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 On]  |  [Register]  |  Gmail  |  yahoo!mail  |  hotmail  |  qq  |  雅虎天气  |  本页二维码
cclife
我的信主之路
2018/1/9 16:32:55
读者:25101
■王洁美

生命与信仰  第33期 2017年10月

 

我的信主之路

文/王洁美

《生命与信仰》第33期

我的信主之路很曲折, 每次看回去,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这样一个从小接受无神论,相信个人奋斗,接触过气功,瑜伽休息术,法轮功,加入过摩门教的人,那么多次的迷失方向,最终居然还能找到真理,信主得救,只能说主真的是满有怜悯和慈爱的主!

1. 相信自己?

我从小争强好胜,最崇尚的一句话就是,有志者事竟成;最不喜欢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这件事女孩子做不好。谁要是讲了这样的话,就是点了我的死穴,我立刻就会被刺激起来,拼了命也要让他相信,女孩子不仅不比男孩子差,而且还可以更好。

 

我高中毕业后保送入一所工科大学的教改试点班,两年后选专业时,专挑一个前几届教改班学生中没有人选的冷门专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我比别人,甚至比别的男生都要强。有志者事竟成,就是一个被我一次次证明的真理。

 

这个信念的破灭与我大学时的感情经历有关。大二时我开始与一个同学谈恋爱,我认为他一直很欣赏我,所以更加努力,卯足了劲向前跑,满心以为这样会赢得他更多欣赏时,他却提出分手。这对我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头 一次,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我无论多么努力地付出,都得不到的东西。

 

后来又经历过感情挫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迷失了自我,不知道一直以来努力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丧失了斗志,一下子好像对自己没有了把握,我还应该相信自己吗?可是不信自己,又能信谁呢?

 

2. 无神还是有神?

 读研第一年,一个慈眉善目的美国老太太当我们的口语老师,她是我所认识的所有人当中的一个楷模,脸上永远写着一个大大的爱字,在我看来她简直没有缺点。

 

一次课上,要学习学校选用的英文课本中的感叹句,其中就有:“Oh, my God!” “Good Heavens!” “Jesus!” 老太太照本宣科之后说,“这些感叹句你们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她接着告诉我们她是基督徒,相信世界万事万物包括人都是上帝造的,相信主耶稣 (Jesus)是她的救主。人以救主的名字作感叹句,实在是不敬虔。

 

我当时的诧异不亚于听到谁说地球是方形的。一个这么有学识,有智慧的人,竟然不相信自己而相信上帝,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居然还有人,而且还是美国人,不相信进化论,耶稣(Jesus)不是只是圣经这本神话故事书里的一个神话人物吗?

 

我那时下课后常常陪她走回去,那天经不住好奇,我问她:“你真的相信历史上Jesus真实存在过吗?”她说,“Yes。”然后老太太就邀请我参加了她和同为学校外教的丈夫举办的查经班(Bible Study),他们的教会不让他们做违法的事,而当时学校外办只允许他们回答问题不能主动传福音,所以如果不是那天我主动问起来,我根本没机会参加他们的查经班。

 

本科时我就对哲学宗教等很感兴趣,借了不少书来看,冥冥之中可能已经相信科学无法解释一切,参加查经班不久,我就彻底否定了从小接受的无神论,开始对宗教和哲学更有兴趣,也投入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学年结束之后两位外教回了美国,我对宗教和哲学的兴趣有增无减,开始翻阅各种相关书籍。

 

3. 气功和瑜伽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各种各样的气功盛极一时。大一时,公车上的一次奇遇,让我亲自领教了一个气功大师的弟子的神奇能力。这位弟子在附近一所大学读研,仅凭意念,他就告诉我,我千里之外的一个同学肺部有阴影,而当时那个同学正在住院,千真万确,肺部有阴影。出于好奇,我便开始借阅一些气功书籍,也暗自做些揣摩,想要了解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

 

