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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无误:圣经译本与灵命成长
——默示强调人在圣灵的监督下,以自己的风格记录神话语的方式
2021/8/16 5:10:20
读者:1578
■周屈刚

 

 

圣经无误

圣经译本与灵命成长(1)

 

文 | 周屈刚

生命季刊微信专稿

编者按:

本文为周屈刚传道根据自己在2020中国福音大会的专题信息“圣经译本与灵命成长”整理而成的文章,原文较长,今天发表的是该文的第一部分。

 

以下视频为周屈刚传道在“中国福音大会2020”12月30日下午的专题信息,扫描下面的二维码识别观看:

 

本篇信息音频如下:

 

引言:圣经与译本的重要

   

圣经是我们信仰的标准和基础,但是人也有自己对上帝的想像和期待,认为或期待上帝应当这样,应当那样。人对上帝的想像和期待 (Imagination and Expectation)与圣经对上帝的启示(Revelation)经常是不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基督徒一定要知道不是上帝错了,而是自己错了。基督徒的一生就是自己的想像和期待不断被上帝的启示调整、改变、更新、拆毁、颠覆和重建的过程。这是一个痛苦的、漫长的、缓慢的过程。但是,唯有如此,我们的信仰才能越来越接近圣经,才能真正认识上帝,才能建立真信心和真敬畏。而根据自己的想像和期待所敬拜的,只能是偶像;根据自己的想像和期待所建立的,只能是假信心和不敬畏。

 

基督徒不仅要重视圣经、高举圣经、熟悉圣经,而且要对圣经有整全和正确的理解。耶稣面对和战胜试探,都是靠着上帝的话。但是,魔鬼也引用圣经来试探耶稣。耶稣所面对的三个试探实际上是三种试探,涵盖了基督徒所必须面对的所有试探。所以,大概有三分之一的试探是魔鬼用圣经试探基督徒。

 

我们自己可以想想,无论是自己,还是教会现状和教会历史,有多少违背圣经的事是以圣经的名义进行的!有多少违背上帝旨意的事是以上帝旨意的名义进行的!所以,熟悉圣经和背诵圣经非常重要,但仅仅熟悉圣经和背诵圣经是不够的,还要对圣经有正确的理解和应用。基督徒不仅要知道“经上记着说”,还要知道“经上又记着说”(马太福音4:7)。

 

而且,基督徒一定不能简单地把自己对圣经的理解等同于圣经本身。我们一方面不能陷入不可知论,说圣经太博大精深了,我理解不了。但是另外一方面也不能认为我对圣经的理解和应用都是正确的。基督徒需要认真地学道、行道、传道,也需要寻求圣灵的光照,还需要彼此之间谦卑学习,共同成长。

 

正确地理解和遵行圣经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正确地使用不同的译本。对绝大多数基督徒来讲,阅读的是译本,而不是原文圣经。所以,译本对我们的信仰就至关重要。本专题就从圣经无误开始讲起,探讨使用不同圣经译本和灵命成长的关系。

 

圣经无误:原本无误与神的默示

 

圣经是圣灵默示的上帝无谬和无误的话语。默示的本质决定了圣经的无谬和无误。“上帝默示圣经的教义就是,圣灵超自然地引导圣经的作者,以致于他们所写的就是上帝的话,没有任何错误和增减。”[1] 上帝自己的话也清楚确定了上帝默示圣经的教义。

 

“第一要紧的,该知道经上所有的预言,没有可随私意解说的。因为预言从来没有出于人意的,乃是人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彼得后书1:20-21)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 (提摩太后书3:16-17)

 

默示不仅在本质上是无谬和无误的,而且在形式上是“逐字默示”(即:默示的形式是具体的字)和“完全默示”(即:所有和每一个具体的字都是默示的)。“神的言语,句句(应为字字, Every word of God is pure) 都是炼净的” (箴言30:5)。

 

