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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真理与灵命长进
——对“我为什么长不大”的回应(二)
2016/8/2 16:41:10
读者:3938
■辛立

生命季刊 第30期 2004年6月

 

 

 

认识真理与灵命长进

——对“我为什么长不大”的回应

 

文/辛立

《生命季刊》第30期  

 

约伯为神受苦

 

小包包弟兄在“我为什么长不大”(见本刊总第27期,2003年9月号,今日微信的第二篇文章)一文中引用了约伯记,并有很长一段文字来描述自己的困惑。实际上,将约伯记列在“为什么信神?”这一段中,就说明了这位弟兄的追求。这段文字中有许多属灵的看见。

 

我先解释“约伯为什么受苦”。因为这个问题和“为什么信神”关系密切。在经文排列的顺序上,也在前面。

 

约 伯记1:6-8:“有一天,神的众子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但也来在其中。耶和华问撒但说:‘你从哪里来?’撒但回答说:‘我从地上走来走去,往返而 来。’(直译:我从地上来,我在其上走来走去。)耶和华问撒但说:‘你曾用心察看我的仆人约伯没有?地上再没有人像他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

 

这是一段非常重要的对话。有些学者认为,在圣经中,有神、魔鬼、人之间关系的对话,除这里以外,只有创世记3:14-19节中的记载。

 

从 希伯来文来看撒但回答神时的用语,可以更清楚的了解这段对话的意思。神问的是,“你从哪里来”,撒但用“我从地上来”回答,本来就够了,为什么要加上“我 在其上走来走去”?这需要分析希伯来文的特殊用法。这是个常用的希伯来字,基本意思是:来,去,行走(go,come,walk)。但文法很特殊,是 Hithpa'el,这是中文或英文中没有的一种修辞法。直译:“我使我自己在地上行走”。一般在中文或英文的语法中,有主动,是自己动自己;有被动,是 别人动我,我自己不动。但Hithpa'el有自己被自己所动,含有集主动和被动于一体的行为。突出了这种走来走去的“走动”,完全是出于自己的能力与全 心。

 

同样的用法,见于创世记3:8:“他们(亚当和夏娃)听见了耶和华神在园中行走的声音。”(希伯来文直译)。耶和华神在创世之初,在人犯罪堕落之前,与人同住。随着自己的意愿在地上行走;直译也可进一步理解为:“在园中随着自己的意愿,走来走去。”。

 

同 样的用法,也见于创世记5:22节:“以诺生玛土撒拉之后,与神同行三百年,并且生儿养女。”24节:“以诺与神同行,神将他取去,他就不在世了。”“同 行”,是“行走”的Hithpa'el用法,形容以诺与神的关系,不是被动的,也不仅仅停留在一般的主动,而是全人全心全力地使自己与神同行。神的主权与 人的努力,完全的在这个“同行”中,得以体现。

 

同样的用法,也见于创世记6:9:“挪亚是个义人,在当时的世代是个完全人。挪亚与神同行。”其含义和“以诺与神同行”相同。

 

撒但回答耶和华神时所用的“我在地上走来走去”,反映出其狂傲的心态:这地本是你的,但是,因为人类经不起我的诱惑,犯了罪,地上的权柄现在属于我了;从前是你走来走去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了——我可以随己意在其上走来走去。

 

耶 和华神问撒但更高超,其言下之意非常明显:这地真是属于你的吗?把你的心好好掂量一下,看看我的仆人约伯,他属于你管辖吗?在约伯记中,每当神在别人面前 提到约伯时,都有一个名称:“我的仆人”。“仆人”一字的希伯来文,有非常丰富的内容,它是由动词“劳作,工作,奴役”的动词原型引申而来的名词。其动词 形态第一次在圣经出现,是创世记2:5:“人还没有耕作这地。”接着在2:15节:“耶和华神将那人安置在伊甸园,使他修理、看守。”“耕作”和“修理” 为同一动词,是“仆人”的原型。但因亚当的失败,人服于罪的权势之下,本义的修理、服侍,就引申出“奴役”、“受苦”等内容。在出埃及记中,这个字常常用 来描述以色列人被奴役,成为奴隶等悲惨遭遇。

