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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带我去教会
——清华校友信仰见证
2018/12/19 16:57:24
读者:24513
■李新宇

生命与信仰  第35期 2018年11月

学长带我去教会  -- 清华校友信仰见证

文/李新宇

 

我叫李新宇,1985年从四川考入清华大学水利系,学习水利水电工程建筑专业;1990年本科毕业,推荐进入水利系90级研究生班(水研90);1991年转入提前攻博,就读于水利系博士班,师从董曾南教授,从事明渠的紊流结构研究。1995年,我从清华博士毕业后旋即赴美,到印第安纳州的圣母大学(Notre Dame)机械及航空工程系继续博士生研究,因为我想在湍流方向做点成绩出来。到美国后不久,在当地华人教会的帮助下,通过阅读福音书,感受到耶稣基督的伟大,明白自己是一个罪人,需要神的救赎,于1996年的复活节受洗归于耶稣基督。

初次接触圣经

作为一名80年代的大学生,有一事件对我的一生影响很大。在大学的最后一年(1990),我感到特别压抑,因为从心里不愿意参加学校每周五的政治学习,更不愿承认自己被人所利用。这种抵触情绪后来就反映在签写毕业留言上,我和其他几位同学写了一些较为敏感的话,被一位老师看到后,就告到了系里。当系党委书记知道我已经被保送读研后,他很不高兴,就说:你不值得人民再培养啦。但既然你要读研,我们还有机会教育你。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就去了成都,刚好一位同班同学的派遣证没有到他的单位,我们俩就决定去佛教圣地峨嵋山玩一次。峨嵋天下秀,真是名不虚传,在名山大川里散步,心里很舒畅,但同时也看到庙里的和尚们为晚上出租御寒的大衣而斤斤计较,一点也没有慈悲为本的胸怀。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不少信佛的善男信女,长途跋涉来峨嵋朝圣,但我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喜乐,常常看到的是无奈和失望。

当我回到清华开始研究生学习时,东欧国家已经发生巨变。开学不久,研究生组的老师就要求大家写有关东欧变化的心得,当然他们的期望,是每个人照着人民日报社论的调子,批判一通资本主义自由化,也许就可以顺利过关,但我的反感情绪还在,我就从辩证唯物论外因和内因的关系出发,再加上在图书馆的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中读到的有关齐奥塞斯库一家的腐败文章,想表明东欧的巨变不是外部的和平演变,而是内部的腐败所致。可以想像,这篇文章又让系研究生组的老师很恼火,这门课就得了研究生课程中最差的成绩。我心里的苦闷一直持续到1991到1992年。

当我直接攻读博士学位后,我的精力大都在做实验,整理结果,读参考书和发表文章上。我用实验室的忙碌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空虚。到了1994年,由于出国留学政策开始松动,我的几位留京的同学都在准备GRE和TOEFL,为出国蠢蠢欲动。这种留学大潮,让我本来暂归平静的心掀起了波澜。我一方面加快论文进度,一面晚上抽时间去准备出国考试。为了完成博士论文,我有时需要赶夜车,因为晚上办公室安静,也没有其他研究生来共用计算机。90年代中期,清华的教师办公室是几位老师共用,抽屉里的文具和资料一般也都不上锁。

有一天夜里,当我输入论文很疲倦时,我看到一位老师的抽屉里有一本小书,拿出来一看,是英文的圣经,信主后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基甸本圣经。这位老师曾经是访问学者,到过美国的爱荷华大学水力学实验室,也许这圣经就是她从美国带回来的。我打开一看,首先读到的是用几十种语言翻译的约翰福音3:16: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我当时读了,有一些感触,心想这位神够伟大,把独生子赐给了人。除此之外,我更多是迷惑,啥是永生?长生不老有什么用?就这样,在我写论文熬夜期间,我断断续续地看了一点马太福音,对经文和内容并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初次接触教会

