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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发生在不准生二胎的年代里
2015/12/4 10:41:28
读者:281
■晨光

主必搀扶我的手(节选)

 

文/晨光

《生命季刊》第37期

 

流掉还是留下?

 

2003年9月初的一天,我满怀震惊地坐在医院昏暗的走廊里。B超结果显示,我怀孕了!

 

无法诉说当时极为复杂的心情。身为基督徒,我很清楚生命是神所赐的,谁能像世人一样轻言堕胎?可是从我记事起,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只准生一个孩子)便已深入人心,我多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早就暗想,有机会领养一个孩子,以减轻社会负担,为国家做点贡献。我和丈夫已有一个两岁多可爱的男孩儿,我们决无违背国家政策之意。

 

医生征求我的意见:流掉还是留下?我说考虑两天再做决定。

 

接下来的近两个月时间,是我信主以来最为挣扎难过的一段日子。主日的敬拜,我根本不清楚台上张弟兄在讲什么,因为我和丈夫私下已商量妥,下午就去做手术。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上午还在听神的道,下午就要悄无声息地去杀人!

 

一个人走在往医院的路上,我心中极不平安:神啊,我明知有你,并有你的命令,我怎敢擅自作主,像别的女人一般轻松地除掉这个婴孩呢?我不得不拨通了张弟兄的电话,向他说明了情况。我需要缓解,需要话语的指点。张弟兄在电话中急迫地告诫我,不要这样草率地做决定。他举例说摩西和耶稣一出生就成为被人类追杀的对象。世界不要他们活;然而神的大能庇护他们,并且大大地使用他们!他的话给我惶乱不安的心一丝慰藉,我决定暂时不去做这个手术。

 

但我当时的信心是相当软弱、动摇不定的。所以在教会,除了传道人夫妇,我没有告诉第三个人。就是为了一旦自己迫于压力,无法坚持下去,选择流产,罪全归在我一人身上,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我想神的忿怒就让我一人承担。殊不知我告诉了这对夫妇,他们便与我有分,因此他们借着神的话多次劝导我们夫妻二人。我设想过很多次,手术是最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过个把小时,但之后的懊悔将会伴随我终生!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严重,我知道神在这个孩子身上将有大作为,可我又非常软弱,需要帮助!

 

我所就职的学校里,女同事看到我整天气定神闲的样子,都不禁为我着急。她们认为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讲是一个唯恐避之不及的大麻烦,应该越快解决越好。一位老师告诉我,她的儿子其实是五六个孩子中唯一得见天日的一个。校医说小东西还没长胚芽,不算什么,快做掉吧!我听了这些话,只有不寒而栗的感觉。我解释说,我的上帝要求我这么做,对我来讲,让这小生命在我肚子里多活一天是一天,这样我才能安然。除非外力强迫,我绝不能擅自伤害他(她)。

 

约在九月下旬,我把此事告诉了母亲,本想从她那里获得一些帮助。因为丈夫强烈反对,认为我欲留下孩子的想法,无论就家庭经济还是国家政策这方面来讲,都是天方夜谭。母亲比我早信主半年。但没想到,她却以为圣经上并没有写明堕掉胎儿就是杀人。在国家政策的大环境下,谁敢和政府对着干?十一前后她告知了我父亲。还劝告我要趁早解决,不要有意拖延。

 

父亲不信主,虽然算是个事业有成、有点儿社会地位的人,但在年轻时因家庭背景、社会动荡变革的缘故饱受心灵抑郁之苦,年岁大了更是看透了一切,哪里还有什么激进冒险与主流社会相违背的念头?早年他就对母亲讲过,中国人不信上帝,也就没有凝聚力,人心涣散,国家不良。我和母亲信主后,他又绝不肯认自己的罪。他有个坏习惯,从不和我沟通有关我的任何问题,把对我的不满怨气都撒在母亲头上。夹在中间的母亲左右为难,就拉着父亲到了街道办事处,去举报他们的女儿怀第二胎的事。想法就是,既然家庭管不了,那就让政府去管。

 