 

但 作为神的仆人,完全不同于世俗的人际关系。爱神的人服侍神,是喜乐、平安,是一种福分。所以,这个字在诗篇中,又多次用来表达我们对神的敬拜。在诗 100:2:“你们当乐意事奉耶和华。”“事奉”一词的字根,就是劳动,工作。中文译为“事奉”;英文新国际版,将其译为“worship”(敬拜)。出 埃及记3:12:“你将百姓从埃及领出来之后,你们必在这山上事奉 (敬拜) 我。”神子民以敬畏的心,把自己最珍贵,最美好的献给神,就是事奉,就是为神作工,就是敬拜。在圣经中,服侍神,事奉神,敬拜神,有时是用这同一个词来描 述,它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神 之所以称约伯为“我的仆人”,因为约伯在事奉神。他用他的完全、正直来事奉神;他用他“敬畏神,远离恶事”来事奉神。正因为他的事奉,当撒但狂傲的夸口, 以为自己可以在地上随心所欲时,神用约伯这个人,告诉撒但:这地不属于你!你可曾用心察看我的仆人约伯?把你的心好好掂量一下,仔细想想,他属于你吗? [注7]

 

神 不仅用约伯来夸胜,并且将他放在撒但的手中,允许一切苦难发生在他身上,以此来证明,爱神的人,可以靠着对神的信心,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地爱祂,因为只有 祂,是配得一切的敬拜与尊崇。神对约伯的认识,神对约伯的称呼,从来没有变:“在地上再没有人像他!”“我的仆人约伯”!多么高的标准和评价。在旧约中, 谁曾这样被神夸奖?在全本圣经中,除了为我们的罪,作为赎罪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谁曾这样被神放在试炼中,向仇敌夸胜?[注8]

 

神 不仅让约伯为祂受苦,向天上执政掌权的和地上的人们证明,爱神的人所当有的信心;神也向世人显现祂与约伯一同受苦。当一切灾难突然降在约伯身上时,特别是 “有狂风从旷野刮来”,将他的七儿三女的生命取去,这带给约伯的痛苦,是圣经中所记载任何一个义人所未曾遭遇的。所以,在整本约伯记中,每当约伯在最痛苦 的时刻,“暴风”,“旋风”成为他心中最可畏的情节。因他想起这些,铭心刻骨的刺痛就会活化在眼前。但神两次向约伯显现时,“耶和华从旋风中回答约伯”, 即神从大而可畏且旋转的暴风中向他显现。为什么?神在用自己所处的位置向约伯显示:当你在苦难的暴风中时,你不是自己单独在受苦;难道你受苦我不心痛吗? 难道我没有看到我的独生子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痛苦?难道我不心痛吗?我不仅在暴风中,且在旋风中,与你同受这一切。[注9]

 

所 以,从神学角度问约伯为什么受苦,以自己的处境去类比约伯的苦难,是不恰当的。如果我们自比约伯,首先要明确的是,我们是否在神眼中,在地上像“我的仆人 约伯”那样,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其次,是不是神将我们放在苦难中,为祂受苦,为祂作见证,以受苦来事奉神、敬拜神。如果这两个基本点没有解 决,千万不要将自己的痛苦或苦难,与约伯受苦划等号。

 

在 约伯与神的关系上,撒但的挑战也是朝着神来的,其语气充满了放肆与不敬:“难道约伯敬畏神是无缘无故的?”(希伯来文直译)然后用他自己所惯用的伎俩,先 给物质层面的好处,再有得益后的回馈,形容神与约伯的关系。撒但提出的核心,正反映了世人与他们宗教信仰的原则:在信与被信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可见、可 用、可相互得益的好处,来维系这种关系。但神的回答更清楚,把你认为约伯之所以信我的原因,统统拿去,只留下他的生命。以此来见证神与爱神信神的约伯之 间,是否存在着没有任何中介物,只是因为神自己,而约伯信祂、爱祂、敬畏祂的关系。