读研第二年,我突然有了一个申请到新加坡国立大学留学的机会。那时很繁忙,又要做课题,写硕士论文,还要准备托福和GRE考试,睡眠不够,常常感觉疲惫。就在那时,我巧遇了一个教改班师兄,他原本很瘦弱, 通过八个月修炼瑜伽休息术,从原本只有八十几斤,增加到了一百多斤,睡眠效率改善很多。

 

所谓的瑜伽休息术,就是平躺在床上,听一盘台湾张蕙兰的磁带,背景音乐下随着张蕙兰的指导,靠意念来冥想。于是我开始修炼,用心体会,不久就收到了令人欣喜的休息效果。那时,我相当得意,到处向人推荐那个瑜伽休息术,貌似只有我练得卓有成效,若不是以前的感情挫折,我简直又要转头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了。

 

 4. 基督还是佛?

硕士毕业那一年,我赴新加坡国立大学留学。国大校园里充斥着一股信仰自由的风气,饭厅里常常听到邻桌关于宗教的辩论声,学校不时可以看到张贴的基督教和佛教讲座广告。一次,我被几个中国学生拉去参加一个基督徒的家庭查经聚会,从小喜欢辩论的我问了一些问题,引起不小的争执,女主人看上去有些恼火,提高嗓门结束了当天的查经。接下来一起吃东西时,没有人上来跟我打招呼,可见我有多么招人烦,只有一个人,拉着我的手,好几分钟,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出来时同去的几个中国学生责备我,说本来有吃有喝挺好的,你何必要问那些问题,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但我不以为然,如果只为了吃喝,又何必要去参加什么查经班呢?后来没有人再请我去过,倒是因为这次经历,让我对基督徒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的室友是一个马来西亚的女孩子,基督徒,受她的邀请,我去了一次教会。非常大,好几百个会众把会堂挤得满满当当。看着那些激动的人群,听着牧师激昂的讲道,我却感觉困惑不解,教会不应该是肃穆庄严的吗?眼前怎么好像一个热闹的音乐会现场?那种热闹感染不到我,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与眼前的景象格格不入。

 

 走在国大的校园里,常有不认识的学生,过来给我传福音,我很反感,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传销一样。

 

总之,在国大的那一年时间 里,我主观上比较排斥基督徒,相比之下,觉得佛教的道理充满智慧,佛教徒比基督徒好多了,平和安静,一样有爱心,还做那么多善事,而且不会一上来就说我是罪人,我觉得基督徒就应该向人家佛教徒学习。

 

5. To Care or Not?

次年我转入美国的一所大学读书,原本是读博士,但第一个学期因为学业等方面的压力,我身体状况极差,于是自作主张转为硕士。第二个学期开始,我原本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想等身体恢复些以后,再转入一所更好的学校接着读博,但一件偶发的性骚扰事件,让我深切体会到一个单身女生在美国读书和生活的艰辛,之前感到孤独和寂寞,现在又增加了恐惧,我非常渴望有一个能让我信任和依靠的男友。

 

 当时排解的唯一方法就是反复倾听一盘磁带,那是新加坡那位基督徒室友送给我的一盘赞美诗歌,Michael Card 演唱的The Life,里面所有歌曲讲述了耶稣的一生。好多个夜晚,我反复听着那盘磁带,尽管不能完全听懂每一句歌词,但我知道那是歌手在赞美他所信仰的上帝。歌手那虔诚的歌声,深深打动了我,多少次不知不觉地我已泪流满面,心灵得到很大的安慰,在心里我无数次默默地祈祷,如果真有上帝,祈求他给我一个理想的生活伴侣。

 

不久,我真的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各方面来看,他真的像一个理想的生活伴侣。那段时间我们非常甜蜜,半年后就结婚了。几个月后我顺利地找到工作,顺利地答辩毕业,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心如意,什么上帝不上帝的问题,我已经不care了,与朋友聊天吹牛时会就宗教问题热烈地辩论,喜欢给人一种很博学的印象,但其实内心一团乱麻,基本上觉得什么宗教都不错,殊途同归嘛,不管信什么,都挺好 ,但不信也无大碍。

 

