵塞了起来,再也听不进他人说的话。有人曾说过这样一句很精辟的话:“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人知道自己不知道,另一种人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可悲的是,那些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的人,实际上往往一无所知。信主以后我在向人传福音时,常常听人说一句话,“你不用跟我说基督教了,我早就知道了,几十年前我就已经读过《圣经》了。”但是,当我稍微追问一句《圣经》知识时,对方的回答往往是驴头不对马嘴,让人啼笑皆非。我敢说,声称自己已经读过《圣经》的人中,绝大多数并没有真正通读一遍《圣经》,而只是为了想要抵挡福音而吹嘘。事实上,我所遇到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人在信主之前确实通读过《圣经》,而她最终降服在《圣经》真理面前。人真是可怜、可悲、又可叹啊!

    我自己当年就做了十几年这样的人:虽然读过一些介绍基督教的书,但《圣经》从未通读一遍,就以为真理在手,与人诡辩。当对方停止跟我辩论时,我常常洋洋得意,以为我凭着自己“丰富”的知识,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于是这反过来又更加助长了自己的骄傲。殊不知许多情况下对方是出于来自神的怜悯而给我留面子而已。真可悲啊!耶稣曾经对一个自以为是、实际上却是愚昧无知的人这样说:“你若知道上帝的恩赐、和对你说‘给我水喝’的是谁,你必早求他,他也必早给了你活水。”(《约翰福音》4:10)

    第二类骄傲是对自己道德的骄傲。那时候基督徒向我传福音,当提到人人都是罪人、都犯了罪的时候,我嘴上虽说,“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但心里往往不服气:“我一不偷、二不抢,凭良心做事、常常乐于助人,在道德上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何罪之有?”后来才逐渐明白,人是否犯过罪,不是看他有没有触犯过世上的法律,而是根据上帝的律法来确定的。上帝的律法是怎么确定的呢?耶稣曾经说过:“你们听见有吩咐古人的话说:不可杀人;又说:凡杀人的难免受审判。只是我告诉你们,凡向弟兄动怒的,难免受审判。……凡骂弟兄是魔利(亚兰语,意为“笨蛋”)的,难免地狱的火。” (《马太福音》5:21-22) “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马太福音》5:28)用上帝的律法来衡量,我敢说自己没有犯过罪吗?事实上,人的根本问题是:不是因为他犯罪了才成为罪人,而是因为他从本质上是个罪人,才有与生俱来的不断犯罪的倾向。信主后,有一次在读到《出埃及记》20:1-17中上帝颁发的十诫时,我惊恐地发现,如果按上帝的标准,这十条诫命(不可信别神、不可拜偶像、不可滥用上帝之名、守安息日、孝敬父母、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见证害人、不可贪婪)中,每一条我都多次触犯过!虽然世上的法律没有抓住、制裁过我,但我藉着上帝圣灵的光照看见,上帝若是在他公义的法庭上按照这十条诫命来审判我,我会无言以对、口服心服地接受地狱的刑罚!

    人类的第三类骄傲是对自己所拥有的“自由”的骄傲。那时候基督徒向我传福音,我常常跟他们强辩说,我是个自由人,不需要、也不想用一个上帝来约束我。后来蒙上帝的圣灵光照,我才明白,我心目中的“自由”是随心所欲、不受干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即随意犯罪的“自由”。我之所以抵挡上帝、不愿接受福音,乃是因为我那“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耶利米书17:9》)的心,贪恋这个世界上的各种邪情私欲和罪中之乐,不愿放弃自己犯罪的“自由”。

    然而,我和世人所以为的这种“自由”不是真自由,而是自投罪的网罗、自愿被罪所奴役,是饮鸩止渴。真自由是得到了上帝的赦免,心灵从被定罪、被审判的恐惧中得到了释放。真自由是在圣灵的引导下,不再被罪的权势所网罗、奴役、辖制,不再不由自主地犯罪。人只有认识了基督、来到基督的十字架前谦卑悔改、蒙受了基督的救恩、倚靠圣灵的随时帮助,才能得到这真自由(参见《约翰福音》8:32-36)。

    这三种骄傲的任何一种都足以弄瞎人心灵的眼睛。我当时三种骄傲都有,岂能不眼目全瞎、不见天光呢?