于是,我就开始了不断地被计划生育工作人员说教的日子。我执拗地告诉他们,他们认为那还不是生命的小东西,对我就是生命。我曾经非常反感二胎,尤其是对弟兄姊妹,国家负担如此沉重,应该去领养儿童,为国家减轻包袱才是。但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才意识到,原来生命高于一切!一位弟兄特意从北京赶来,以他们夫妻为了计划外第二个孩子的孕育、出生的见证,为我打开了这个结。他说人口问题是国家的负担,同样也可以化为对国家的祝福。论人口密度,也许我们还不及日本、韩国、新加坡、欧洲等国家和地区,有些国家资源还相当匮乏。就是香港小小的弹丸之地,除了天然的深水港优势外,就剩下人口稠密了,但这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发达却是有目共睹的。中国人口众多确实是国家头疼的一件大事。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正是世界最大的劳动力市场和最大的消费者群体,人口问题是福是祸,实在是取决于决策者的决策。简单地说,就像一个家庭内部一样,日子过得不好,父母就杀死一个孩子,还过不好,就再杀死一个。这显然是违法。但杀死那看不见的胎儿就合法吗?人们全然不问自己的良心,只要我活着过得好就行了。女人不想要孩子就把他像对待肿瘤一样切掉;夫妻想要孩子了呢,就对着他们曾视为”肿瘤”的胚胎进行什么”胎教”。这是什么逻辑?一切都只从有利于自己的角度出发,这就是只为眼前所能见的利益活着,才不去考虑将来所谓的”永恒”,这就是人类自私罪恶的本性。

 

这位弟兄说既然这件事已是天下尽人皆知,我们最好做好“随时逃亡”的准备。他临别前为我们祷告时,丈夫预感到我们的前景,想到自己在部队奋斗十年,转业到地方后所努力换来的一切,都要为这个尚不知如何的小生命抛弃掉,他不禁痛哭失声。

 

我也不愿意用撒谎的方式办到二胎指标,说什么夫妻一方或长子有残疾,我想这是给自己和家庭招来咒诅的事。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会因牵连自己的工作单位而被单位开除;我和丈夫的辞职是势在必行。传道人夫妇为我们提供了或这或那几个地方,北京的弟兄甚至提出去国外避难。我对这些并无感动。我想我们不是留学、经商、劳务输出或者移民,只不过是为了留住一个小生命,如果我不能把他(她)生在自己的国家,我不知道这是我个人的悲哀,还是我的祖国的悲哀?

 

在办事处和父母不断施加压力的同时,信心摇摆不定的丈夫也指责我做事太绝对,而我的母亲也一道批评我像”法lun功”。我反驳家人,法lun功要人剖腹、自焚、自杀还要杀人,我却是要人活!我祷告,等待神的声音。03年10月30日早晨,经过一夜的争执,我和丈夫的心情都非常糟糕。就在两人都要走出家门去工作的那一刻,我抱住丈夫向他说对不起。我再三强调,如果前面是悬崖,那我们就跳罢,不如此,我们怎会知道神的手在哪里托住我们呢?我告诉他,我已经祷告,求神就在今天,10月30日,告诉我们应该去哪里躲避,好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求祂一定就在今天给我们答案。我们不得已都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午饭时,在学校接到张弟兄的电话,要我马上赶到郭姊妹家中。打的过去时,发现几位主要同工都在,丈夫也先我到达。张弟兄问我对去向有何打算,我说自己没有想法,求神今天给我们答案。他说,那好,你们去X县吧!

 

当天下午,我向校长辞职。晚上,再次来到姊妹家里,参加最后一次主日学老师的培训。王姊妹不无惊奇地把圣经递给我说,今天的经文怎么是给你准备的呢?原来是“耶和华对亚伯拉罕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创世记12:1-3)从那时起后面的八个月,神的话就这样一直不断地供应我。

 

课程结束时,姊妹们把一个纸包递到我手上说:“这些钱,你不要问是谁的。你们两人以前工作都那么忙,以后出去了,就当作旅游度假,好好休息,一家人享受一下生活。”

 

与此同时,丈夫也把辞职报告悄悄压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去幼儿园接了儿子,带到我父母家让他们看看,一语双关地对父亲说:“爸,我想辞职,自己出去闯荡一下。”

 

一夜难眠,清晨5点多,我们就把儿子从睡梦中拉起来,匆匆地洗漱好,为父母留了一封短信,背上两三个行囊赶往长途汽车站。张弟兄早已急切地等候在那里,把我们塞上了开往X县的高速客车,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手里捏着一个电话号码,就在云雾渐起的公路上投奔了那上帝预备的地方。

 

暗中的宝物

 

换了两次车后,一位老弟兄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家庭聚会点。聚会结束后,一位姊妹找上我们来说,今晚我们就住他们家。抱着我们的行李,他们边在前领路,边和我们聊天,我们才得知,他们搬来这个租住的家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孙姊妹激动地说,他们原本打算春节后才从乡下搬往县城,谁知最近她家张弟兄执意要快来,说主日学老师、教会同工往来住宿接待方便一些,就以很快的速度租了民房搬过来。直到当天中午,他们接到电话,说有一对外地夫妇为了躲避计划生育的缘故要来这里,请他们安排长期住宿。孙姊妹才恍然大悟,圣灵一直催逼着她的丈夫快来,是要为我们预备地方哪。后来我为当地约三十位主日学老师作见证时,特别提到这件事,有些老师感叹道,无巧不巧,真像是小说中的情节呀。我想是啊,这是上帝亲手写成的小说!

