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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一样——清华校友信仰见证
2020/8/26 17:29:49
读者:1811
■赵宇静

《生命与信仰》第38期

2020年5月

 

不再一样——清华校友信仰见证

/赵宇静(精密仪器系1988级本科,1993级硕士)

《生命与信仰》第38期

2020年5月

 

这些年常常和弟兄姐妹、朋友们谈到自己曾经历过的各样恩典,但从来没有形成文字。这段时间读了几位清华校友主内弟兄姐妹的信主见证,颇受激励和启发,现将自己在信仰的路上一路走来的经历记录下来,与朋友们分享。

 

经历

 

我出生在北京昌平,小时候爸爸在河北的一个中学教书,到我七岁上学才回到北京。我从小是个心事很重、顺服孝敬的孩子。看到妈妈一边上班、一边还要照顾我们几个孩子,觉得妈妈特别不容易。很小的时候就会想,人会死的,有一天妈妈会死,每过一天就离分别近一天,我要好好对她。所以还没有上学的时候我就会帮忙做家务,开始上学以后就努力学习,因为考试成绩好会让妈妈开心。

 

妈妈是个能说能干的人,常常激励我要做到最好,考试要第一名。就这样按照父母的期望,我一路好好学习,中考全县第一名考上北京市重点、高中二年级物理竞赛取得不错的成绩,收到清华大学招生办的贺年卡,1988年考入清华大学精密仪器系,五年本科毕业后连读硕士,1995年毕业应聘进入一家美国咨询公司,当时称为安达信咨询,现在的名字是埃森哲。在咨询行业一干就是18年,直到2013年中辞职。

 

信主前的一些想法

 

这样一路努力,我透过考试成绩、透过别人的赞许,来认识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因着要透过好的学习和工作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一直很努力,好在也还算享受学习过程本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应对一门门考试、一个个项目,去争取一个个好的结果。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很少有完全休闲放松的时候。

我会去观察思考别人的生活,包括自己身边的亲人、同学、同事、还有透过书籍媒体知道的古今中外的名人,我会想:“没有一个人的生活是完美的,我自己的生活也不完美,我不愿意同任何人交换人生。”

 

记得大学期间曾经有这样的想法,以后结婚我可不要小孩,因为我不是自己选择来到这个世界,我也不要让另外一个人被动地来到这个劳苦愁烦的世界。我自己绝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不但生了小孩,而且还生了三个。

 

从小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填写各种表格时,籍贯一栏都填河北保定,但我不觉得自己是北京人,也不觉得自己是保定人,更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其他地方的人。在我的心里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地方有归属感,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尽管从小接受无神论教育,但心里面我相信神灵的存在,我尊重有信仰的人。大学时有一次听说我叔叔的同学出家了,记得当时心里面很钦佩,因为我认为这样的人有精神追求,不是满足于吃饱喝足就行了的人。偶尔去游玩经过寺庙,我也会心怀敬意。

 

初听福音

 

工作以后常常有机会出国出差,在国外路过教堂,我常常会走进去坐一会儿,因为喜欢那种安宁神圣的氛围,在里面觉得整个人都安静了。第一次听人讲基督信仰大约是在1998年。我的一位女同事是基督徒,有一天在办公室写字楼的下面,她和我说起基督教,说到每个人都是罪人。我当时心想,我怎么会是罪人呢?我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大部分人不差啊。我对她说,只要有信仰就好,信仰都是劝人向善的,不要分门别类,非要信自己的才好。只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就好了。

 

飞机偶遇、圣灵感动

 

1999年,我被公司派到新加坡工作半年,每六周回北京过一次周末,其余的周末都在当地。当时我就很想周末去当地的教会。记得在飞机上,我右侧坐着一位新加坡华裔老先生,一起聊天,我就问他哪里有教堂我可以去。老先生很热情地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地方,但我对当地不熟悉,搞不清楚在哪里。他后来说:如果你不介意就去我那一家。我才知道他是基督徒。那个星期天,我按照老先生所说的,坐了两站公交车,他在那里等我,把我领进他们的华人教会,大约有两三百人。我选了一个相对靠前的座位坐下。首先就是献诗环节,诗班是一群20岁左右的年轻人,第一首赞美诗是《除你以外》,投影打出歌词:

 

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能有谁;

除你以外,在地上我别无眷恋。

除你以外,有谁能擦干我眼泪,

除你以外,有谁能带给我安慰。

虽然我的肉体和我的心肠,渐渐地衰退,

但是神是我心里的力量,是我的福分直到永远...