结婚一年后的98年3月,女儿出生了,我开心极了,把女儿的照片全世界地发,恨不得世上所有人都知道我生了一个宝贝女儿。朋友们纷纷发来祝信,只有一个人的邮件一下子使我从亢奋当中冷静下来。大学同系从未说过话的一位台湾教授只写了一句话,“一定要带你女儿到教会,因为那是唯一让她可以免受污染的地方。”

 

 真的,我那么爱我的女儿,我该如何爱她,保护她?信仰这时候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各种宗教真的殊途同归吗?到底哪个宗教中的上帝才是真正的上帝?到底有没有天堂和地狱?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我还怎么保护女儿?到底该信什么,不能信什么,我不能再不 care了,这个问题必须要搞清楚。

 

6. 信李老师?

公司里午饭时间我们一些中国同事喜欢聚在一起。有一个来自上海的腼腆的小伙子,只有25岁,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常常过来传福音,大段大段圣经里面的话背得很熟。但我更愿意听一个三十多岁的原子物理博士讲法轮功,除了不喜欢被人说成是罪人以外,可能一是被他原子物理博士头衔镇住了,二是我多年来一直对气功,冥想以及灵界的东西有兴趣吧。

 

原子物理博士送给我李洪志的《转法轮》以及一些李洪志讲法的录像带。从阅读《转法轮》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切身体验到“李老师”大法的神奇威力,从第一章开始,我经历到一些奇异现象,之后看书时发现,书中竟然早有预言:第一天一身轻,第二天开始出现无法忍受的无名病痛,“李老师”法身保护下的有惊无险的车祸,所谓开天目后的幻听幻视等等,最最可怕的,是每天日落到次日的日出之前,伴随阳光的消失,突然向我袭来的无名的恐惧感。那种不知来自何处的恐惧感是那么的强烈,把一个曾经那么坚强那么不信邪的我,转瞬间变成了一个害怕得恨不能失声惊叫的胆小鬼。

 

那时我老公在另一个城市工作,只有周末两天过来看我和女儿,于是乎,每天只要太阳一下山,我不管做什么事,怀里都必须紧紧地抱着三四个月的女儿壮胆。说也奇怪,只要早上第一缕阳光出现,那种令我毛骨悚然的无名恐惧感立刻就消失殆尽,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只能中午开车回家洗澡。

 

关于这种恐惧感,李洪志的书中有很详细的解释。“李老师”实在太神了,说话句句都准,太灵验了,他不正是如他所说的“不在‘真善忍’大法约束当中的最高层次的佛”吗?

 

我着了魔一样的信他,跑去那个台湾教授所在的基督教会里,像公鸡一样激烈地与人辩论,劝大家不要相信耶稣,而要相信李洪志。台湾教授几次请我去他家边吃饭边讨论,有一天他盯着我问,“你看到什么了吗?”我得意地说,“看到了!”一向很和气的教授立刻大叫,“你要赶快祷告!”

 

7. 入摩门教?

在一天天惧怕黑暗的日子当中,我仍旧陷在李洪志的法轮功中神魂颠倒。98年圣诞节前夕,台湾教授的太太一封接一封邮件发给我,终于把我‘骗’去参加中部几个州的基督教会联合举办的冬令会。

 

就在那个冬令会上,关于罪,梁燕诚博士说了一句话:“神是完美的,罪,就是对完美的亏损。”我的理工背景让我立刻想到了一个比喻,完美的神就是无穷远,人亏缺了神的荣耀,自然就好比一个有限的数字,那么不管这个数字有多大,距离无穷远还是有无穷远的距离。既然谁都是罪人,谁都不能靠自己到神那里去,那么谁都得靠完美的无穷大的耶稣才能到神那无穷远的地方去。

 

我接受这套理论,既然大家都是罪人,我也不例外嘛,于是我认罪并且决志,愿意接受主耶稣作我的救主。只是梁 博士的布道会结 束后,我没有留下来做决志祷告,一是急着去儿童看顾那边接不满周岁的女儿,另外可能是不相信一个决志祷告就能把我救了吧。

 但毕竟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法轮功了,那之后台湾教授才告诉我,他们教会几个月来一直都在为我祷告。

 

