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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我终于挣脱了“三赎”的魔爪
2016/9/16 10:30:23
读者:531
■崔冬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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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挣脱了“三赎”的魔爪

 

/崔冬晶

转载自《凯风网》

 

我叫崔冬晶,今年62岁,现住上海宝山区地区。我祖籍是辽宁省,上世纪70年代末,随丈夫所在的冶建公司到上海,参加宝钢大建设,至今三十多年了,现已退休。由于生活习惯和文化差异,我们与当地居民接触不多,主要还是习惯与家属区的老乡及职工家属走动。友谊、月浦地区是宝钢冶金建设单位家属较为集中的居住区,我的生活圈子也大都在此。


我是基督徒,40多岁就开始守寡,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2005年儿子结婚了,从此我一个人独居在家,家里一天到晚都空荡荡的。除星期天去教堂做礼拜,经常就是整天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有一天,我的东北老乡陈有娟带了几个陌生人来到我家,告诉我有个教会叫“三赎基督”,是比耶稣更高的神,在家就能祷告,不要外出,祷告还能治病,家中的粮食也会自然增长,还能保佑全家平安。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信教还有这么多的好处,又是老姐妹的介绍,一定错不了。

我们每周聚会二至三次,聚会都在教友的家里进行,一般不超过10人,祷告结束,我们就在信徒家吃饭,大家在一起,感觉真好。通过祷告、做见证等活动,我结识了一些东北老乡“兄弟姐妹”,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感觉自己的生活又充实起来了。有一天,陈姐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上级经过考核,决定把你家作为一个‘教会活动点’,你要感谢‘三赎神’的恩典。”我知道,这是上帝的“旨意”,心中很激动。

后来教友每周二、四来我家聚会、祷告,结束后我免费招待大家用餐。我们的活动是一些规矩的,教友间不许互通地址、姓名,男的叫某兄弟,女的叫某姐妹。相互之间,我只叫得出陈姐一个人的名字,她叫我不要问也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姓名,也不用手机。教友也有级别,具体的我说不清,也不可以问。陈姐的级别是主执,好像是我们这个片几个聚会点的负责人。我们每次来聚会都要关门窗拉窗帘,说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祷告时,女人的头上要盖一块白布,男人则不需要。大家跪坐在地上祷告、唱灵歌、读见证、读《闪光的灵程》等手抄本。所谓“见证”,就是信了“三赎基督”后,谁谁毛病好了,谁谁家粮食多起来了等等的故事。读的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祷告起来特别虔诚,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我也尽力给“教友”们准备好吃的,我相信自己的奉献一定会使家的米袋鼓起来。

但是,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年多后,却从没见到什么“生命粮”,倒是长期向“教友”提供免费午餐,使得我每月一千多元的退休工资早已入不敷出。为此,我向陈姐提出,是否可以轮换到别人家去,她马上沉下脸说:“你是‘全信户’,是经过严格考核的,这是神的恩典,不可以三心二意!”不久,由于我贡献大,被封为了“点执”,说我又向神靠近了一步,我更有了成就感。陈姐还说,为什么叫“三赎基督”,因为第一赎是那亚拯救人类,第二赎是耶稣基督拯救人类,第三赎就是季三宝来拯救人类了。“季”是最高的神,“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只有全身心信的人才可以上天堂,不信的人将下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信主可吃生命粮”等。我不禁责怪自己信主还不够诚心,于是我想尽办法克服困难,动用我多年省吃俭用积下来的一点积蓄来维持聚会所需费用,给大伙提供饭菜,复印书籍等等。为我美好的未来——“活着吃生命粮,死后上天堂”做贡献。

2010年9月的一天,陈姐说上级要有3、4个人来,“主”看中了我家,要住在我家,还让我把钥匙交给他们,什么都不能问,到吃饭的时候就去给他们做饭。后来,家里来了一女两男,我把两个房间都让出来,白天只好在外面游荡,到时候回去给他们烧饭,晚上我就睡在顶楼露台上搭建的杂物间里。一周后,他们没有打招呼,说走就走了,以后又来过几次。我们几个“点执”的家里都接待过“上级”,但都不知道“上级”每天进出都干什么,他们也从不与我们提供吃住处的人讲话。有一次,他们走后,我发现一张几千元的存折不见了,不觉顿生疑惑:这是些什么人啊?我思前想后,就去跟儿子说了。儿子见我面黄肌瘦、疲惫不堪的样子,大吃一惊,待我把事情说后,他一个劲地说:“太荒诞了!”马上就上网查,查到这个组织的名称叫“门徒会”,是邪教,立刻要去报案。我听了好似天崩地裂,人也瘫掉了,难道我这几年的辛苦付出的都错了吗?由于我怕遭报应,就对儿子说:“妈妈只是来跟你说说心里话,千万不要去报警,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儿子见我反应那么激烈,只好暂时搁下,劝我要千万小心,退出“教会”,避开他们就是了。

此后,我就推脱有病,没有能力承办聚会,但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我想起,我们有个教友,她是“半信户”,丈夫反对教友来家,但她向往“功德”,有一次趁老公出差,她让“上级”的人住进来,结果家里也少了东西。还有一老姐妹沈姨,她患有青光眼,视力模糊,多年来一直相信“三赎基督”,“有病不用吃药,不用打针,病就会好”,由于丧失了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已失明了。我们都要交“慈惠钱”,方法是当场不收,但要写好“承诺书”给多少钱,他们需要时按“承诺书”给。我们都是生活比较困难、身体不好的弱势群体,但我们很多姐妹都写了“承诺书”,我也“承诺”捐了六千元。我前后奉献了多年,一粒米也没见多出来,多年积蓄的养老钱也所剩无几……

在儿子的坚持下,我去找了陈姐,提出自己的疑问,并表示“退出”。她马上恶狠狠地说:“你退,马上会得报应。你要是到外面乱讲话,你就是背叛‘主’,要断手、断脚、断舌头,让你永远都讲不出话来!”在此后的半年里,我是在惊惶不定的日子里度过的,我走在马路上,到菜场买菜,感觉有人跟踪。有时候,他们索性直接威胁我。实在没办法,我只好逃到儿子家暂住。最后,我终于下决心,在儿子的陪伴下,于2011年11月向居委会作了报告。在有关部门的重视下,首要分子依法归案,我们这些受害者也从噩梦中被解救出来。

如今,我终于挣脱了沉迷其中长达6年之久的“门徒会”的魔爪,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又回到了真正的基督教会,感受到社会的温暖。现在,我将这段黑暗的经历说出来,希望避免更多的人受骗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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