 

这样听着看着,我的眼泪泉涌般的止不住地流,我从小爱哭,但从来没有那样哭过,泪水决堤般地流下,我不想让周围的人看到,就这样默默地任泪水恣意流下。这不是悲伤的眼泪,心里的感觉好像是一直流浪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找到了妈妈,我心里说:“就是它,我找到了。”是啊,在世上我们每个人就像孤儿一样,除了神,没有一个人可以满足我们一切的需要,那个时候我就认定我找到了家。

 

从此只要不回北京,每一个礼拜天我都会去这间教会参加敬拜,每一次讲道都特别打动我,让我觉得太好了,讲的都是真理。老先生送了我一本竖版繁体字的圣经,每次听过道,我们都一起在教会附近的小餐馆一起吃午餐,他会给我讲他多年信主的经历和体会。1999年底我离开新加坡回北京,最后一次,老弟兄坚持晚上很晚开车送我去机场,为我送行。老弟兄的名字叫周为民。回到北京,我先去了几次海淀堂,后来去了一个小的家庭教会,2002年受洗。

 

11年后,故人再见

 

2010年,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我们一家五口到新加坡旅游,住在表妹家里。我只记得老弟兄的名字,以及从乌节路附近大约坐两站左右的公交车再走一段路就是教堂,但教堂的名字、街道的名字、弟兄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特意留出一天时间,一个人要在新加坡找到这位老弟兄,心里没有把握,但就是要试一试。坐了很远的地铁到乌节路附近,发现早已不是11年前的样子,费了些周折才找到曾经住过的公寓,但没有什么收获。又一路步行,问了信息中心,又问了基督教青年会,都没有什么结果。后来走到一条街道上,感觉街道名字有些熟悉,继续走,越走感觉越眼熟,一直走到了那教堂。很是欣喜,推门进去,有值班的牧师,说明来意,于是拿到老弟兄的电话。就这样,电话相约,见面叙旧,时隔十一年,带着全家人一起和老弟兄相聚,特别亲切。这也是我一段很神奇的经历。只记得一个名字,十一年后在并不熟悉的新加坡找到带我信主的弟兄,非常感恩上帝的带领。

 

11年后的重逢: 作者全家与周老弟兄(左1)合影。

 

不再一样

 

从1999年信主到现在,已经快18年的时间了。在最开始的几年当中,我每个周日去教会,去敬拜赞美神,去听道,那对我来讲就好像充电,让我有前行的力量。如果两周不去教会,我就会觉得没有力量。上帝是我的安慰、是我的依靠、是我随时的帮助,在唱赞美诗的时候,我常常会流泪,在神的面前倾心吐意。这个阶段,我还是在我自己既定的轨道上,我追求自己从前所追求的目标,工作的成功和家庭的幸福。后来慢慢的,我发现我被上帝一点点打磨、一点点改变,我不再朝着自己从小既定的方向走,而是思考上帝要我如何生活。我跟以前不再一样了。这种改变是从里到外颠覆三观的:上帝改变了我的婚姻、我的亲子关系、我对世界的看法、对自己的看法、对别人的看法、对工作的看法,对于这一切的改变,我满心的感谢。


 

生活在中国这样一个无神论、实行计划生育的国家,信主前我也曾选择过扼杀生命。直到信主几年之后,有一次在和姐妹沟通的时候,我想到那被扼杀的小生命,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真是个罪人,不是小罪,是杀害生命的罪。我在想有一天我要如何面对神的审判,如何面对曾经被扼杀的生命。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受死,是多么重要、多么宝贵的救恩,祂是为我而死,为担负我的罪而死,因祂担负了我的罪,我才能面对明天,只有感恩。祂为我死,我要为祂而活。小时候曾经想过长大了不要孩子的我,自己都想不到后来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所怀的胎是他所给的赏赐。(诗篇127;3)”为上帝的赏赐感恩,每一天享受与孩子们一起成长的快乐。

 

我不再被事业、金钱捆绑,因为我相信,“耶和华所赐的福,使人富足,并不加上忧虑。(箴言10:22)”“满了一把,得享安静,强如满了两把,劳碌捕风。(传道书4:6)”。我不再努力去赚取他人的认可,因为我知道我是谁,每一天活在神面前,讨祂的喜悦。

 

1999年,我是家里第一个信主的,11年后的2010年,我的先生郑荣钏(热能系86级)也受洗归入主的名下,他曾经坚定地相信进化论、觉得上帝造人、童女怀孕完全不科学。但上帝的救恩奇妙,时候到了,上帝的救恩不可抗拒。三个孩子也都决志信主、两个已经受洗,每个周日一家五口都会一起到教会敬拜神、学习神的话语。我的爸爸决志信主、我的妈妈和我的外甥女也都已经信主,家里其他的亲人们也都在走向神家的路上。

 

2016年我们一家五口从北京移民到美国德州奥斯汀,到一个新的城市我们完全没有陌生感,因为不论到哪里,我们都会到神的教会,到了教会就到了家。和小时候一样,我心里面依然不觉得我属于任何一个城市。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属于神的国,我是神的儿女。我也越来越清楚不论在哪里,我活着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荣耀神、以神为乐、直到永远。

 

一路走来,满心感恩,满怀盼望!感谢慈爱信实的神!哈利路亚!

 

赵宇静 清华大学精密仪器系1988级本科,1993级硕士;现居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