默示(Inspiration)强调人在圣灵的监督下,以自己的风格记录神话语的方式(manner),启示(Revelation)强调神说话的内容(message)。先知和使徒在被圣灵默示的时候,不是机器人,而是在写作过程中发挥和保留了他们不同的个性,但是在圣灵的保守和带领下,他们写下的启示又是无误的。这就是圣经逐字默示和完全默示的教义(Doctrine of Verbal and Plenary Inspiration)。根据此教义,我们相信圣经原本(Autographs)是无误和无谬的。

 

“逐字默示”或“完全默示”的教义不同于“概念默示”或“动态默示”的观点。该观点认为,“上帝在圣经中的启示仅仅局限于圣经所包含的教义或概念,并没有延伸到经文实际和具体的字词。” 根据这种观点,“圣经所使用的实际和具体的字词对于我们的信心并不重要,而只有思想或教义才是必须的。因此,人只是受圣经所教导的内容的约束,而不受使徒和先知实际上使用的字词的约束。”[2]

 

“概念默示”或“动态默示”的观点是不符合圣经的。首先,虽然思想是重要的,但字句是传达思想的最基本的中介和形式。人不能保证自己对圣经的理解绝对等同于圣经本身。当重视思想而忽视字词时,上帝的话就必然会被“私意解说”(彼得后书1:20)。

 

其次,圣经的每一个字都是圣灵默示的,都不能被忽略。不仅如此,每一个字母都是圣灵默示的,都不能被忽略,就像加拉太书3:16的“后裔”,单数和复数差别很大。

 

第三,在默示的过程当中,所启示给使徒和先知的不仅仅是思想和内容,而且也包括怎么表达这些思想和内容,就是具体和实际的字词。于是耶和华伸手按我的口,对我说,我已将当说的话传给你。” (耶利米书 1:9) 

 

圣经也非常严肃地警告,不要对上帝的话作任何的删减、增加、或改变。凡我所吩咐的,你们都要谨守遵行,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申命记12:32) 主耶稣说:因为我实在告诉你们,即使天地都过去了,律法书的一点一划也绝不会过去,直到一切都成就了。(马太福音5:18

 

圣经无误:抄本无误与神的保守

 

圣经原本无误应当是所有基督徒的共识,但问题是圣经原本(Autogrphas)都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抄本(Manuscripts)。那么,抄本是不是无误的呢?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重要的教义,就是上帝护理保守圣经的教义(Doctrine of Providential Preservation)。

 

感谢上帝的恩典,上帝不仅默示祂的话,而且护理保守祂的话,使祂的话在历时历代中不会消亡,并且以其必须的纯正性得蒙保守存留。

 

“各个世纪以来,上帝并没有让祂的教会缺少祂权威的话语,而是让祂的子民世世代代忠心地抄写和复制最初的手稿。”[3] 约翰欧文(JohnOwen)也说,“上帝整个的话语,正如在默示中被上帝所赐下的那样,每一个字母,每一个标题,都毫无损坏地被保存下来。”[4] 上帝的护理是圣经可靠性和纯正性的基础。圣经也说:你话的总纲是真实。你一切公义的典章是永远长存。” (诗篇 119:160) “唯有主的道是永存的。”(彼得前书 1:25)

 

上帝是借着祂自己的子民默示、传递、和保守祂的话,在旧约是借着犹太人,在新约是借着教会。犹太人有什么长处?割礼有什么益处呢?凡事大有好处。第一是神的圣言交托他们。(罗马书3:1-2)关于新约,圣经说: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会,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摩太前书3:15

 

根据圣经逐字默示和完全默示的教义(Doctrine of Verbal and Plenary Inspiration),我们相信圣经原本(Autographs)是无误的。根据上帝护理保守圣经的教义(Doctrine of Providential Preservation),我们相信圣经抄本(Manuscript)也是无误的。虽然抄本之间存在差异,但这些差异是极小的,是微不足道的,不会影响我们对圣经的理解和对上帝的认识。

 