 

与 此同时,在自己有苦难,并提出“约伯为什么受苦”的问题时,要先了解约伯记的写作体裁。在旧约圣经的编排中,和箴言等书同类,属于“智慧书”。其重点与中 心不是受苦,而是透过约伯的苦难经历,看到神的智慧,得到神的智慧。这一点往往被忽视。而正是在这一点上,反映了写作约伯记的目的和用心——让我们这些蒙 恩的人,在神最爱的仆人身上,看到如何过得胜的生活。

 

对 约伯记的研究,在西方基督徒学者中,是深入细致的。但以中文发表的研究成果,却是弱项。其原因之一,就是希伯来原文。约伯记的希伯来原文,有许多在文字学 方面的难点,又被称为最难读的希伯来文。在文学体裁上,又是以诗体的对话形式表达个人思想与情感,在诠释上就有不同的见解,但大的主干是非常清晰的。中文 译本有关研究约伯记的专著,目前最新、最大分量的注释本,是校园书房出版印刷的“丁道尔旧约圣经注释”丛书中安德生著的约伯记注释。安德生在点的研究上极 精。在方法论上,有可商榷之处。但可以从智慧书的角度,帮助我们来认识什么是神的智慧。

 

除 了以英文写作有关约伯记的学术专著外,也有很好的培灵读本。他们在重点上,突出了神的核心真理。几年前,美国有一位在新闻界工作的基督徒,写了一本关于约 伯记和约伯故事的通俗读本,在纽约时报被排为前10位畅销书达年余,中文译本书名为《无语问苍天》,其中有这样的论述:“把约伯的话挑选出来,发现他很少 对自己的遭遇埋怨,反而是对神的‘缺席’发出质疑。最使他伤心的,是在绝望中向神呼喊,神却没有一点反应。”[注10]作者看到了,约伯记不是在谈苦难, 而是在强调神与人的关系,强调人看重神同在,过于苦难。

 

以我对“小包包”弟兄在文章中对约伯记的认识和理解,虽有属灵的看见和亮光,但在总体上,仍有缺失,且有不十分恰当的对比。

 

读经、研经、认识真理与灵命长进

 

从 “小包包”在烦乱心思影响下所写的心得中,我看到的是:这位弟兄在属灵道路上走得如此艰辛,原因在于,在一定程度上,他是在自己的摸索中,走这条靠着自己 的力量所不能走的路。他信主、爱主,受过主恩滋润,有一段有主同在的亲密关系,为此,我真是感谢主。但从文章中也可以看出,他对神话语的理解,对圣经真理 的认识,还没有从“自我”的角度中解脱出来。其具体表现为,不是先明白在圣经中,这段故事,或发生在某个人的故事,具体内涵是什么;而是从主观印象出发, 以不准确的宗教概念,构成自己对神、对真理认识的基础。我在前两段中,用冗长的文字,来解释两个在圣经中常被引用的事件与人物,就是因为这两点,是贯穿于 包文的主干,也是有些弟兄用来帮助他时所借用的,但在基础上,都定位不准。

 

我 们都知道,针对早期解释圣经受希腊哲学的影响,以致中世纪酿成灾祸,在路德改教运动中,最醒目的原则之一,就是“回到圣经”。这不仅表现在形式上,将不属 于旧约和新约的添加部分去掉;不仅表现为从拉丁文译本圣经回到希伯来文和希腊文原文圣经;更是表现在路德和加尔文所同时强调的释经基本原则:不要把人的东 西解释到圣经中去,而是要将神的真理,准确地阐释出来。所以,我们在认识神,认识神的真理时,要常常提醒自己:圣经是中心。

 