 

(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无奈

 

    “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我别无逸乐,每当稍有逸乐,哀愁争先而起。哀愁是什么呢?要是知道哀愁是什么,就不哀愁了。生活是什么呢?生活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还没有做,一定要做的……另有些事做了,没有做好。”(木心:《明天不散步了》)

    不久前刚刚去世的著名画家、作家木心先生的这段话,之所以得到很多人的共鸣,是因为它真实、生动地描写了没有信仰、却无法停止思考的人的心灵。它也是我信主之前心灵的真实写照。

     1993年是我的“而立”之年。用美国华人圈一句流行语来说,那时我已经“五子(妻子、车子、孩子、房子、票子)登科”了。但是,这些人眼里的所谓“成功”,并没有使我满足。自从儿时的那个“伟大理想”丧失殆尽以后,我一心只想着工作。工作成了我活着的一切意义。我成了工作狂:恨不能除睡觉吃饭以外每天24小时、每个礼拜七天、每年365天都工作,因为正如木心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别无逸乐,每当稍有逸乐,哀愁争先而起。”工作成了我的麻醉剂,因为在工作中我可以让我的科研数据、我的电脑程序、我的论文占满我的大脑;论文被科学杂志接受发表的那一刻我可以得到一些快感,尽管那快感转瞬即逝。过去曾寻求过人生的根本意义,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答案,这时候我的心早已疲累了、不再对此类“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东西感兴趣。

    在北京读研究生的时候,一位美丽、善良、生长在书香门第的北京女孩闯进了我的生活,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经过四年左右“海誓山盟”的恋爱,我们在1989年元旦那天结为连理。婚后,我们的生活非常清贫。我的研究生津贴是每月89元,她当时已经参加工作,每月工资约200多元,俩人加起来300多元。我们没有自己的房子,就在她工作单位的男生宿舍里借了一间约15平米的宿舍作为我们的家。我们俩只拥有一辆自行车,平时一起出行时我就骑车带着她,分别出门时就一人骑车、另一人坐公交车。生活虽然清贫,却是无忧无虑。

    1990年底,我独自一人去法国作博士后,后又去了美国读书。1992年妻子赴美与我团聚,不久她怀孕了,生下了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儿子的出生给我们带来了许多欢乐,但多了一个孩子家里就多出了许多的事情。以前,虽然我是个不顾家的工作狂,在我们没有孩子的时候,妻子可以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还打工挣钱,补贴生活。现在有了孩子,有许多事妻子就必须找我帮忙。一个简单的问题是,妻子来美国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拿到驾照,出门办事都必须由我来开车。没有孩子的时候,她只要求周末我开车带她出门买买菜、兜兜风,我还勉强可以忍受。儿子出生后,有一段时间他常常生病,妻子又是那种极端爱孩子的人,每次孩子发烧、生病,她都要求我请假从班上回来带孩子去看病,于是我不得不停下工作,回家开车送孩子去看病。由于工作是我的“偶像”,于是我心里越来越不满,每次不情愿地当完“司机”回来后都会对她发泄不满,责怪她“又耽误了我半天的工作”。

    就这样,我们的婚姻生活在这些不满、埋怨、责难中每况愈下。过去的海誓山盟一旦面对现实中的柴米油盐、奶瓶尿布,竟是那样不堪一击。人的“爱”是多么肤浅!信主后才渐渐明白,世人(包括我过去)眼里所谓的“爱情”,是那种“老鼠爱大米”式的爱,其特点是自私、索取和易变。只有源于上帝的爱才是以付出和自我牺牲为特点的真爱。婚姻中一切的问题(甚至一切社会问题)都是源于罪人以自我为中心的罪恶本性,以及从这一罪恶本性所衍生出的自义(“我的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错误都是对方的错”)、自怜(“我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却没有得到对方应有的回报”)和自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因此我必须爱惜自己”)。唯有藉着信耶稣、藉着耶稣基督十字架的大能,治死了这罪恶的自我本性,我们才能开始学习真正的爱,就是《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里所描述的那种伟大、无私的爱。

    1996-1998年,我被美国联邦政府派往犹他州的盐湖城工作。1997年的冬天是盐湖城十几年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天。暴风雪一场接着一场地下;外面的积雪一米多深。然而我的心却比外面的天气更加寒冷。我们的婚姻触了礁。过去的相爱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是越来越频繁的“热战”(大声争吵)和“冷战”(谁也不理谁,心中备受怒火煎熬)。每次“热战”中双方都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言语互相伤害,都恨不能用舌头这个“软刀子”将对方置于死地。“热战”累了,接着是好几天怒火中烧、更加难熬的“冷战”期。