在大公教会的历史上,教会所使用的旧约抄本是玛索拉抄本(Massoretic Text, MT),新约抄本是公认文本(Received Text, Textus Receptus, RT)。基督教新教(Protestant)对玛索拉抄本基本上没有争议,所以这里讨论的重点是新约希腊文文本。

 

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1466-1536)

 本篇信息音频如下(作者根据自己的专题整理成文,与音频内容相同但并不是逐字朗读):

 

新约抄本:公认文本

 

“目前,公认文本这个术语一般是指所有遵循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早期印刷版本的希腊文新约圣经。但是,这个术语最开始是指埃尔泽维尔兄弟(Elzevir)在1633年出版的希腊文新约。”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术语也在广义上包括来自同样的拜占庭文本类型、代表十六世纪以前大多数希腊文新约抄本的各种希腊文新约版本。”[1]

 

“公认文本所使用的希腊文文本类型是拜占庭文本类型。之所以使用“拜占庭”的名字,是因为该文本类型是东方希腊文教会所使用、传递、和保存的新约希腊文抄本的文本类型。因为该文本类型是由教会传递和保存,它也被称为传统文本或教会文本。至少从第四世纪开始,直到宗教改革时期,该文本类型一直是希腊教会使用的文本类型。”[2] “约翰伯根(John Burgon)的作品也证明,无数早期教父所使用的基本文本类型与目前所知道的拜占庭文本类型是相同的。”[3]

 

在新约的各种早期抄本中,现有5,813卷希腊文抄本,8,000卷拉丁文抄本,1,000卷其它语言抄本。在希腊文抄本中,“有95%之多”的抄本属于拜占庭文本类型。[4]而且,拜占庭文本类型也是首次公开印刷出版的希腊文新约所使用的文本类型。公认文本也是新教正典的标准,是丁道尔、1611年英皇钦定版的译者们、宗教改革时期的其它译本所共同使用的文本。总之,公认文本是历史悠久、稳定统一、现存抄本最多、大公教会广泛使用的文本。

 

从十六世纪开始,一直到十九世纪末,所有英文圣经所依据的希腊文新约主要都是公认文本。但是,在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工业革命、世界大战的历史巨变中,人文主义、个人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实证主义、怀疑主义的影响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自然、容易、本能地接受所谓“科学”、“先进”的新事物,怀疑和挑战一切传统、正统和权威。

 

在十九世纪末,这一影响也延伸到了圣经文本和翻译领域。人们开始怀疑和挑战我们信仰的根基——上帝的话、教会正统的公认文本、传统的英文译本英皇钦定版(KJV),接受所谓“科学”、“客观”、经过“学者们科学和客观考证”、“先进”的现代鉴定文本和各种新译本。该趋势和潮流起源于西方,也通过大学、神学院、各种机构、学术界影响了《和合本圣经》的翻译和绝大多数中文新约圣经的翻译。

 

具体来说, 随着考古中发现的越来越多和越来越多样化的希腊文新约抄本涌入西方,学者们开始斟酌和思考最新发现的经文和他们所熟悉的公认文本经文之间的区别。格利斯巴赫(Griebach, 1775–1777) 和拉赫曼(Lachmann, 1831)最终脱离了公认文本,出版发行了他们自己重建的希腊文新约。但是一直到1881年,随着由韦斯科特(B. F. Westcott )和霍特(F. H. A. Hort)所编辑的希腊文新约的出现,才开始产生了第一个不是基于公认文本但影响比较大的英文新约译本,即英文修订版(Revised Version)。二十世纪出版发行的希腊文新约基本上都遵循了韦斯科特和霍特的经文鉴定方法和方向。其中最成功的是涅斯理和阿蓝德 (NA) 和联合圣经公会(UBS)出版发行的希腊文新约圣经。

 