冬令会刚结束,摩门教的年轻传教士们就开始上门给我传教。在我为法轮功疯狂的时候,我曾经发了邮件,给当年我读研时给我们办查经班的美国老夫妻外教,向他们推销“李老师”。摩门教传教士的来访可能与这对信奉摩门教的老夫妻有关吧。

 

四个月后我换了工作,搬回我老公所在城市,也就是那位台湾教授生活的城市,还与台湾教授太太成为同事。从那时起,我每周一次参加台湾教授所在的华人教会的查经班,周日去摩门教会参加主日崇拜,每周都有摩门教的传教 士来我家给我讲道。

 

摩门教的人平均受教育程度很高,热情好客,来我们家探访的和请我们去家里做客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教会的活动也很丰富多彩,整个教会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主日崇拜与我在新加坡时去过的那家教会很不同,无论是讲道的,听道的,还是唱歌的,作见证的,所有人都肃穆庄严,我的主观告诉我,这才是真正的主日崇拜形式。

 

摩门教徒擅长辩论,我被他们的学识和智慧所吸引。在与他们的交往中,我感觉到很多次他们所谓的“圣灵的感动”。但关于他们所讲的Gospel,却怎么都听不明白。传教士们两个一组,来了一组又一组,非教友的课程给我上了三遍,我还是一头浆糊。摩门教除了圣经以外,还相信摩门经等三部经书。我曾很沮丧地对他们说,要让我信,怎么也得先弄懂这四部经书吧 ,但别说一辈子,就算给我四辈子,恐怕我也搞不懂。

 

尽管如此,我却很喜欢摩门教会,觉得摩门教徒真好,个个都是Good examples,不管将来上哪一层天堂(摩门教相信天堂有三度荣光),就希望成为当年给我们查经的美国老太太一样,她将来去哪里,我就跟她到哪里。

 

2000年3月,在一个教徒的询问下,我说自己想要受洗,他说那就要赶快在两周内受洗,否则撒但会来捣乱的。就这样, 我口里承认,心里相信,自己是罪人,罪的工价就是死,为了救我,主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用他的宝血洗刷了我的罪,让我因着信靠他,可以得救。我受了洗,正式成为一名摩门教徒。

 

受洗当天,外教老太太给我一个惊喜,她在两天前被告知我要受洗,立刻赶录了一个八分钟的见证并快寄过来。她回忆说我上她的课时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字就是Christian(中文就是基督徒)。如果不是她提起来,我早就忘了,没错,记得当时她兴奋地跑到我这里,问我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我说我的朗文字典上说是“a good person”的意思,她还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感受到中国人所说的“天意",这是不是就是神的安排?

 

听着她的声音我泣不成声,她实在太爱我了!我非常感动,被全教会浓浓的爱所包围,身边一个教友不停地说,“You will never regret it! ”(你决不会后悔!)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问号,真的不会后悔吗?

 

8. 出摩门教?

不久,一听说我成为摩门教徒,那位台湾教授的太太就开始竭尽全力地要我警醒,她发邮件,写信,辩论,与台湾教授一起跟摩门教徒辩论,她每天为我祷告,甚至禁食祷告,给我念神借着圣经让她告诉我的话。但这一切都不能说服我,我每天从网上找来所能找到的所有证据来反驳她,她给我的证据越多,我提供给她的反证据也越多。最终我们的争论以她宣布退出而结束。她最后说,也许神要我经历这一切,就是因为将来有一天,当我离开摩门教时,能够站出来,帮助更多人看清楚摩门教,由此来为主作见证。

 

那段时间的争论结束后,我反倒冷静下来,开始审视摩门教。传教士还是不断地来访,新教友的课程我前前后后也上了三次,传教士们来了走,走了来,直到一年后我随老公从中部搬到加州,换了加州的传教士,我的课程还没上好。

 

但不断上这同一门课,却让我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不知不觉当中,甚至连有的传教士都没有察觉,全世界所有摩门教传教士使用的,由摩门教会总会统一出版的官方出版物“Gospel Principles”中,有一个颇具争议的地方:旧版本说除了Heavenly Father,还有 Heavenly Mother,在新版本中,这一点居然被悄悄拿掉了。

 

 这不由得让我思索,为什么他们要删除这一部分,这么关键的一个信仰的基本问题,教会总会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如果如他们所说,他们在所有基督教会中,是唯一有权柄的教会的话,那么这个权柄到底是说有Heavenly Mother (天母), 还是没有Heavenly Mother 呢?这样一个权柄到底来自哪里?