    那一个周末,我们又一次在一场“热战”后陷入了“冷战”。望着外面越积越厚的冰和雪,我的心也跟着一起凉到了底。活着已经没有了任何乐趣。于是从礼拜一开始,我开始“绝食”。早上七点多开车上班,晚上10点多才从班上回家,回家后不吃饭就倒头而睡。在开车上下班的路上常常想,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死了吧。于是就幻想用什么方式去死比较好。

    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一个礼拜以后,礼拜五晚上快11点我回到家里,妻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对她的存在如视无物,准备走进卫生间洗嗽、然后上床睡觉。

    这时妻子对我说:“你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吧。”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冷如冰霜地说。

   “如果你觉得我们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

    我们在结婚前曾经约法三章,有些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这两个字是其中之一。此时这两个字从妻子口中说了出来,我顿时火冒三丈,马上就又跟她大吵了起来。吵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妻子觉得在这个家里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气之下开门走进了外面的暴风雪中。

    妻子走出去以后大约三分钟,过去的一切突然在我脑海里像放电影那样浮现了出来。恋爱时的甜蜜时光,婚后前几年在贫穷中的恩爱,都一幕一幕地浮现了出来。我突然发现我还是爱她的。这时我的仇恨变成了担心: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脚上只穿着袜子就走了出去,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大半夜在外面走,遇到了坏人怎么办?……于是我也开门走了出去,远远地跟着她的身影。走了很久,因为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吃饭,又刚刚经历了一场使我筋疲力竭的吵架,脚下被拌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

    妻子听见我摔倒了,走回来将我扶了起来。我们俩默默无声地走回家里,坐在客厅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然后,记不清是谁打破了沉默:

   “我们信主吧。他们都说,耶稣能够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问题。我们不妨试试吧。如果信耶稣也不行,我们再好好散伙吧。毕竟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从那个礼拜天开始,我们开始“不请自来”地去教会参加崇拜,并且在崇拜结束后找牧师和其他基督徒提问。现在我们去教会,心态与过去已经完全不同:过去是竭力敌挡真理,想要驳倒对方;现在是谦卑慕道,真心想明白真理。过去和现在我们问同样的问题,别人给的答案也是一样的。奇妙的是,过去我们觉得对方的回答是无稽之谈;但现在这些答案听起来却很有道理。

    我也重新拿起介绍各种宗教的书来阅读、思考。经过大约半年多的痛苦思索以后,我的理性告诉我: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上帝存在,那么基督教的上帝就是最合理的上帝;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值得我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这个人就是耶稣基督。

    在做出这个决定以后,我不再看有关其他宗教的书,而是如饥似渴地阅读有关基督教的书,听基督教的录音带。越读、越听,就越觉得我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越为上帝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爱、最后终于把我领回了家而无比感恩。

    原来,信仰不是为了拯救他人;我自己的灵魂首先需要拯救!

    1998年因我工作的缘故全家搬家到美国密西根州兰莘(Lansing)市后不久,我们主动找到并加入了当地一家华人基督徒团契。次年二月,我和妻子双双受洗归在主的名下。我们的生活从此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篇章。

    有一次我吟唱着齐秦的另一首歌《外面的世界》,唱到下面的歌词: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还在这里耐心的等着你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我心中突然很感动:这里描写的不正是主耶稣基督对我的爱的呼唤吗?我的主、我的上帝啊!“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因此我厌恶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约伯记》42:5-6)

 

(六)天路历程

 

    受洗以后,我在救主耶稣面前开始了漫长的生命重建历程。首先是信仰上的重建。信主之前我觉得自己是个“还不错的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信主以后,随着对上帝圣洁和公义的认识、我越来越看到自己实在是个无比污秽不堪的罪人。住在我心里的圣灵常常光照我,让我看到自己从记事开始所犯的各种罪恶,并催促我来到上帝的宝座面前,认罪悔改,求上帝赦免我。藉着《圣经》中上帝的宝贵应许,“我们若认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约翰壹书》1:9)我知道,因着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我付出的代价,我的罪已经得到上帝的赦免。圣灵也赐我内心平安,印证我的罪确实已蒙上帝赦免,我已经与爱我的天父和好,回到了他的家里,成了蒙爱的孩子。