绝大多数当代福音派新约学者和神学院都认为现代鉴定文本优于公认文本。所有的英文译本,除了英皇钦定版(KJV)、新英皇钦定版(NKJV)、现代英文版(MEV)之外,都是根据现代鉴定文本翻译的。几乎所有的中文译本也都是根据现代鉴定文本或其英文译本翻译的,包括广为弟兄姐妹钟爱的和合本。但是在和合本翻译之时(1890-1919),新教自由主义(Protestant Liberalism)和现代经文鉴定学(Textual Criticism)的影响还不像现在这样无孔不入、深入人心,所以和合本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公认文本的传统。在当代各种中文译本中,唯一的例外是三一圣经公会目前正在翻译的中文译本,是完全根据公认文本希腊文原文新约翻译的。[5] 

 

然而,根据圣经,教会应当使用的是公认文本,而不是现代鉴定文本。

 

第一,公认文本的基石是上帝的护理和基督徒对上帝护理的信心(faith),而不是人的理性(reason)。公认文本所尊重的是教会的传承和权柄,而不是学者的学术权柄。上帝的话保存在教会里,而不是保存在山洞里(The word of God is preserved in His churches, not in the caves)。

 

公认文本是上帝在历世历代在教会中所传递和保守的文本,而构成现代鉴定文本的亚历山大文本类型仅仅是在最近100多年才被广泛使用。比如,最负盛名的西乃抄本是1840年左后在西乃山圣凯瑟琳修道院的废纸桶里被发现的。同样,梵蒂冈抄本在十九世纪中叶之前一直存放在罗马的梵蒂冈图书馆里,无人接触,也无人能去接触。如果上帝在18个世纪之久的时间里,赐给教会的是漏洞百出和肢解不全的文本,并且让教会持续使用,这实在是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的。

 

第二,有些对现代鉴定文本进行编辑和定稿的学者们甚至不相信、不接受圣经的无谬和无误,他们没有权柄为耶稣基督的教会决定哪些是上帝的话,哪些不是上帝的话!

 

比如,像寇尔特·阿蓝德博士(Dr. KurtAland)这样受人尊敬的经文鉴定学者,也就是目前通用的希腊文新约的主编和冠名者,认为“使徒不是四福音书、大公书信、保罗书信、和希伯来书的作者”,而且怀疑“有几本新约书卷不属于圣经正典”,尤其是希伯来书、彼得前书、雅各书、约翰一二三书、和启示录。[6]

 

上帝的儿女相信学术过于相信上帝的护理,轻易接受学者的结论,即公认文本是有误的,而且没有尊崇耶稣基督是教会的元首,把“元首”的权柄拱手让给不信的人,让他们编辑和决定什么是圣经,这不符合圣经和上帝的旨意。

 

第三,在现代经文鉴定文本中,经文的选择取决于个人的判断和偏见,总是处在永无止境的变化过程之中。因为考古不断有新的发现,现代鉴定文本的学者们把考古的新发现不断地吸收到现代鉴定文本中,经文鉴定委员会的成员也不断在改变,所以,他们的判断和结论也不断在改变。

 

比如,联合圣经公会迄今为止出版了五版的希腊文新约圣经 (1966, 1968, 1975, 1983, 2014)。其经文脚注包含了经文鉴定编辑委员会对某处经文选择确定性的评估,按照英文大写字母排序,A代表非常确定,D代表非常不确定。非常明显,他们的评估在这五版当中有很大的差异。[7]  

 

所以,耗费巨大人力物力资源所结出的成果——现代鉴定文本不仅不能确定上帝的话到底是什么,反而使上帝的话处在不断的改变和“进化”过程当中。对于这些学者来说,即使经过了两千多年的教会历史,上帝的话还是不确定的,而且将来也不能确定。

 

第四,有些人可能认为伊拉斯谟(Erasmus)的第一版希腊文新约“仅仅使用了在当时可以得到的有限的抄本”,而且“他有可能是在匆忙之中出版了他的既有希腊文又有拉丁文的新约版本。”但是,他所使用的抄本虽然不多,却“客观地代表了当时可以得到的绝大多数抄本。”另外,他的版本并不是最终的公认文本,也不是决定性的。众多的学者,包括他和他的继承者,长年累月地辛勤工作,继续参考更多的抄本,出版了目前的各种公认文本。[8]