 

进了房间,沙发上是他们还未拆包的行李,孙姊妹从中拽出一个毛茸茸的玩具大灰兔来,递给了我的儿子。我更是稀奇了,为什么呢?他们有一个九岁的男孩,已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并且孩子暂时没有跟过来,怎么玩具会先行一步呢?我们呢,在儿子三岁生日的第三天,就急匆匆地出走,唯一的遗憾,就是觉得他也要跟着父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甚至连一件玩具都没有带给他,我为此还有些自责。孙姊妹解释说,家里姊妹帮她打包时非把这个小兔塞了进去不可。天哪,我的上帝!祂真是太清楚我的心思意念,甚至我们还没有为此祷告,祂就开始顾念那在软弱中奔忙、极其需要帮助的人们。之后的两个月里,所有我们的需要,主都知道并且看顾。前一天晚上我还在想,冬天到了,我的体形要变,出门在外经济上能省则省,添新衣服值不值得呢?第二天一早王姊妹就抱着一大包御寒的衣物送来。离家匆忙,我喜欢用的钢笔丢在家中,正在犹豫买不买,一位姊妹悄悄递给我一支,说是有人奉献给主日学老师的。主日学老师培训,一口气上课到下午两点才吃午饭,怀孕的我好想吃一顿水饺啊,开门一看,外面服事的弟兄姊妹已把一盘盘冒着热气的饺子端上了桌。

 

我们在弟兄姊妹的家中安顿下来,一间卧室,还有儿子睡觉的单人床。弟兄姊妹还为我们添置了二手衣柜、书柜。因为他们在老家的事务还需要处理,所以二人经常回去,这样我们仿佛成了这个宽敞的四合院的主人。有规律地读经、祷告、聚会、看福音光盘,和这里弟兄姊妹交通,我们两人的灵性都大大地增长。我带主日学的学生,丈夫还和房东夫妻二人一道去参加了弟兄姊妹举办的圣诞崇拜会,他在那里看到了一两千人的聚集、圣灵的充满,内心受到了很大激励。这段安静的日子特别给丈夫带来了一些关于生命意义的思考,那是在原来两点一线单调乏味的生活中,他从来不会思想的问题。他的母亲虽然早在二十年前就接受了主,但并未给儿女们带来太多的影响。1990年他进入部队那相对更加封闭的环境,从新兵熬到入党提干,手里没有圣经,更不可能去参加地方聚会,除了十诫和主祷文外,他什么也不会背。上帝亲自为我们牵线后,他的信仰生活才渐入正轨,但即便转业到地方,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信仰还未牢固地扎根结实。每次礼拜结束后,他总觉得我与人交通是浪费时间,恨不得拔腿就走。信基督是不错,仅此而已,他的属灵生命过去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谁知上帝用这样一个人生大事件拽着他和我一起大踏步地向前走。由于沿线一路都是弟兄接待,他们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喜乐,贫寒日子中仍无怨无悔地期盼,奔波身影下抑制不住的热情,使丈夫深深地受到震憾,他体会最多的就是“爱”。这是一群与我们毫无血缘关系、素昧平生的弟兄姊妹,知道我们为主的缘故投奔这里,他们便无条件地接纳我们,给我们吃喝,给我们穿用,给我们住行,他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实在是像主耶稣所说的,是做在了主身上。

 

丈夫真正的变化始于儿子的支气管肺炎得医治。11月下旬,咳嗽严重的儿子不得已输上了液,我从县中医院骑车回家,心里很难过,我想:主啊,家乡的弟兄姊妹给我们经济上的帮助,难道是为让我们填给医院这个无底洞吗?恰逢冬雨绵绵,张弟兄一家又不在,我和丈夫在寒冷的房间里听着隔壁床上传来的阵阵咳声,心如刀绞,无所适从。我心里默默地祈求,觉得我们好孤独无助。就在此刻,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两位主日学的教师,尹蔡二位姊妹,雨水渗透两人的雨衣,打湿了羽绒服的肩头背后。尹姐说,忙完了上午的事工,她的心里就总惦记着那对外地小夫妻,就拉上蔡姐过来看看。我心里实在清楚,她们是上天派来的使者,神实在体察我们的苦情。二人坐定,问明孩子的情况,安慰我们说,无论何事,神都有祂自己的美意。神既然把我们千里迢迢地带出来,就一定会保全我们,要我们经历祂的同在。她们要我们把孩子从心头肉的位置,拿下来放在旁边与我们同等的地位。神比我们这肉身父母更关心祂自己儿女的健康。不要再有那种恨不能代替他生病的想法,不要再半信半疑地凑在他的胸前听气管里的声音,只要信,信他更是主的孩子,信主必医治他。