    其次是理智上的重建。信主前通过比较各宗教系统,我已经看到基督教信仰在各信仰系统中最符合理性;信主以后,随着对《圣经》真理越来越深入的了解,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基督教信仰绝不是迷信,而是在所有信仰系统中最具有理性的系统。诚然,由于这一信仰系统是创造理性的上帝所赐的,它必然会超越理性—即使连这一点也是符合理性的。事实上,如果用比较宗教学的三个原则—逻辑整体的一致性(Logical Consistency)、外在检验的充足性(Empirical Adequacy)、内在经验的相关性(Experiential Relevance)—来严格检验,只有基督教信仰系统才能够过关。因为篇幅限制,我无法在这里展开讨论这些内容;我只是想说,读者如果不信我说的这些话,我挑战你凭着一颗诚实的心自己去研究、思考。我坚信你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第三是情感上的重建。在中国社会,一个农村孩子要想取得成功,需要多付十倍的艰辛努力,并要时时经历各种歧视、欺压、嫉妒和打击。由于人生道路的艰辛,信主前我已经把人生的苦难当成家常便饭。1980年代一位名叫雷贞孝的散文家所写的一句话是我的励志座右铭:“痛苦和不幸像铁犁那样耕耘着内心的大地:虽然痛,却可以播种。”在我的记忆里,自从上中学以后,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不幸和打击,我都不再流一滴眼泪,好像泪泉早已枯干了。但是,信主后我突然发现,我的泪泉不但被奇妙地重新打开了、而且里面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泉水。常常在唱着圣诗、思想主的大爱、与人分享主对我的恩惠时,我就情不自禁地喉咙哽咽、眼里流下感恩的泪水。

    第四是意志上的重建。对我来说,这是最难的,也是每天必须学习的功课。我的罪已经蒙赦免,但我就像在漆黑的监牢中呆久了的囚犯那样,被释放后仍然不习惯在光明中行走、仍然带着囚犯的习性,被罪奴役,偏行己路,不愿遵行上帝的旨意。上帝为了让我不再受这些罪捆绑、得以活出丰盛的生命来荣耀他,就兴起各样环境和境遇来磨练我、雕琢我,把我身上不讨他喜悦的罪恶钉死在十字架上,训练我事事在意志上降服于他、尊他为大。例如,信主之前我把自己的工作及许多属世的东西当成偶像,这些偶像转过来又奴役、辖制我。信主后,上帝光照了我,让我看到这些偶像对我的危害,并带领我打碎这些偶像,以他自己为主、单单敬拜他,将其他一切都降服在他的旨意和计划之下。过去我做这些事是为了在其中寻找生活的意义、为了自我实现;现在我努力顺服上帝的带领,让生命中的一切(包括我的工作)都以荣耀上帝、益于人为目的。我惊讶地发现,这样做并没有影响我事业的成功,反而使我在工作时更有使命感和方向感,感到更有意义,因此也更加喜乐。

    在这个生命重建的过程中,我们的婚姻也被上帝慈爱的手温柔而有力地逐渐医治。上帝通过教会的讲坛、弟兄姊妹的劝勉、及我们自己的读经、祷告,打开了我们灵性的瞎眼,让我们看到,自己那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自我中心的罪性乃是我们的婚姻走上绝路的根本原因。于是,在圣灵的带领、帮助下,我们学习在婚姻中舍己、靠十字架的大能治死我们自我中心的罪性。圣灵常常带领我们来到十字架前思考主耶稣为救赎我们所付上的巨大代价及上帝对我们的饶恕,并提醒我们,自己既然得到了这浩大的恩典和怜悯,有什么理由不肯付一点代价去饶恕、怜悯他人呢?信主前在每次的“热战”、“冷战”中,我们都觉得自己绝对正确,所有的过错都在对方,因而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闹得不可收拾;信主后圣灵无数次在我们心中温柔地提醒我们自己的过错、责备我们自己的罪,并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催逼我们彼此认错,并在祷告、交通中甜蜜和好。就这样,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少,婚姻的品质越来越提高。那首《我知谁掌管明天》圣诗的最后一段,就是对我们信主后婚姻生活的生动写照:

每一步越走越光明

像攀登黄金阶梯

每重担越挑越轻省

每朵云披上银衣

在那里阳光常普照

在那里没有眼泪

在美丽彩虹的尽头

众山岭与天相连

    上帝也带领我服事他,在服事过程中我自己的属灵生命得到不断的成长。由于我对在外面流荡的痛苦有着刻骨铭心的感受,信主以后我对周围没有得救的灵魂有很大的负担。于是,我在上帝带领下,努力摸索着向周围人传福音。由于我自己曾经悖逆了十几年,因此在传福音过程中看到那些敌挡上帝、不愿信主的人,我一点也不感到陌生、也不轻易灰心丧气,因为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过去的我。别人不愿信,我也不会轻易被冒犯,因为过去我也曾经这样冒犯过主耶稣基督,主耶稣不断用爱来召唤我,我却久久不愿信他。我也常常为上帝的忍耐、宽容,为他对罪人的爱是那样“长、阔、高、深”(参见《以弗所书3:18》)而感恩不已。