我 们来自国内的信主的弟兄姐妹们,大多是第一代基督徒。我们过去所处的环境,所受的教育,其遗害不仅在所谓的无神论,更在于人为的造神环境。以教育而论,从 小学、中学、大学,以至研究生,都是以所谓进化论为科学,以马列主义的辨证唯物主义论的教课书为哲学;不仅是以无争议的绝对真理,和灌输式的教育方式由简 至繁,层层深化,更是以考试的形式,步步强化。所以,即使在信仰上,对辩证、历史唯物主义推论的结果——共产主义是人类发展最高阶段,动摇了,或不再相信 了,但是导致这一结论的理论方法,却成为我们思维方法中,根深蒂固的一环。2003年底参加在芝加哥举行的中国福音大会时,遇到一位在三一神学院读书的弟 兄,他来自马来西亚,在美国取得教育学博士学位后,蒙神呼召,进修神学。当谈到来自中国大陆的神学生同学时,其倾慕之情溢于言表。他最佩服的,就是“哲学 功底好,思维系统性强”。我听了以后,真是哭笑不得。因为只有自己人,知道自己人的弱点。17年前,笔者本人研究生毕业,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任哲学、历 史编辑,现今国内哲学专业用的“高等数学”,“古希腊哲学研究参考资料”等书,我忝为责任编辑。就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研究的实况,只有一位研究希腊哲学的教 授,其学识可与“哲学”相关;大多数教授学者,更应称为“马列主义专家”,和“哲学”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中国马列主义的最大特点,就是将认识中的一些现 象,以点和线的研究为基础,在面,整体上加以强化,使之系统化,公式化,政治目的化,成为为无产阶级政权服务的意识形态。而他们编写的唯物论教科书,是全 国大专学生的必读教材。也是构成我们思维方法中的特点。

 

北 京大学一位专精明清文学的教授去台湾大学讲学一年,极受欢迎。临别时,回答两岸学子——北大、台大的学风(他未分文理科),很有意思。他的体会是:台大学 生是读了书,特别是读了原著以后问问题,问的多在点子上。北大学生读原著的不多,多喜用另一个学者的观点来诘难你,用别人的东西和你打对战。

 

我 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因为这种做法有中国特色,有预设前提的框架式思维特点,对我们学习圣经,有极负面的影响。就是说,我们常常在没有明白圣经真正在讲什 么之前,因着自己的思维习惯,把自己听到的,从他人处学来不准确的宗教概念,用长期以来习以为常的条理或教条化思辩方法,将之系统化。在一定程度上,成为 我们进一步准确、全面认识圣经真理的障碍。而这一特点,在“小包包”的文章中,表现的最为突出。

 

除 了上述的例子,在“小包包”的文章中,最明显的弱点或混淆,就是对“祷告”的认识和应用,其中个人成份太多,对圣经所教导的基本灵修原则,不十分清楚。什 么是祷告?主耶稣如何教我们祷告?我们应该如何在实践中学祂的样式?这些不仅是在头脑中如何学习真理,更是在实践中正确运用真理,是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基础。祷告的基本点,不仅仅是要神听我们的,而更应是我们如何听神的;从祂那里得到的,远比我们自以为是所求所想的更好。在祷告中我们与神的关系更为亲 近,这远胜过我们偏行己意的自言自语。在圣经中,特别强调与神的密切关系,重于外表的律法条文和个人的所求所想。如何和祂有密切的关系?就是认识祂——读 经;亲近祂——祷告。

 

在 基督徒的属灵生活中,我们常常讲到五个重点;也有将其归为属灵的四定律:祷告、读经、见证、团契;在此基础上,加之于运用——行道。以左图(因没有找到这 个原始图,所以只好省略图片,敬请读者原谅)为形象的比喻,中心轴是耶稣基督,上下作为支撑力量的辐条,是以此为基点的读经和祷告。横向的辐条,是见证与 团契。我们基督徒所行的道,不是出于个人的行为,而是将神在圣经中向我们所启示的真理,行出来,即作光作盐,见证召我们出黑暗、入光明者的美德,见证我们 的主耶稣基督并祂为我们钉十字架。[注11]

