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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主?——从放牛娃到牧羊人(含音频)
——原来以父母为主,遇事六神无主,如今悔改全职奉献跟随救主
2021/1/4 6:55:48
读者:5765
■罗培勋

 

 

谁是我主?

——从放牛娃到牧羊人

 

文 | 罗培勋

《生命与信仰》第39期

 

本刊编者按:

本文为《生命与信仰》最新一期的见证文章。

 

 

音频为昊宇弟兄朗读:

 

一、童年蒙昧:生身父母即我“主”?

 

我生长在福建的山村里,我在七个兄弟姐妹的中间,乖乖地听父母话。印象中见过生产大队的戏院里开大会,有人被五花大绑戴高帽接受批斗和拳打脚踢。我想他们大概真是坏人吧!父母亲却不多说此类是非,家里很穷,他们只关心怎么养活我们。

 

后来某次全大队人都戴黑纱,大人聚在戏院开毛的追悼会,小孩只能门外,也不能吵闹。然后文革结束了,高考恢复了,父母最关心我们兄弟读好书以便离开山沟沟可以成为吃国家工资的人。此后更多听到长辈们讲山里遇到鬼的故事,各家也都恢复了神龛,上香摆贡品拜祖先,客家人特别看重的族谱也开始恢复,厅堂的神牌位上多数挂着“天地君亲师一脉宗亲历代考妣神位”。过年也更热闹了,家族的正厅之神牌位上挂出文革中偷偷藏起的七八代祖先的画像,全族的祖祠里更有大型的祭拜活动。每年清明有扫墓,男性族人稍懂事的基本都会去。大家也信风水,修墓和盖房都请风水先生用罗盘对方向。嫁娶也看八字和选日子。至于拜菩萨、拜龙王爷和打醮的这些活动也各有各的参与。有时我们家小孩子生病厉害,父亲会自己在我们床前念经,似乎有催眠效果,我却听不太懂那些内容。再大些,我们男孩也被要求初一、十五或者过年过节要上香和放炮。对这些自己虽多少有些信,却没深究,更多觉得是该做的事。有时也会想着自己的祖先应该会保佑我们吧?还从长辈那里知道老天爷是最大、不能得罪,不孝敬父母或者糟蹋粮食会被雷公惩罚。路过阴森地方倒难免怕鬼!

 

此外,人自私自利的人生哲学似乎未随政治气候改变而改变,改变的只是公开还私下的与人计较,养好自己一家大小才是大事。我看到自己的父母也是类似的,只不过不如别人家那么霸道凶狠而已。可说此时父母就是我的主人。

 

二、少年求知:我与天“主”擦肩过!

 

有个经历﹐不是快乐也不是忧愁﹐却让我经常想起。那时我大概七八岁﹐一个阴天的下午放牛到田野吃饱了牵回家,自己也吃了些白米饭(这是改革开放前难以想像的)﹐感觉非常惬意。那时没别人在家﹐隔壁的同龄人也不在。我一个人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要做啥﹐周围环境与自己无关﹐思想一片空白﹐却又不是长大后体会到的孤独感觉。这状态维持好一会儿﹐我突然害怕起来﹐很想摆脱。后来怎么去找其他小伙伴玩我记不起来了。但是从此我就总不想让自己处在这种状态下。只要有时间﹐总会找点事做﹐最多的时候是看到哪里有写字的纸片就反复地看。在阅读中开始有所思考,似乎找到自我和私人的空间,读书成为自己的一个嗜好,却从没读过基督教方面的书籍。

 

后来读书更多了,因为受到的教育都是无神论的,胆子更大了,对鬼神一类的东西认为是迷信,会对长辈们的说法做法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还是顺从地尽些祭拜责任。那时家里杀猪时要请“龙王千岁”到家来﹐我就曾陪父亲在月夜走几里山路从庙里搬回来那个镀金木头偶像。当时就想这神难道不会自己走到敬虔人家领取供品吗﹖他若没这本事的话平日里他呆在庙里﹐人们干尽坏事他知道吗﹖因此相信鬼神的成分逐渐减少,也越发知晓和认同学校里的道德品格要求:做优秀的少先队员、五讲四美三热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好事不留名、学习雷锋好榜样等。随着小学成绩越来越拔尖,我对这一套价值观念和人生方向也更加认同。但是到了新学期,父亲缴不上我的学费以至于我没新课本和新本子用时,心里会觉得自己似乎低人一等,有相当的烦恼。