1995年8月,我来到印第安纳州的圣母大学继续读书。从芝加哥的O’Hare机场坐车到大学校园时,已是夜深人静。那时候没有电子邮件,我没有跟中国留学生会有任何联系,对美国大学一无所知的我,认为开学总会有迎接新生的组织吧?可惜到了校园一看,四处一片漆黑,一个人影也没有。正在发愁时,有一辆车开到车站,车停后,里面是一位中国学生,他说他来接另一位新生。他看到我的困境,就主动提出到他的公寓住一晚,第二天他可以带我去报到。我上了他的车,发现他有些面熟,一问才知道他(黄雅悯,现在芝加哥北郊牧会)和我同在清华19号楼住过。他乡遇故人,是人生一大快乐。初次出国的那种不安心情,一下就得到很大的安慰。到了他的住处,他下了面给我吃,吃面之前,他说我们先祷告吧。这让我很吃惊,我想他怎么来美国就成了教徒?开学后由于忙碌,我除了需要搭车买菜外,很少主动去找雅悯。

学校开学不久,北美已是秋天。有一天晚上,同在校园宿舍的几位中国同学告诉我,晚上有教会牧师来探访我们住在校内的中国学生。出于礼貌,我晚饭后就加入了他们的谈话。牧师和师母把他们刚从密西根州摘回来的苹果分给我们几位学生,然后问起我们的起居是否适应,也问到我们有没有去过校园查经班。我听到他们开始讲信仰,就有些不耐烦。我就起身要离开,说:我来美国的目的就是念书,做点真正的科研,对信仰(基督教)不感兴趣。说完,就拿着书包去了图书馆。在那之后,随着课业越来越紧,我很少跟教会接触,偶尔去一次教会,也是跟着黄雅悯学长,等着教会敬拜一完,就上他的车去买菜。虽然雅悯知道我对教会没有兴趣,但他从来没有拒绝我搭车买菜的请求,他总是有求必应,这让我又惊讶又羡慕,是什么力量让他可以常常助人为乐?

福音本是神的大能

来到美国后的第一学期飞快地过去了,印第安纳的冬天很早就悄然来临。一夜之间,白雪覆盖大地。圣母大学所在城市南本德(South Bend)因着密执安湖的影响,大雪纷纷而至。转眼就到了圣诞假期,诺大的校园,在秋天的橄榄球赛季热闹非凡,而在假期却几乎空无人烟。有车的中国学生都离开校园去探亲访友,校园的宿舍仅剩几位跟我一样的无车的新生。在百无聊赖之中,我想到读一下圣经,因为学生团契曾经送过我一本新约圣经。当我打开福音书之后,我竟然被福音故事所吸引,好像有点爱不释卷。当我读到耶稣宣称他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时,我不禁问道:他到底是谁?竟有如此胆量,作出这样貌似狂妄的宣告。当我读到耶稣在十架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时,我被耶稣这种忘我的精神深深打动,有谁可以在自己被钉十架时,却想着去原谅那些钉他的人呢?耶稣这种宣称和行为,远远超出我可以想像和接受的,因为这不是常人的举动。当我读到这些记载时,我想到几年前在峨眉山跟寺庙里的和尚接触,想到我曾经向往过的道家,这些宗教的创始人中,没有哪一个可以或者愿意去为别人的罪接受死亡,因为他们自己也不过是冥冥众生中的一名追寻者。

就这样,我很快地把四本福音书阅读了一遍,然后又慢慢地回味和思想。我开始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懦弱的罪人,实在需要神的赦免与拯救。比如说90之后,我很难再有那种为民请命的雄心,心里盘算的是如何早早逃离;我虽然要求自己持守高的道德标准,但常常是痛苦地挣扎而没有办法完全行出来,比如为了出国,我与其他同学多少次冒名签推荐信。大家都脸不红,心里也不内疚,视之为小事一桩。经过几天的读经和思想,我拨通了华人教会牧师的电话,我告诉他,我想信主受洗。牧师和黄雅悯弟兄很快就带我做了决志祷告,我也开始有规律去教会听讲道,并上主日学和受洗课程,之后,我于1996年的复活节受洗归入基督。

至今,10多年过去了。回忆当年的受洗,更深体会到福音本是神的大能,把我从罪中拯救出来,成为一个新造的人。感谢主。

 

李新宇 清华大学水利系1985级,现居美国,在Gordon-Conwell神学院修读道学硕士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