 

第五,在经文鉴定学者们所编纂、重建、定稿的现代鉴定文本中,许多重要的经文被删除、被改变、或被加以括号注明不在“古老的手稿”或“古卷”中。弟兄姐妹在阅读圣经时,不时会碰到小体字、斜体字、括号或脚注,声称“该经文不在古卷中”等等,就是这个原因。对某些经文的删减是现代鉴定文本的最显著特色。与公认文本相比,“梵蒂冈手稿在福音书中就删减了2,877个字;而西乃手稿在福音书中删减了3,455个字。在整个新约中,现代鉴定文本的删减估计有200节(相当于整个的彼得前后书)之多。”[9]

 

现代鉴定文本删除或加括号的其它重要经文有:

 

马太福音 6:13节:“因为国度、能力、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关于门徒的不信和大使命的马可福音16:9-20,路加福音 23:34:“当下耶稣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关于通奸时被抓到的妇人的约翰福音7:53–8:11,

 

使徒行传 8:37:“腓利说:如果你一心相信,就可以,他回答说:我信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

 

罗马书16:25–27:“唯有神能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你们的心。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借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愿荣耀因耶稣基督归与独一全智的神,直到永远。阿们。”

 

毋庸置疑,这些都是何等重要和宝贵的经文!

 

感谢上帝的护理,目前现代鉴定文本与公认文本的区别还不足以影响基督徒的基本信仰。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能否认根据现代鉴定文本所翻译的译本是上帝的话。

 

但是,现代鉴定文本所代表的把上帝排除在外、以人为本、高举理性和学术的思潮及其方法论,将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新约希腊文抄本的确定和新约翻译,是值得基督徒警醒的。假设在不久的将来,某些学者声称在某个山洞里发现了最早的最权威的新约希腊文抄本,而且这最新发现的抄本又与传统的文本有根本的差异,基督徒该何去何从呢?(待续)

 


注释:

[1] William O. Einwechter, English Bible Translations: By What Standard, Pensacola: Chapel Library, 2010, p. 7. Or www.chapellibrary.org/files/5014/0485/0884/ebtb.pdf, p. 7.

[2] Ibid., p. 9.

[3] Trinitarian Bible Society, What Today’s Christian Needs to Know about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London, England: TBS, 2007, p. 5.

[4] Einwechter, 10, quoting John Owen, The Divine Original, Authority, Self-Evidencing Light, and Power of Scriptures, in The Works of John Owen, 16 vols. Edinburgh: The Banner of Truth Trust, reprint ed., 1968, 16:301.

[5] G. W. Anderson and D. E. Anderson, The Received Text: A Brief Look at the Textus Receptus. London: TBS, 1999, from www.tbsbibles.org/pdf_information/202-1.pdf, p. 2.

[6] Einwechter, p. 21.

[7] TBS, What Today’s Christian Needs to Know about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p. 2.

[8] J. Harold Greenlee, Introduction to New Testament Textual Criticism. Peabody: Hendrickson, 1995, p. 7.

[9] www.tbsbibles.org,三一本。

[10] A. Hembd, What Today’s Christian Needs to Know about Dr. Kurt Aland. London, England: Trinitarian Bible Society, 2007, pp. 5-7.

[11] Aland and Aland,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Stuttgart, Germany: United Bible Societies, 1966, 1968, 1975, 1983, 2014.  

[12] Anderson, p. 2.

[13] TBS, What Today’s Christian Needs to Know about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p. 3, 6.

 

周屈刚 2000年来美攻读MBA时,蒙恩听到福音得救。后蒙召入读芝 加哥三一神学院等院校,获道学硕士和神学硕士(MDV及THM)。曾在底特律牧会,现主要从事圣经的翻译,同时牧会。曾在《生命季刊》、《生命与信仰 》以及生命季刊微信发表多篇信仰探讨和灵命成长的深度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