 

慢慢地,我越来越发觉摩门教有更多的地方不对劲,最大的困惑就是,他们所讲的上帝是自有永有的,但耶稣却是被上帝造出来的,是有一个开始的。教会不悬挂十字架,他们解释说,因为教会要教友在心中挂起十字架,可是为什么教会里听到教会总会长和现代先知们的名字的次数,有时甚至比听到主耶稣的名字还要多呢?教友们心里到底挂了谁的十字架?有时主日崇拜时,听着赞美现代先知的那些诗歌,我感到非常难过,心里面很空,不知道自己周日到这样的教会干什么去了 。

 

 但另一方面,摩门教徒们的行为实在太好了,如果他们的信仰是错误的,那么怎么会结出爱的果实呢?华人教会查经班的一个弟兄给我解了谜,“爱并不是真理本身。”想想,的确,如果爱就是真理本身,那么佛教还有很多其它讲爱的宗教不都可以成为真理了吗?

 尽管我两个年幼的孩子在摩门教里面被教养得规规矩矩,但毕竟更重要的是要带他们寻找到唯一真神,摩门教会带给我的困惑实在太多了。刚好03年搬家,换了一家华人教会,主日崇拜之后教会弟兄姐妹轮流负责午餐,之前我老公周日很少去教会,他大概喜欢午餐时大家一起聊天,于是决定每周日都去,我也想一家人去同一个教会比较好,就这样,我周日不再去摩门教会了。

 

 那么,是不是应该彻底离开摩门教呢?这个决定可不敢随便做。依据摩门教的信仰,不信神的并不一定下地狱,只有离开教会的前教友才下地狱。所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谁敢离开摩门教会?

 

9. 真理在这里!

摩门教传教士们还是一拨一拨地来,我还是在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努力寻求,希望找到唯一真神。

 

几年来我从来没有间断过华人教会的查经聚会,尽管我去那里,很大一部分程度是为了展示我的“口才”和“博学”,满足内心的骄傲,但神真是满有怜悯的神。不知不觉地,我发现,我已经不再害怕离开摩门教,这一定与这一次次的查经和华人教会里一些弟兄姐妹长期为我祷告分不开的。

 

搬家后我们参加的华人教会很缺乏主日学老师,而我很想在那里做服事,但考虑到我之前毕竟有摩门教的背景,牧师建议我先要在这家教会重新受洗才行。

 

 根据要求,我受洗前必须听一个讲座,由牧师给准备受洗的人讲一遍信仰的基本要素,牧师讲了五点基本信仰,说如果不能接受,就不可以 受洗。在讲解原罪时,牧师说神最初的计划就是让人永远居住在伊甸园里,他还用基因来解释罪由亚当一人进入所有人。对这一点我不认同,我认为神早就知道人会犯罪,而且人在犯罪前是不懂得如何生育的,否则亚当的后代中就必然有无原罪的后代和有原罪的后代两种,神的计划不是要人永远住在伊甸园里,而是将来住在比伊甸园好得多的新天新地里。

 

与牧师由问答慢慢变成辩论,牧师和我彼此不能说服,最后,牧师说,“你明天还是不要受洗了吧。”

 

接下来好几个月的时间,教会传道人的太太开始与我一个人查经,那个暑假我们聊了很多,我越来越看清摩门教的问题,终于相信,只有那位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神,才是独一真神。

 

也是在那以后,我慢慢越来越认清到底什么是罪,什么是我自己 的罪,我看到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骄傲,虚伪,妒忌,争宠,悖逆的人,并开始为自己的罪感到羞愧。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也越来越看得清,神把自己的独生爱子赐给我,让我可以因着他的爱子得救,是多么长阔高深的爱。

 

第二年复活节前,我已经坚决要离开摩门教了,想在华人教会再次受洗,但为了那个受洗前的讲座,我颇有点伤脑筋,因为还是不能认同牧师讲的第一个基本要素。这时一个姐妹问我,“你觉得这个问题会影响你信主吗?”我说不会,她说那么你就不必执着在上面了。

 

正好那一年牧师离开了教会,另一位年轻的牧师主讲了洗前讲座,这一次,我安静地听,没有多说话。在04年复活节的主日,我接受了洗礼,成为一名基督徒,至此,我找到了真理,那就是基督耶稣!