 

上到中学政治课读得越多,就越发认同官方的意识形态,一直没想过这些是靠不住的,但是自己各方面就是要做个好学生。好学生肯定政治课也要学好,得满分不也是应该的吗?不过初中有一次,我很要好的同学问我,“最高层的几位就不会错吗?”我才突然觉得事情麻烦起来,因为毛死去时我们农村人就说“毛主席没犯罪,但是有犯错误,比如使用了四人帮。而四人帮和林彪是犯罪,心地是坏的。”那时政治课内容开始也时常有些更新,越来越开放。后来就是胡总书记很突然地下台、换上赵总书记。政治课也要背诵这些时事,自己开始有点感觉到政治之事的复杂。周末在县城唯一的公开图书馆里阅读更多报纸杂志时,发现课本和老师认为理所当然正确的东西似乎也不一定。但是我依然相信马列主义中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对的,只是执行者有限制和偏差而已。另外,既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出错也就不是这个体系的根本大问题,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不就是更加实事求是的提法吗?

 

当时已经知道有基督教/天主教。我们中学最初那高大宽敞明亮的图书馆本来就是早年德国宣教士所创办天主教会的礼拜堂,我读初中时被教会收回去。周日他们开门时,我进去在里面看到墙上的几幅耶稣画像,从头看起,看到最后的是祂被钉十字架。我那时就挺同情这位老兄的,觉得他很可惜没有认识马列主义。那时当然也没太留意到马克思和他还是同一个小民族的人!

 

作为年段的“一号种子”,那时自己的人生目标自然就是为了全人类幸福而奋斗,为共产主义事业而献身,为中华崛起而读书。虽然自己可能不够优秀,家庭背景和身体条件也很差,但总体上没觉得有什么妨碍,平常也乐于帮助同学解答学习上的难题。读过伤痕文学的感受就是改革开放真是好政策啊!党能够拨乱反正很英明。高中时我曾经在一个表格的自我鉴定中写上“认同共产主义理想,相信马列主义”之类的话。不过班主任是物理老师,他告诉我不需要写这些东西,我那时还觉得有些奇怪,就没写了!可以说,那时主导和塑造我人生的就是师长和官方灌输的意识形态。

 

在这种心境下迎来了89六四。那春夏之交的几十天中,新闻联播和美国之音以及数学老师讲台上慷慨激昂的题外话,成为我们的重要资讯来源,政治老师的课时少,也不多谈此事。我们同学有很多担心、疑惑和好奇,官方的立场似乎也左摇右摆。然后5月19日的戒严动员大会,我们一拨同学是在彩色电视机前从头看到尾的。一些人看完后也觉得心里踏实了。再后来是天安门广场开枪,学生撤退,21位领袖被全国通缉,电视台的风向改了。数学老师的题外话从激昂愤慨转为唉声叹气,政治老师则开始多讲了官方一锤定音、义正词严的宣传内容。很快学校发了印制精美的小册子给我们每位同学,宣传镇压反革命暴乱的正确性。我饭都顾不得吃,一口气就把它读完,觉得在北京的学生和工人真的有很多不对之处,不应该用暴力对待戒严部队。因而我认同政府最后的镇压行动,自己继续安心努力地备考。高考我的政治课全县最高分,物理满分,总体却不算满意,作文显然离题了,我把政治立场和思路写到作文中,结果语文不及格,心里有些灰暗。

 

 与初中同学在县城新大桥合影(左一是作者)

 

三、青年迷茫:大学四年“六神无主”

 

1990年上科大,发现我们物理系机灵点、有条件的同学就都忙于努力学习,考试和联系出国。还有很多人就寻找各种玩乐。来自大城市的同学似乎对政府有更多不满,党团活动是排在发奋读书、啃武侠﹑踢球、玩电子游戏﹑出外旅游﹑看电影﹑拍拖和跳交谊舞等等之后,乏人问津,我倒还一本正经的参加了几次。有一次我看见校报上有“校园与祖国”的征文比赛通知﹐说是旨在激发当代大学生的思想。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写作欲望。于是把几年的思想整理了一下,扬扬洒洒写了几千字,鼓吹要建立农民党,保护农民兄弟利益,结果却不了了之。