 

如 果以此图作为一个座标系,来对比“小包包”文章中所反映出的弱点时,我们可以看到,作为上下支撑的辐条——读经,明白神的真理;祷告,常常与神保持亲密的 关系——都太弱太细。所以在实际生活中,在属灵生命的成长中,从神和圣经中得到真理的知识和力量不够,要长得茁壮,就有困难了。与此同时,抗压的力量也就 不强。见证与团契,也就不能完全以神的恩典为核心,自我的东西就多了。

 

此 图也可以对比我们国内背景的基督徒的某些特点,比如“牧羊人”在其文章中提到来自国内一些弟兄姊妹的分享,“一位台湾来的姊妹听后惊呼:怎么这些从国内来 的年轻人这么棒!讲得这么好!下次牧师可怎么再讲道啊!”(见本刊总第27期31页)我们经常遇到这样的“见证”、“分享”。问题在于,如果不是以读经、 祷告为基础,以认识神、亲近神为基础,我们所见证所分享的,就或许只是将别人的属灵经历,用自己过去熟悉的“规律式”辨证思维方法重新组合,在所谓“新的 高点”上重述一遍。如果以读经、祷告为基础,圣经真理打动了我们的心,我们自己与神的真理,有了心与灵的碰撞,这样发出的闪光,就有了神所看重的见证与分 享,生命就流出基督的馨香。

 

我 自己也是来美国后才成为基督徒的,到2004年复活节,就受洗14年了。除了最初一年多因工作关系,不能保证每主日去敬拜外,在近12年多的时间里,我记 不得曾因个人情绪等原因而不去教会的。在信主最初时,也曾以自己过去的文化背景来理解圣经,也曾侃侃而谈过;但不久就静了下来。因为神让我逐渐认识到,以 世上小学去理解祂的真理,必是百弊丛生。也感谢神领我在信主两年后,有5年多时间在美东地区最大的一间华人教会——若歌教会敬拜祂。通过神的话语,也通过 许多属灵长者的言传身教,让我看到自己的缺失。

 

所 以,对“小包包”弟兄,我以宋尚节博士在传神话语时所强调的:“认罪,悔改,倒空”中的“倒空”来勉励。为什么宋博士信息有神同在的力量,为什么他被神重 用?在神看重他的许多特点中,神看到了他扔在海里的博士学位证书。他是将自己的过去,曾经是自认为最好、最骄傲的先倒空,然后让神来充满自己。同样,我们 在读神的话语时,如果有太多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太多陈旧意识形态没有清理,没有倒空,在认识神的真理时,就只能在自我设定的概念中跳来跳去,没有真正从 祂的话语中得到真理;在生命上,也无法建立与神之间的亲密和丰盛的关系。这是我常常提醒自己的;也希望这些认知,对弟兄姊妹们,对小包包弟兄有帮助。 

 

注释:

(7) 参考陆苏河教授“约伯记”专题课堂教材 (英文) 。

(8) 参考陆苏河教授文章:Alex Luc,"Storm and the message of Job", Journal for theStudy of the Old Testament, 87 (2000): 111-123。

(9) 在 以西结书14:14, 20节中,分别提到“挪亚,但以理,约伯”这三个义人,其中除了对但以理是否就是写先知书的但以理有不同认识外,对挪亚、约伯都没有异议,他们就是圣经中 真实的被记述者。将约伯和挪亚并列为义人,由此可见约伯在神眼中的独特性,在神救赎历史上的代表性。

(10) 《无语问苍天》,页224。

(11) 引用导航会等的教材。

 

辛立 来自中国大陆,牧师,与师母一同全时间事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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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立  来自中国大陆,经历过文革、串联、插队、招工、上大学、研究生,然后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工作。1989年以访问学者身份来美。1990年复活节受洗归主。现在南卡州哥伦比亚神学院读神学硕士,并参与当地华人教会的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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