 

10. 信心之路

不记得具体哪年哪月哪一天,只记得当我被自己的“聪明才智”带入一团永远扯不清的乱麻无法解脱时,我跪下来祷告,向神认罪,承认神的奥妙不是靠我的头脑可以想明白的,我向神投降,立志彻底放弃自己的主观和骄傲,记得我向神说,“神啊,我不要再折腾了,我折腾得好累,却还是什么都弄不懂,如果你真是那一位独一真神,你来亲自向我显明你自己吧。”

 

那之后我还是有过很多怀疑,甚至在华人教会受洗后还有过怀疑,我好多次的祷告神根本没任何回应,难道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或许根本就没有神?

 

后来我先是发现生活中的“巧合”越来越多。不说别的,单说我身边的基督徒吧。不管我身处何处,总有特别爱主的基督徒出现在我身边,很多次在我快要完全迷失自己的时候,总有几个基督徒牢牢拉住我不放手。

 

在美国时的情况不用赘述,07年回到中国,我先去了一家三自教会,不能认同他们儿童主日学的宗旨,一个月后就离开了。08年怀双胞胎女儿期间,我因为搬家看房子,认识了一个家庭教会,女主人是韩国人,于是我每周去观看韩国牧师讲道的卫星电视。后来他们搬家了,我的双胞胎女儿很快出生,之后我忙于四个孩子的教育和养育,有将近两年没有去过任何教会。本来就很小的生命,那时候完全已经到了干枯的地步。

 

2010年,我顶住来自公公婆婆的巨大压力,冒着老公要跟我离婚的危险,坚持要遵循圣经的原则,用基督教会编写的教材,开始Home School家里的四个孩子。

 

在参加的一个Co-op中认识了一些同样坚持按照圣经原则教育孩子的妈妈们。经过一些“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最初感觉各方面都不理想,勉为其难只愿一试的家庭教会。慢慢慢慢地,我清楚地看到,这是神特别为我预备的教会。

 

到了这个教会,我对我的信仰还越来越明白。以前从不读圣经的我,逐渐开始每天认真读经和祷告;这个教会的弟兄姐妹凭爱心讲诚实话,不停地帮我看到我的每一宗罪,并为我的每一个需要祷告;神借着弟兄的口,让我清楚地看到神要我每天背负的十字架是什么,让我好多次经历到神,更多地认识神在我的婚姻,家庭,生活,和事业等方面的旨意,让我几近破裂的夫妻关系渐渐好转,让我发自内心地爱我的老公,让我为了神的缘故宁愿得罪人也不得罪神。教会帮助我看到,我信主不只是为了将来上天堂,更是为了荣耀神的名,我看到弟兄姐妹对我极大的爱心,他们可以为了我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的祷告,还有一个弟兄和一个姐妹,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每周来我家,为我一个人的需要查经,透过这个教会,我的生命才开始有了一点一点的成长。

 

 也是这个教会,让我知道神眼中的爱,并不是你我之间的爱,而是主耶稣本身,不认识主耶稣,就不可能懂得什么是爱。

 

 我看到,神为了管教我这么一个骄傲,专横,悖逆的人, 借着每一家我所去过的教会,和我所认识的每一位弟兄姐妹,让我一点点地改变,越来越与主亲近。我为着我所去过的教会,和每一个为我祷告过的弟兄姊妹,大大地感谢神,并愿为荣耀神的缘故传讲神的福音,使神得着更多的人。

 

 朋友,愿你也能得着他!

 

 

王洁美 来自中国大陆,现居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