那几年心中的愁苦和郁闷时常泛起,因为身体不好,也因为家里经济差导致的。当然更大问题是读书失去了中学那时的目标和动力,很多事情也提不起劲做。出于责任又不能不读书,所以成绩中等。有时会在在周末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在合肥街头或郊野漫无目的地乱窜。也曾在晚自习时心里憋得慌,走出教室在昏暗的校园中,任凭冷风吹在脸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进入大四时,班主任说组织上希望更多优秀份子向她靠拢,要求上进的同学早点表明态度可得到重点培养,能够在离开校门时成为光荣先锋队的一员。虽然我对此身份的实惠兴趣不大,但想来自己自小就是长在红旗下﹑听党的话﹑喝着改革的奶长大的孩子﹐自我鉴定也每次免不了加上“思想上积极要求上进”一句,比较起其它同学的自私或者懒散作风﹐咱写篇短文向组织交代一下思想状态亦当属合情合理。于是,竭尽十几年来对党的教义之理解﹑拣自己接受的部份联系实际成文交给班主任。彼时明白被接受的机会不大,因为颇有不敬出格处。而最后石沉大海,原因何在我也不在乎,算是无怨无悔。

 

就这样,我的科大本科那四年是旧价值观念受冲击,新体系找不到的“迷雾”时期。那时口中哼的常是“飞越迷雾,把生命看清楚,明明白白掌握你的路…”。连做的梦也是灰灰的,没有方向,不时带着莫名的恐惧﹐像极了那时流行于大学校园的小说Gone with the Wind里斯佳丽的梦境。周围的同学好像也只热衷于谈论“局部的真理”,相对的真理。“邓选三”的精髓好像大家都心照不宣。硕士期间我开始有点钱买市面上的书,读了不少中华经典,尤其是读《史记》、《资治通鉴》和《南方周末》时感悟颇深,多了些思考的空间,马列的影响慢慢淡去。

 

本科物理楼前同学合影(左二是作者)

 

四、蒙恩蒙召:全职奉献走天路

 

1997年到了香港科技大学读物理博士,顿觉眼界大开,饥渴地读了很多社科历史方面的书籍和报刊!起先因为了解了六四等事件的另一面而对民主﹑自由心仪了一段,思想经历巨大变化,开始多方面怀疑马列主义的可靠性。第一个学期我还去一个佛教图书馆,带了不少读物回来,不过读了几本就觉得不太可信放下了。那时尝试转读社会学,原因之一是挥不去那由来以久的看不惯家乡贫穷落后的情结。于是选修了一些相关课程,其中《社会学理论》一课中有探讨宗教问题。自此对唯物与唯心之争论有更多思考,并看到其实人人都需要有宗教信仰,不论广义的还是狭义的。我又读了马克斯韦伯所著《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书,不禁为之一振:人的意志力量,价值观念的确很大程度上影响社会的发展。此时开始切实感受到基督教强烈的道德力量,是这种力量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西方文明。

 

在那几年我们家有很多问题。每次和家里通电话﹐他们总说人在外头不要为家里担心﹐会好的。但是父母显然对那些问题无能为力,解决不了。故此,那时的我,一方面,经常读社会学人文学的书,每每得着亮光﹐觉得想做很多事,常在校园附近漫步思索。另一方面个人的前途问题和家庭的问题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放不下来。以至于情绪起伏不定,历时一年有余。

 

感谢主﹐有一位中科大学弟、也是香港科大的同班同学,我们关系很好。他在香港长大,自幼就是天主教徒,话也不多,很温和。在他面前我没有什么压力,他也一直帮助我解决些实际困难。他很早就送给我四福音的书我大概读了一下,认识了耶稣的生平。也就是通过他的介绍﹐我开始不定期参加了基督徒的活动,慢慢的为那里的气氛所吸引。也到过了几间不同的教会,有许多收获,并认识了很多香港本地的朋友。他们的真诚和热情起初我还有点不敢接受,但是慢慢的和他们就觉得很亲了。后来在普通话的聚会中认识了未来的妻子,两人开始恋爱,经常一起谈论神的事情、读神的话,一起参加香港圣经教会的崇拜。在我参加的科大PGIF团契中有不少大学教授,他们对圣经的认真和美好的生命品格也很激励我。我也把很多信仰的理性问题,尤其是科学与基督信仰方面的,基本思考一遍,花了约一年时间也基本大致明白了,明确知道马列主义的根基性的错谬,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不信上帝(请参看附注的《问题青年的信仰自问自答》)。但就缺意志上的临门一脚,内心里还没决定要信耶稣。