 

儿子好了没几天,不久再犯,病情反复拖拉了一个多月。我和丈夫心里左右为难,不过这一次我自己确实学会了把孩子放到一边,不再自己背着担着。我们现在要经历信心的成长,上次在最软弱最需要帮助时上帝差人来,但这次上帝不要我们再依靠任何人,学会单单依靠祂。于是我和丈夫在1月4日的寒冷的夜间爬起来,在儿子每隔几秒钟咳嗽一通的频率伴奏下,开始了我们无助、认罪、悔改、交托、感恩的祷告,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很疲劳,于是我们躺下继续听儿子的咳嗽声。奇妙,太奇妙,他竟然平静地没有一丝声响。我们惊讶,这竟然是真的,主真地医治他。真令人难以置信,可是又不能不信,这就是祂在儿子身上成就的大作为!丈夫不能自已,天还未亮,他就到厨房“向耶和华唱新歌”去了,后来他对我说,他唱《除你以外》时已是泣不成声,几乎不能完成。

 

春节过后我们也不返回自己的家,于是有人风传我们中了五百万。丈夫开始极力地向同学、朋友、战友传福音,同时也在家里努力更正母亲那闭塞无知、只求赐福不要耶稣的所谓信仰。是神给了他属灵的分辨能力,他的的确确像是换了个人。

 

记得04年春节这天夜里,我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深蓝色的天空,内心开始隐隐担忧,孩子约在5月初出生,我们可能于6月回到北方自己的家。回去之后,我嘛,还好说,自然是要带孩子一段时间,丈夫呢?他能做什么,他应该做什么才能维持我们家庭的生计呢?忧虑的开始,就是对神的小信甚至是不信的开始,而只有一步之遥,就是对未来无把握的深深的恐惧。

 

04年3月6日,我读到撒迦利亚书第9章12节,突然间仿佛看到,在我面前不远有一面墙,一张白纸告示贴在上面,就是这句话:“你们这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保障。我今日说明,我必加倍赐福给你们。”是啊,我们就是因为孩子不能返回家园,暂时被囚禁在这里的人,要投靠我们的保障耶稣。上帝使我看到多年来祂亲自带领的一幕又一幕的恩典剧,我为自己信心的飘摇很愧疚。

 

2004年5月1日上年10点20分女儿出生,身高比哥哥出生时长2厘米、体重比哥哥多四两,且不像哥哥当年黄疸反应厉害到需输液的地步。7月中旬,我们被告知要进行政策性罚款。9月15日,我们为女儿的出生交上这笔钱。而神已经使母亲在6月19日,我们回来的前五天就预备好了,居然就是我后来祷告祈求的那样,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耳闻目睹各地教会为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母亲这一次心甘情愿地用这些钱换来了她外孙女的存活。

 

转眼女儿已近一岁半,长得活泼可爱。丈夫每次抱着她逗她玩,都觉得失去他曾引以为荣的那一切是值得的。他也常对人说,这不就是中了五百万吗?今年7月31晚,孩子们都睡去后,丈夫摊开我的圣经来读,我扫了一眼,发现红笔划线部分,就读了起来:“我要将暗中的宝物和隐密的财宝赐给你,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就是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以赛亚书45:3)那是非典时我读到的段落。当时我有些不解,对我来说,什么是宝物呢?钱吗?我一直不看重,那么我的珍宝到底是什么呢?近两年后我才明白女儿本身就是神所给予我的最好的宝物。我也记起来,出走前夜我曾说,这个孩子就叫“珍宝”吧。丽英姊妹笑着说,你就那么确信是个女孩儿啊。我并没有考虑孩子的性别,只是觉得,若不是因为神,他(她)不会被留下,他(她)的生命岂不是太宝贝吗?

 

我们的故事似乎并没有结束,我似乎没能给大家带来花好月圆的结局。但我希望弟兄姊妹们明白的是,主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路加福音9:23)我们追随主时,一定会付代价,这几乎是基督徒的责任,也是我们得享永恒生命的标志。

 

晨光 中国大陆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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