    从1999年到现在,我与我的主已经同行了十几年的时间。十多年来,这位天父让我越来越认识他、并让我真正知道了“天命”:天父最美好的旨意就是让我回到他的家中,顺服他、为他而活,享受他赐给我的永恒生命,并把这无与伦比的福音告诉周围其他仍然“死在过犯罪恶之中”(参见《以弗所书》2:1)的人,好让他们也能够因这福音而活过来。十几年来,我真正体会到了“知”、并顺从这“天命”的甜蜜和美好。它让我得到了真自由,让我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义。

    我不再是一匹流浪在无垠的旷野中、迎着凄厉的北风和漫漫的黄沙、咬着冷冷的牙凄厉长啸的狼,因为我已经真正找到了那传说中的美丽草原。

 

(七)超越一切的大光

 

    国学大师林语堂先生一生寻求真理,深入研究过中外各主要宗教和哲学思想,对儒、释、道的研究尤其深入,也曾经为这些人类智慧的伟大结晶而感叹不已,并因此信过这些宗教。然而到了最后,他找到了自己灵魂的真正归宿,回到了基督的怀抱里。他把自己寻找真理的过程详细记录了下来,写成《信仰之旅》这本书。在该书最后一章“大光的威严”的开头,他借用中国古人所说的一句话,宣告说:

   “把蜡烛吹熄!太阳升起来了。”

    确实,试问世上哪种宗教或哲学,无论多么伟大,与这位真上帝的大光相比不是像蜡烛见了太阳一样呢?想想看吧!上帝创造了宇宙,将地球和其上美好的万物都厚赐给了人类。人类不但不感恩,反而合起伙来反叛、仇视上帝、并彼此为仇。上帝赐给我们双手,我们却用这双手行各样恶事;上帝赐给我们嘴,我们却用这张嘴说各种邪恶、恶毒的话;上帝赐给我们大脑,我们却用这大脑想出各种理由反叛上帝、终日思想各种恶事、发明各种武器互相残杀……上帝不但没有把这些东西都拿走,反而将他的儿子赐给人类,任由人类凌辱他、并无比残忍地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为的是让他的儿子代替人类偿还他们所欠的罪债、以赎出被关在罪恶牢笼中可怜、可悲、又可恶的人类。

    但是,死亡无法拘禁上帝的儿子!在被钉死后的第三日,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了,40天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升回到天上,在那里掌握着宇宙中的一切权柄。他的复活雷霆万钧地向世人证明了他的一切宣告:他确是上帝的儿子,是自有永有的宇宙主宰!他掌管着一切,包括死亡这个人类的最大仇敌。在世界末了,他要再次降临,审判一切活人、死人,信他的人将会因他在十字架上的代死而罪得赦免,并要蒙他赐予永生;不信的人将要为自己的一切罪恶接受他公义的审判、并将在地狱里永永远远面对上帝可怕的烈怒!

    人的脑子想出来的哪一位神明能与这位圣洁、公义、慈爱的上帝相比呢?什么样的光能与耶稣基督的大光相比呢?什么样的爱能与耶稣基督的大爱相比呢?人面对这大爱,若还是忘恩负义、继续一意孤行、反叛上帝,或硬着颈项拒不回应这大爱,怎么能够逃避将来那必将来临的大而可畏的审判呢?“我们若忽略这么大的救恩,怎能逃罪呢?”(《希伯来书》2:3)

    亲爱的读者,你“知天命”了吗?你听到天父大爱的呼唤了吗?放下你的骄傲,来到耶稣基督的十字架面前接受他要赐给你的救恩,像我、像千千万万基督徒一样回到天父家中,享受天父要赐给你的那“美丽的草原”吧!

 

 

闻则信 来自中国大陆;中国医学科学院暨北   京协和医学院硕士、博士,1990年赴法国国立卫生与医学研究院作博士后研究,1991年到美国后先后任美国的州政府和联邦政府高级卫生官员。现任美国疾病防控中心高级医学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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