 

感谢神,1999年5月30日是主日,那天戴绍曾老牧师讲福音信息。主借他传递路边的瞎眼乞丐巴底买甩掉身上的破烂跳起来在路上追随主的那段(可10:50)。这“破烂”两字打动了我心。我觉得自己在心灵深处就是一个瞎眼的乞丐,不知道人生方向,三观混乱,衣衫褴褛,所拥有和所经历的实在没什么可自夸之处。而台上这位抗战时曾经在山东日本集中营待过多年的老外,现在年龄很大了却精神矍铄,中文讲得很清楚,对所信的很笃定。我看不到他有什么理由要欺骗我。他人生的主宰耶稣基督一定是他可信靠的,为什么我不愿意尝试一下让耶稣作我的主呢?我终于决志信主,开始尝试让耶稣基督进入我生命﹐把生命的主权交给祂。于是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很释放,天空都晴朗了。我的人生方向和动力源头在耶稣基督里就很明确了,不需要再纠结折腾。感谢主的带领﹐我开始明白,自己家里的问题其实就是背离真神、拜偶像的后果。错误的信仰实在是带来混乱和诸多烦恼的祸首。

 

这以后我才开始更多关注罪的问题。我知道自己有罪﹐但是受洗前的某个晚上我才开始向主哭泣认罪,直到深夜。我发现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如自以为义,自订标准,不合宜的两性关系,有意无意的撒谎和欺骗,骄傲,滥用自由掌握的工作时间和学校资源,拖延,耽搁事务,不守时等等。这些有的是过去无知时犯下的﹐有的是本来就良知上也过不去,却因为环境影响而随波逐流做的。但主是圣洁的,我不配得着祂的恩典。那晚上我祈求祂赦免自己的罪,洁净我的身体和灵魂,祈求祂不要离弃我,并祈求祂帮助我不再犯罪,也不要让自己离开祂。这样祷告之后心情非常的舒畅释放!

 

作者(右一)与女朋友及科大学弟一起受洗归入基督

 

感恩,那几年我的父母亲、姐姐、两个弟弟和妹妹也因为我和我的女朋友带给他们的福音而改变,并信主受洗。父亲把“基督是我家之主”的大字贴在了以前的神牌位上,家里的春联也换上了教会的对联。我们还一起在山村里的房子中祈祷神使我们的家庭可以成为别人的祝福,父亲还关心起其他村民的灵魂得救的事情了,不再那么自私!

 

这以后我也认真思考主耶稣要带领我走的道路,愿意一生跟从祂﹐服事祂,不再自作主张﹐乃是求父神把我的人生计划放在祂永恒的计划里,祂在哪里我也要在那里,只求祂开道。因为祂是元帅,我要站在祂那一边。我也祈求祂装备自己,好随时向人见证祂的大能福音。

 

受洗后不久在一次家庭式祷告聚会中,来自台湾的女主人提到91年的“卢刚事件”如何极大影响了当时正在那个校园上班的她去选择人生道路。她告诉我们说那个事件让她立志要去向更多大陆学生分享福音。我也在祷告中想起十年前自己中学75周年校庆时,却发生数十位同学伤亡的“910”悲剧。那晚上大家等着看绚丽的烟花,很多同学为了更好的观看位置爬到水泥报栏的上盖,没想V型的水泥盖被踩翻倒扣下来压死本来站在上面的30多位同学,另外30多位也被压伤。死去的有两位是我同班同学。我想到这往事后非常伤心地痛哭,因为当时如果有人及早提醒他们那里危险不要上去,就可以避免这么大的悲剧!哭到后来﹐泪水变热了。有个声音说“没有拯救肉身固然遗憾﹐拯救失丧的灵魂岂不更迫切﹖”于是那以后我更定意要顺从神的带领,一生为祂所用,去做守望者﹐去分享福音,领人到上帝面前﹗

 

感恩神的带领,受洗三年半后我进入了神学院接受装备,走上全职服事之路,牧养救主基督所托付的羊群至今。

 

神学院毕业从院长手中领取毕业证书

 

附注:

《问题青年的信仰自问自答》请进入h-land.us的网页(QRCode见下)。

罗培勋 中国科技大学获物理学士和硕士后到香港科大读物理博士,期间信主受洗。毕业留校做博士后研究期间蒙召,之后进入中国神学研究院读道学硕士;现为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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